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少找茬。”李霁在梅易的注视中撑坐起身,嘟囔说,“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正经,不懂得克制,哪能怪别人防着你?”
“我是不懂得克制,但半夜叫人上来换湿淋淋的床单被褥,不知是谁情不自禁?”梅易凉声讥讽。
李霁脸色爆红,反手抄起枕头猛砸梅易,窘怒道:“怪你怪你怪你怪你怪你怪你啊啊啊啊——”
明秀在外间听见李霁咆哮嚎叫宛如发疯,立马走到花罩边查看,瞧见梅易被李霁抄着枕头打得步步后退,却不动怒,反而高兴陪李霁玩闹似的,于是立马退了出去。
“好了。”梅易的后腰抵住窗前的长案,退无可退了,便伸手握住小疯子的后颈,捏了捏,“肚子咕咕叫了还有力气撒泼?”
李霁不语,拿枕头垫在梅易的肚子上,邦邦就是两拳!
梅易不反抗,只是笑,“先下去用膳,等你吃饱了,咱家好给你布置课业。”
李霁气得跳脚,“我都这样了还给我布置课业,没人性!”
梅易问:“哪样了?”
“……”李霁瘪嘴,“虚了。”
昨晚被迫发泄了几次,现在他是浑身上下被掏空!难怪都说纵|欲是大忌呢。
梅易忍俊不禁,揉了揉李霁的后脑勺,关怀道:“年纪轻轻可不能虚,咱家帮殿下治治。”
他说着就要伸出魔爪去抓李霁腰|腹下的东西,李霁吓得夹腿,同时用枕头捂住他的脸,转身哒哒哒地跑了。
枕头上有一股浅淡的竹乳香,来自李霁平时用来抹头发的膏子,梅易抬手摁住枕头,轻轻嗅了两下,才任由枕头跌落臂弯。
他迈步走到床边将枕头放好,靠在床前看明秀为李霁更衣,用目光剥落乳白色的寝衣,打量赤条条的身躯,上面有他留下的吻痕和吮印。
李霁身体美妙,实在很适合用来作画,以任何方式。
李霁强行忽略那道视|奸,更衣洗漱后便自行下楼用膳了,脚步匆忙,没和梅易说一句话。
他便是这样,头一回入宫就敢对梅易露出贪婪觊觎的目光,后来又三番五次言语撩|拨、眼神挑|逗,可真要脱了他的衣裳,和他做些亲密的事,他又会像个才从水里捞起来的小虾米一样,满身通红、水淋淋地蜷缩在梅易怀里求饶。
可是。
这才哪到哪啊。
梅易慢悠悠地下楼,李霁正抱着根羊腿啃得满嘴油光,那动静那架势,估计是把羊腿当成他撕咬泄愤了。
梅易在李霁身旁的椅子落座,单手支腮,就这般看着李霁啃羊腿,说:“味道如何?”
李霁愤怒点头。
软烂脱骨,香!
“慢点吃,”梅易温柔地说,“别把嘴磨破了。”
李霁愤怒扭头。
梅易叹气,目光诚恳,“关心你。”
“鬼信!”李霁把骨头砸在碟子里,洗手擦净后继续用膳,但梅易的眼神太烦人了,他撵人,“你不用啊?看着我能吃饱?”
“用了。能。”梅易一一回答,接着反问,“终于想起咱家了?”
李霁说:“哼。”
用完膳后,梅易叫李霁去书房,李霁拔腿就跑,被梅易反手逮住摁在桌上赏了两巴掌,最终捂着屁股灰溜溜地被拎去书房了。
梅易径自往书桌走,“今日便不写策论了,写……”
“嗝!”
梅易面无表情地转身,李霁无辜地回视,胸口一耸,“嗝。”
梅易目露嫌弃。
“打嗝又不犯……呃!”李霁捂着胸口,有点难受地皱起了脸。
“方才啃得起劲,现下好受了?”梅易一面唤人倒温水进来,一面抬手抚摸李霁的后背,“先深吸一口气,憋住,不要松……好,呼气。再来。”
如此来回了三四次,李霁觉得要好些了,接过明秀递来的水,慢慢地喝下去。
他把水杯递给明秀,梅易在一旁吩咐说:“把殿下的热茶换成蜜水。”
明秀应声退了下去。
两人在书桌前后落座,李霁先前逃跑不成,现下便老实了,从梅花树笔架上选了根乌木管笔,埋头写今日的杂文。
窗外风雪簌簌,书房气氛安宁。
一如往常,李霁写,梅易改,字里行间可见梅易和梅易的确是一个人。他们记忆相通,字一样,思绪一样,行文风格一样,好似只有气质脾性不同。
这到底是个什么病啊。
李霁算了算日程,他的小神医朋友应该还有七八日便能到了。他的确想治好梅易的眼睛,此外若是能借机探查出梅易的病因,自然更好。
晚些时候,梅易在榻上换琴弦,李霁鸠占鹊巢,窝在梅易的椅子上翻话本。
他一想到梅易的书架上还放着这种小黄|文,就觉得有种奇妙的感觉,而且二号梅易读过,就代表一号梅易读过,一号梅易脑子里装着小黄|文……好像更奇妙了。
“摇头晃脑什么呢?”梅易问。
李霁如实告知。
