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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绛色婚服的修长人影迈进门来。
房遂宁的视线落在那架分外惹眼的宝石屏风上,肩膀微微耸动,似是哼笑了一声。
他几步走到香案边,抬手将那尊吐着香烟的狻猊铜炉熄灭了。
郑薜萝坐在拔步床上,无声舒了口气。那股甜腻的味道熏得人头疼,她已经忍了一个晚上。
一颗心紧接着又悬起——外间的人正缓步朝着她靠近。
即使隔着两重帐幔,看不清人脸,房遂宁的周身却似有迫人的寒气,屋里溶溶的春意都因之凝结。
她微颤的手摸到身边放着的团扇,举起来,半遮在面前。
按照喜娘传授过的流程:新郎入洞房后,男女对坐,新妇以扇遮面,由傧相于帐前咏除花去扇诗二首,新妇去扇;
而后,便是新郎脱下礼服,再为新娘卸去花冠和婚服;
再然后,便是洞房夜的最后一项。
……
郑薜萝的胃里忽然一阵翻腾。
此时屋中只有他们两人,接下来的流程会如何进行?
踟蹰间,一片阴影从天而降,人已到了面前。
房遂宁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摇晃的烛火将他黑沉的瞳孔点亮,其中的审视锐意昭彰。
像在看一个入侵者。
从郑府到房府的这一路,他们并肩坐在婚车中,外人所见:新郎矜持,新妇娇羞,实则二人未曾有过哪怕一个眼神的交换。
她抬眼,第一次与房遂宁对视。
男人长眉入鬓,锋利的薄唇紧紧抿着,眼尾狭长,眸光中如有碎冰缓缓流动。
郑薜萝依旧规规矩矩地举着扇子,新郎官并无为新妇却扇的觉悟。房遂宁见惯了故作镇定的嫌疑人,一眼便看出她在紧张,讽刺地冷哼了一声,便转身朝外走。
“放下吧,不累么。”
访仙阙那一晚,他也是用同样倨傲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商人重利,多有狡黠市侩之徒。」
郑薜萝手心的汗瞬间冷却,胃里的翻腾莫名缓和了些。她从善如流地放下扇子,跟着站起身来。
房遂宁走到桌边,面上的不爽更重了些,他想喝水,可桌上除了一斛酒,什么也没有,左右看了一圈,悻悻地坐下。
郑薜萝停在他两步之外,依稀看清他额头沁着一层薄汗。新郎的婚服也和新娘一样,里三层外三层,更不论他还穿着这一身,应付了一整晚宾客,定然不会好受。
出于纯粹的感同身受,她尝试着建议:“……不若先宽下礼服?”
许是太久没有说话,第一句开口嗓音竟有些哑,“夫君”二字,没发得出声来。
房遂宁一只手臂撑在桌上,隔着桌子朝她看过来,眼眸微眯。
他此时已经可以确定,上一回在访仙阙遇到的人便是她。
此刻烛影摇红,他终于将人看清了:她面上画着精致的新娘妆容,姿态端庄,珠光宝气繁重婚服之下,却无半分灵动,有如提线木偶。
这便是郑远持捧在手掌心,不惜高调露富,甚至请动寰王出面,唯恐被他们房家欺负了去的宝贝女儿?
看上去清纯无暇,却能和宁安公主那样的顽劣人物玩到一块去,据秦嬷嬷反馈,这郑家小姐于男女之事上似乎也颇为看得开……他厌恶地想。
“郑薜萝。”房遂宁不带任何感情地喊她名字。
花冠下步摇微晃,阴影落在白皙之上,新娘一双横波目,无辜至极,虚伪至极。
他冷冷移开视线。
“内帷不比朝堂,这里无须作戏。”
郑薜萝的肩膀微微下塌两分,像是卸下了什么担子,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
房遂宁再不理会,自顾自地去解除身上沉坠的衣饰。
这套婚服乃是礼部特制,只有宗室子弟方能享有的品阶制式,层层叠叠,比他平日穿的衣服要复杂得多,除了镶嵌着珍珠、琉璃、水晶的腰带,还有上面挂着的成组的玉佩……他叮呤咣啷一股脑除下,信手扔在桌上。
解到腰际的一颗珍珠扣子,却是费了半天劲解不下来,到后来越发没了耐性,他索性用力去扯。
郑薜萝站在一旁,见他用了半天蛮力不得其法,实在看不下去,走上前准备帮忙。
手刚伸出去,只听“嗤拉”一声,婚服的扣眼被撕开了个口子,她的手被房遂宁猛地撞开,那珍珠扣终是被扯掉了下来,骨碌碌滚了老远。
手背隐隐作痛,她低眼去看,已经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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