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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好疼。”
裴昭南再次用棉签蘸取药液:“疼就对了,你忍一忍。”
他也曾这样小心翼翼地摸索、探询,每一个动作都考虑她的感受。
如果只是疼,那还好办。
这远不止疼痛那么简单,还带有一种近似抚慰的舒适。
棉签先按压在尾骨的位置,又继续向下滚动,滚向未知的深渊。
江斯月闭紧双眼,恨自己不争气。这种时刻,她竟然会在他的手底下,又体验到那种久违的快乐……
裴昭南上完药,揭开膏药贴上去:“好了。”
江斯月羞得不行,一把拽上被子。
裴昭南似笑非笑地看她:“你休息吧。我回去一趟,拿点儿东西。”
她侧过头,不肯看他,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
裴昭南开车回到家。
露娜小跑着过来蹭他的裤脚,亲昵得很。
他上楼,简单地收拾一些东西。露娜翘着尾巴,始终围着他打转。
猫的嗅觉很灵敏,它好像闻到了熟悉的气味,一直喵喵叫个不停。
裴昭南蹲下来,挠了挠露娜的下巴。
它享受地扬起脖子,出呼噜噜的声音。
“我知道,你想妈妈了。”
“喵。”
“放心,我一定会把她带回来。”
“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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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8o章
这是一个平安夜。
裴昭南在沙躺了一夜。沙松软,远不如大床舒服,他却睡得很踏实。
江斯月也一样。她一夜睡到天亮,骨裂的痛苦被遗忘,连梦境都弥漫着甜香。
早上八点,裴昭南收到消息,江斯月说要去一趟卫生间。
裴昭南走进卧室,先拉开窗帘,再扶她下床。她换了一条淡紫色的睡裙,整个人柔软得像一株薰衣草。
江斯月洗漱完毕,用手轻轻摸了一下那片膏药。膏药持续挥效力,清凉又热辣。
骨折的第二天通常比第一天更疼。为了应对软组织挫伤,身体会启动炎症修复机制,第二天才显现威力。
江斯月一步一挪地出了卫生间。裴昭南正在餐桌忙活:“吃早点吧。”
早点?原来是麦当劳。这可是北京男女老少最爱的早点。
裴昭南抽出那把餐椅,铺上一个环形坐垫:“这么坐着应该不太疼。”
江斯月缓缓地坐下。坐垫中央是空的,尾骨不再受力。她舒服多了。
家里只有一把餐椅,裴昭南只能站着。他也不介意,一手端咖啡,一手拿蛋堡,不慌不忙地吃早饭。
昨晚至今,他滴米未进,竟也不饿。
江斯月决定再买一把实木餐椅。
否则,偶尔来个人她都没法儿招待。
门口又到了新快递。打开一看,是江斯月之前买的新春挂饰。
“我帮你弄,”裴昭南说,“你歇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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