“你把他当什么正人君子柳下惠?”梅易刻薄道,“昨夜压着你亲得你直哼哼的是谁?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胎穿七零,下乡回城后,张梦知才知道自己穿书了。在书中自己和家人都是反派,专门和男主女作对的那种。他们一家作为反派,结局当然不好了,成为男主女扬名的垫脚石。张梦知搞不懂,他和家人怎么就成反派了?他爹,多老实一家之主啊!矜矜业业在工厂上班,每个月的工资如数上交,连酒都不喝的男人。他娘,普通的家庭主妇,一直在他们家三里范围内打转,连市区都没出过,心里只有老公和孩子。他姐,没女主漂亮,也没女主有文化,就是符合时代的普通姑娘,嫁的老公也很普通,因为嫁人平时很少回娘家。他妹,可爱是可爱,可她还是中学生呢!每天回家只会叫饿,别的什么也不感兴趣,最大的困扰就是和数学做斗争。他自己,长得不错,还考上了大学,因为女主毁婚,还拒不退还两百块聘金,于是他全家就成了反派。合理讨要债务却被打成反派,导致全家下场悲惨,张梦知不干了!于是在男主打架时他直接报警。在女主找上他想替男主报仇时,张梦知果断以自伤的方式,送了女主一个故意伤害罪,让男女主在里面顺利会师。他则体体面面的当了一个良好市民!于是男女主在里面劳动改造,而张梦知和家人则在外面开酒庆祝。哼哼,想拿我和家人当垫脚石成全你们,我反过来就把男女主当成垫脚石。三好市民的牌子,全家都喜欢呢!利用这块牌子,他经商有当地政府的支持,开店混混不敢进来收保护费。就连走在路上,都是父母用来教育孩子的榜样。几年后当女主和男主出狱时,他已经是他们市的餐饮首富了。这一次他和男女主的待遇完反过来了呢!...
換新手機,遺失帳號後重來,會先把舊的內容寫完再更新,部分章節會修改內容。之前下載的魔戀遊戲也沒了,所以會有更多變動。女主屬性天然腹黑吃貨自帶輕微挑釁光環她的溫柔是惡魔吞噬靈魂前的本能行為,...
原书名甜宠+不生母+不雌竞因为打游戏无意间穿越到兽世,作为一个网瘾少女来说这真的不是什么好事。还是异能兽世,各种异能乱飞,看的她胆战心惊。这里的雄性都需要雌性安抚力,不然就会因为异能失控爆体而亡。祭祀台上她一不小心觉醒了雌住,也是安抚力最高等级,接种而来的麻烦,让她应接不暇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昨日晴空今日云沈清瑶傅恒之完本在线精彩小说欣赏是作者思然又一力作,第二天一早,沈清瑶头昏脑涨,疼的直冒冷汗,来到药柜前找药,却发现往日满满当当的药柜如今空无一物。这些年做灾情记者,沈清瑶落下了偏头痛的毛病,傅恒之是知道的。所以他几乎每周都要查看一次药柜,把缺失的药补齐,避免她头疼时找不到。她看着空荡荡的药柜掏出手机,下意识想拨通傅恒之的电话,却想到昨晚沈清音的朋友圈。傅恒之给沈清音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两个人的吻照霸占了她整个朋友圈,她随手点了个赞。傅恒之的消息很快弹了出来,生日快乐,昨天有些意外,等下次给你补上。不劳小叔子费心了。迟来的祝福,她已经不需要了。她披了件衣服来到街上,准备找个药店买药。本来头疼就让她有些眼晕,又在太阳的照射下漫无目的的四处寻找,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傅恒之...
古风小说香蜜沉沉烬如霜作者是电线,主要讲述了锦觅与天帝的二儿子旭凤之间的爱情故事。双修它是一门值得深入探讨的行为艺术。花开了,窗亦开了,却为何看不见你看得见你,听得见你,却不能说爱你真的有来世吗?...
文案*(多男主)白芙芝现代是个咸鱼,一朝穿越醒来後,发现自己身怀武功,厉不厉害她不知道,行走江湖倒是游刃有馀,但是她仍旧没什麽抱负,一心只想躺平。无奈口袋空空,白芙芝被迫仗剑走天涯,准备攒点小钱,然後归隐养老,过上自给自足的田园生活。但是她看着满大街娇娇弱弱的男人,有些还对她暗送秋波,对她投怀送抱,哪哪都不对劲。本来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了,没想到半途遇到了个受伤男子,看着容貌绝佳,却是个寡言性子,宛如高山白雪般,冷意横生。两人第一次见面白芙芝看他,清清冷冷是个美人,就是话太少,一问三不知。本来看他受伤了的份上,准备照顾好後,要一笔照料费後逃之夭夭,江湖两不相见谁知这貌美公子倒是疑似赖上她了,不给钱就算了,还想碰瓷她?看他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样子,她可养不起,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策比较好桑舒彦看她,趁他受伤之际疑似想要轻薄他?真是个不知所谓的登徒子。所谓借照料的说辞想趁机敛财,还想把他当街卖给别人,真是个贪财小人!这种女人必定要她不得好死,之後定要将她做成一具没有思想的傀儡,为他所用,听之任之!我在江湖夺宝的那些日子如何在江湖敛财的各种方法夫郎倒贴也要跟我的日常内容标签江湖欢喜冤家穿越时空相爱相杀轻松女尊白芙芝桑舒彦苏蕴霖纪筠璧其它甜宠HE一句话简介被疯批美人碰瓷了立意不忘初心,心底有爱,便是阳光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