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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乖乖在床上躺着,我先去给你做份早餐。”
难得变成了喻迟音照顾沈寄,喻大影后感觉自己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都顾不上先去洗漱,好像生怕自己去慢一步就失去了表现的机会。
不过她能做的早餐也没什么,沈寄是严禁她碰火的,而且喻迟音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所以她根本没有试图要挑战高难度的意思。
好在还有煮蛋器,放点水,放好了蛋就通上电,打开开关定时就可以了,很方便。
冰箱里有沈寄昨天买好的吐司和火腿,番茄还剩一个。
做一个简易的三明治是足够了,总不好让病人饿着肚子吃药吧。
喻迟音开心的哼着歌,不知情的人如果见到这个画面甚至要以为她对于沈寄感冒这事有多高兴来着。
等喻迟音将爱心三明治做完端到卧室里的时候才发现沈寄又睡了过去,体温计始终被夹着,早就超出了测量时间。
她靠近,沈寄忽而睁眼,眸子里不带一丝情绪和光亮,墨色在晦暗双眸里翻涌,喻迟音却没当回事。
她早就发现了,沈寄似乎对于别人的接近很是敏感,像是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受惊的小兔子,不会亮出爪子来凶人,但却会用那双平日里最是多情柔软的桃花眼将你盯住。
果然,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沈寄就清醒过来,认出了来人是谁,紧绷的身子放松,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浅淡笑意,“做什么了?”
她嗓子还是不舒服,喻迟音先将装有爱心三明治的碟子放到她床头,“三明治,吃了,我去给你冲药。”
热水将药剂冲开,沈寄鼻子堵着,只能分辨出一丝不太明显的药味。
“谢谢老婆。”小赘婿很感恩,自己病了,金主老婆不仅没有嫌弃,反而还亲力亲为的照顾自己。
哪怕口中吃着的爱心三明治有点噎人,笨蛋影后没抹酱,导致整个三明治都很寡淡,番茄片切太厚,一口下去爆出了满口汁。
沈寄不挑剔,她以为自己会被丢下。
像小的时候,无数次病了,没人会在乎她的死活,只会嫌她晦气,想要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因为她生来不详,大家都怕被她克到。
就连她的母亲,也不例外。
“这有什么好谢的?”喻迟音不以为意,自己只不过是简单照顾了她一次而已,甚至算不算得上是照顾,就连喻迟音自己都把握不准。
她端着药过来,亲眼看着沈寄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等她嚼完,吞咽完毕之后,才递出去。
“给,趁热喝~但也要小心烫。”
“好~”
沈寄接过,喻迟音觉得她现在真的很像一只无害的小兔子,因为生病难受而红了的眼眶,难得软弱的姿态。
平时虽然沈寄总是迁就她,温柔照顾她,可是喻迟音能感觉得到,刻在那人骨子里的矜持骄傲。
甚至就连沈寄自己都不知道她其实很霸道,但不是那种会惹人厌的霸道,她有着恰到好处的强势,在每一个喻迟音难以下定决心的时刻能够干脆的代替喻迟音决定。
但又不会触碰到任何喻迟音会介意的界限,甚至她都不需要小心翼翼的去试探。
她就像一个战场上光明正大挥舞着旗帜告诉敌军我要进攻的大将军。
也像是高坐在金殿上冷眼看着凡人三跪九叩的冷情仙人。
她用她自己的方式对喻迟音好,可在照顾喻迟音的时候分明处处都会在喻迟音能够接受的范围内给与喻迟音最贴心的服务。
平日里就会主动观察记录喻迟音的口味、习惯、穿衣风格,就连一天喝几杯水、什么时候喝水这种问题都会替喻迟音考虑好。
总会在喻迟音口渴的时候及时递上适量的温水,在她刚好需要的时候提供,也不会过多去要求喻迟音非得怎么样才行。
喻迟音想了太多,想到有些出神,再回神,是沈寄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道:“老婆?”
“啊?”喻迟音回神,立即接过她手中的空杯子问道:“怎么了?”
“没事。”
沈寄又说:“只是问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迷。”
“也没什么。”
喻大影后也会不好意思,嘴唇嗫嚅了一下,还是没说出来。
难不成要她直接告诉沈寄自己是在想她吗?
才不要。
如果非得说,那也得是沈寄先和自己说这样的话,她才会考虑大发慈悲,就当奖励一下一腔痴情为她的小赘婿也不是不行。
但要她一个堂堂金主来主动,哒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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