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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呀?”
“小组排练,下周就要演出了。”
“啊,那好吧。”洛可有些遗憾,“我只能一个人去了。”
二人分道扬镳。
江斯月走到南门,上了出租车,报出酒店的名字。
去酒店,不一定要做坏事。
对剧本而已。
很快,酒店就到了。
过大堂,上电梯,站在1008房间的门口。
敲门之前,片刻犹豫。
嗯,她是来对剧本的。就算裴昭南想跟她做什么,她也可以拒绝。
这么想着,她轻轻敲了一下门。
房门开了。
门嘭地关上,她被抵在门板上,深冬的凉意融于温暖的怀抱。
“等你好久了,怎么才来?”
日光正好,床脚的法式斗柜上有一只通体晶莹的冰纹花瓶。一束厄瓜多尔玫瑰仿佛紫雾一般悄然绽放,星星点点的水珠凝在柔软的花瓣之上。
这是今天一早空运来的鲜花,美得不可方物。
江斯月念着英文台词,时不时夹杂着一些剧本里没有的声音。
她实在念不下去,伏在枕上小声抽泣。
身后的男人明知故问:“怎么不念了?”
她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裴昭南和她面对面。
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房间静谧且明亮。她将他看得很清楚,汗湿的额头、深邃的眼眸、偾张的青筋。
“看着我的眼睛。”他亲了亲她的指尖,温声地说着,“想象一下,我是你最爱的人。”
最爱的人?
兴许是神志飘忽,大脑下意识地接受指令。
江斯月不知道自己最爱的人应该是什么模样,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幻影重叠交错,渐渐变成他的模样。
什么时候能比现在更有爱呢?
他们正源源不断地制造着爱。
她好像找到感觉了,眼神渐渐渗入一丝爱意。
她伸出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说出朱丽叶的台词:“你今夜还要什么满足呢?”
周三晚间,小礼堂人满为患。
江斯月在观众席前排看到了洛可,洛可冲她招手。
“你怎么来了?”
“百忙之中来捧场,你是不是很感动?”
“……”
江斯月感动得都不敢动了。
当众演戏这件事本就需要抛弃羞耻心,若是台下有熟人,尴尬程度会呈指数级上升。
“你是朱丽叶,”洛可好奇地问,“那谁是罗密欧啊?”
江斯月敛下眼睫。坏事干多了,人会越来越心虚。她竟无法将裴昭南的名字宣之于口。
“我是罗密欧。”熟悉的嗓音在身侧响起,裴昭南从容不迫地跟洛可打招呼。
洛可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下江斯月的肩膀:“你可真能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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