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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只笔已经的被掰出一点弧度。硬且脆的塑料外壳并不惧柔韧性。
&esp;&esp;“这勉强不来。”白思年真诚地说。
&esp;&esp;啪——
&esp;&esp;签字笔断成两截,白思年被这清脆响亮的声音吓一跳,差点以为这是自己哪根骨头断了。
&esp;&esp;(这只是笔断了,没有其他地方断,没有暴力描写,求审核放过谢谢!)
&esp;&esp;桌上余下的东西也被戚闵行扫落在地,不再担心木质桌面会硌着白思年。
&esp;&esp;戚闵行还在跟他对峙,白思年咬牙,红着眼看他。
&esp;&esp;“你这不是有感觉吗?”戚闵行冷冷的看了一眼。
&esp;&esp;没暴力,没受伤。
&esp;&esp;他又把人抱过来,掐着白思年下巴,“你不会以为公司没人了吧?他们都加班到半夜,随时可以进来。”
&esp;&esp;白思年抿紧嘴唇,“就,就算看见,也是我们一起,被,看见。”
&esp;&esp;“那就试试。”
&esp;&esp;戚闵行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白思年竟然连这都不在意,他故意说些荤话,想要白思年难堪。“爽完了就不认人是吧?”
&esp;&esp;戚闵行完全没有刚刚的耐心和爱抚,粗暴地被本能驱使。白思年额头上的汗水流到脸颊,下巴。月亮从西边照进来,落在白思年脸上,照得皮肤亮晶晶,像夏夜盛开的栀子,散发浓重的香味。
&esp;&esp;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esp;&esp;白思年睫毛扇动,抓紧了自己的衣服,肌肉也随之绷紧,戚闵行被迫缴械投降。
&esp;&esp;“滚!”他抱着白思年怒喊。
&esp;&esp;门外响起脚步声。
&esp;&esp;门内两个人都喘着粗气,白思年软绵绵地靠在办公桌桌沿,戚闵行靠在椅子上,两人面对面,隔着不近的距离,实则泥泞混乱一团。
&esp;&esp;“满意,了,吗?”白思年还在嘴硬。
&esp;&esp;戚闵行含着一股气,他今晚就想要把白思年弄服完,让他不许乱说话。可白思年的肋骨都浅浅突出来,脆弱得一折就会断。
&esp;&esp;担心自己控制不住,戚闵行喘了口气就把白思年放在桌上,去捡地上的纸巾,胡乱擦了一把。又把白思年身上糊七八糟的东西擦干净,给人整理衣服,带回了家。
&esp;&esp;极度的纠缠之后,只剩沉默。
&esp;&esp;两人的距离似乎比之前更远。
&esp;&esp;白思年有些狼狈,他的衣服比戚闵行更不堪,身体也软得走不动道。被戚闵行用外套裹着,抱回了家里。
&esp;&esp;他把白思年放在沙发上,让他休息。
&esp;&esp;“别乱跑,我给你倒水。”
&esp;&esp;白思年想跑也跑不动了,激烈过后,是胃部更重的绞痛感。
&esp;&esp;戚闵行给他冲了蜂蜜水,“喝一点。”
&esp;&esp;水被放在手边的桌子上,又走了。白思年喝了一口,胃部不适,没缓解多少,倒是头晕好了点,小口嘬饮着喝完了。
&esp;&esp;戚闵行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二话不说,把白思年抱到洗手台上,开始脱他的衣服。
&esp;&esp;白思年扯着领口,“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还是去找别人试试吧,没区别的。”
&esp;&esp;戚闵行闭眼,平复了一下呼吸,“闭嘴吧,没一句能听的。”
&esp;&esp;一滴水溅到白思年脸上,热的。
&esp;&esp;他扭头看见花洒早一直开着,浴室也蒸腾起热气,比外面的温度高很多。
&esp;&esp;这房子没有暖气,电路也承载不住电暖气这么强耗能的电器。刚刚戚闵行进来是先放热水给浴室升温。
&esp;&esp;昨天他在浴室里,被戚闵行按着做后胃受凉,疼的难受。
&esp;&esp;戚闵行把衣服给他脱了,又半搂半抱地驾到花洒下,白思年还没到这份上,虽然胃里难受,但他稍微好点就没靠着戚闵行,“我自己可以洗,你出去吧。”
&esp;&esp;“你洗不干净。”戚闵行暴躁地抓了一把,“刚刚那个姿势,你搞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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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弄干净,你还容易发烧。”戚闵行说客观,正确。
&esp;&esp;脸上看着好像也没有想继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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