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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文绉绉后突如其来的粗俗,语调没有起伏,语气没有笑意,如同在狭窄的空间里狠狠打碎一瓶烈酒,玻璃渣子崩了满墙,酒气却腾地漫上来,熏得人从耳根到指尖都发烫。余桥被熏成一只醉猫,拗腰挺臀,抵着那个硬挺慢慢蹭动。
&esp;&esp;时盛死死按捺住马上实践那个念头的冲动,一手就势摸索到她胸前筒裙的系带结,一手悄悄撩开裙摆,故意问她:“这么穿真不是勾引我?”
&esp;&esp;“都说不是——”余桥发不出火了,声音也软乎成了猫叫,“这种筒裙本来就是功能性的。”
&esp;&esp;“哦?”时盛拿住系带一头,慢腾腾地往外拉,“有什么说法?”
&esp;&esp;“没有热水器,就要去河里洗澡。河边是公共场合嘛,有很多人。”
&esp;&esp;“嗯。”
&esp;&esp;系带结松开来。
&esp;&esp;“对女孩子来说不方便。”
&esp;&esp;“对。”
&esp;&esp;打开叠在一起的裙腰就像拆开礼物的包装。
&esp;&esp;“所以女孩子就一边往水里走,一边把裙子往上提,一直提,慢慢提……嗯……”
&esp;&esp;温暖干燥的手同时捉住因为侧躺而靠在一起的柔软胸乳,指纹不经意擦出预告式的细微电流,激得余桥汗毛根根竖起,话难成整。
&esp;&esp;时盛用舌拨开挡住她耳朵的黑发,轻舐耳廓,“然后呢?”
&esp;&esp;欲海的浪瞬间倒灌入耳,余桥轻哼一声,蜷缩起身体,正好给小兽出笼腾开了空间。它几乎是蹦出来的,还来不及见天日,便倏然被送入臀峰间的河谷,隔着薄薄的遮挡物,摩拳擦掌地等待来自深处的洪水浸透唤醒河道。
&esp;&esp;手也如兽,放肆横行,很快找到她教的那处,迫不及待地用粗砺的茧去刮蹭。
&esp;&esp;“就提嘛……提啊……啊……”余桥语无伦次地应付着时盛的问题,“提到、提到胸口,因为洗澡,啊,洗澡,就得到那么深的地方去……啊!”
&esp;&esp;痛苦的快乐逼得她不得不像蚌张开硬壳般张开腿。由于侧躺,她的左腿只能往时盛身上搭。时盛索性握住那条腿的腿弯,让打开的角度再大些。
&esp;&esp;今晚月光清亮,余桥完全能看清自己的姿势,羞耻得不敢睁眼:“你别掰我腿……”
&esp;&esp;时盛充耳不闻,只是趁机探指深入,咬着耳朵问:“有多深来着?这么深?还是……这么深?会更深吗?嗯?”
&esp;&esp;余桥给的答案是嚼碎的嘤咛——今晚她真不敢大声了。
&esp;&esp;岩诺撂了狠话:“姓时的,你最好当个人!再被我听到,我就真的踢门了!”
&esp;&esp;她相信他做得出来的。
&esp;&esp;时盛倒无所谓。甚至有点恶作剧心态:巴不得他闯进来看个正着。
&esp;&esp;为什么非要“当个人”?有些快乐,就是得“不当人”才能得到。比如残忍地掰开蚌壳,不让其再闭合,然后在无助蠕动的软肉间寻找深藏的珍珠。再比如,于起伏的清脆虫鸣中,仔细辨听汁液被无情捣动的粘稠声响,然后想象一只熊冒死自蜂巢中偷窃蜂蜜时的感受。
&esp;&esp;岩诺难道不想?难道没想过?他说不定更野蛮。他的虎牙那么尖那么白……
&esp;&esp;嫉妒源于想象。光是随便想想,时盛都冒火。他果断抽出手,并拢余桥的腿,掐紧她的腰,握紧自己,切入紧致逼仄的峡谷。
&esp;&esp;余桥大幅度地呼吸着,连脊柱都在起伏。她的身体还不习惯与周启泰截然不同的形状、尺寸与力度,但显然已经对这种差异上了瘾,稍加适应便主动迎送起来。
&esp;&esp;昨晚她这么做,时盛几乎发狂。今晚他尚保留着一丝理性,但仍控制不住变得粗鲁。
&esp;&esp;没有雨声掩护,暧昧肉响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又反向考验着理性。于是在彻底失控前,时盛唤了声“余桥”。
&esp;&esp;声音沙哑得不像样,余桥微微向后转脸,“什么?”
&esp;&esp;“谢谢你。”
&esp;&esp;“谢我什么?”
&esp;&esp;“所有。”
&esp;&esp;他捏住她的脸颊,支起上身,垂首落吻。
&esp;&esp;既然长夜未尽,既然还能继续做梦,那就让这梦境再绵长些,再沉醉些。
&esp;&esp;梦一条在血雨腥风中侥幸存活的丧家犬,终于寻得一处温暖隐秘的巢穴。它蜷缩其中,被温柔包裹,被爱意滋养,直至与这方天地血脉相连——若强行分离,二者都将不复存在。
&esp;&esp;夜空中,流云轻抚着未满的月轮。不合时宜的旱季阴雨,终于真正地、彻底地画上了句点。
&esp;&esp;87 比武
&esp;&esp;比武大会当天,太阳将将沉入远山后,寨子里就响起了低沉厚重的鼓声,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召唤,催促着人们聚集。
&esp;&esp;余桥和时盛跟着嘎娅的助手出了门。嘎娅吃过午饭就走了,比武大会的点子是她想出来的,自然得早点去做准备。天光还亮,祭祀广场周围已燃起高高的火把,不及走进便能感受到股股热浪。广场中心搭了个离地约摸一米多高的方形木台,比正规比赛的拳台大一些,四周没有围绳。台子四角各站一个赤裸上身的鼓手,斜挎着象脚鼓,正以掌击鼓。
&esp;&esp;余桥没料到被她视为玩笑的比武大会竟然比她第一次参加的比赛还隆重。她清楚地记得,两天前和岩诺在这里练拳时,广场上还空空如也。眼前这个比武台,连同四周的火把架,竟在一夜之间拔地而起。
&esp;&esp;看来这深山寨子富裕不是没有道理,而看轻别人的文化是不礼貌的。余桥不禁脸热。
&esp;&esp;来观战的人很多,气氛热烈却并不混乱。靠近广场中心的人都席地而坐,靠后的人或坐自家带来的高脚板凳或站立,也有些人坐在粗壮的树杈上。见到余桥和时盛两张生面孔,寨民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间或有些在嘎娅家见过两人的,都热情地招手示意。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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