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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esp;&esp;许嘉臣是那种很直接的人，他在顾行进来几乎不到十五分钟内，已经把自己是谁，以及为什么要找他讲清楚了，脸上也显得十分的淡定。

&esp;&esp;“你要知道的是，投资这类项目其实就是在赌，无非是赢面大不不。”许嘉臣说，“毕竟我们就是商人。”

&esp;&esp;“是。”顾行点头道。

&esp;&esp;“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出一个更详细的项目方案，以及尽量找到更多的数据支撑。”许嘉臣把笔横着摆在桌上，“这样或许能帮你拿到经费。”

&esp;&esp;在这间不算大的会议室，刺眼白炽灯的照耀下，顾行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他其实很感激许嘉臣给予机会，一方面又并不对能真的拥有投资抱有希望。

&esp;&esp;就像之前很多时候，他曾经想哪怕没有经费，自己也能靠着赚的钱捐给研究室，让他们能继续研究这个暂时虚无缥缈的方向。

&esp;&esp;“许先生，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顾行开口道。

&esp;&esp;“当然。”

&esp;&esp;“为什么你觉得我们这个方向是有可能的？”他是真的很想知道。

&esp;&esp;许嘉臣看着顾行，看了一会儿，然后才嗯了一声，说：“因为它实际上，的确对人有过效果。”

&esp;&esp;很快，他又说：“我看到你那些报告上是这么写的。”

&esp;&esp;许嘉臣回答得其实有些客套，但又并没有道理再去追问。顾行深知自己应该感激，在这种时候还有人愿意帮助导师和研究室。

&esp;&esp;“可以，我会好好写一份方案的，大概什么时候要呢？”顾行问。

&esp;&esp;“两周后？最迟不要超过一个月。”许嘉臣给了一个不是很宽松的时间。

&esp;&esp;顾行最近的事排得其实很满，预约几乎都占满了，再加上平时自己要做的研究内容，但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esp;&esp;“可以。”

&esp;&esp;许嘉臣这才露出一个不能判定算不算笑的表情，点了点头，说了句辛苦了。

&esp;&esp;余小姐只给顾行安排了半小时，这场会面也比想象中的要短暂和简单。在顾行脑内演示过的关于专业的讨论，并没有发生。

&esp;&esp;许嘉臣本人也依旧显得严肃，甚至有些太讲究效率，当然，看着也很年轻。

&esp;&esp;他送顾行到这一层的电梯口，余小姐并没有出现。在等电梯时，许嘉臣突然开口。

&esp;&esp;“顾医生，你的手机号码方便告诉我吗？这样可以联系。”

&esp;&esp;顾行吓了一跳，但也觉得的确应该交换，于是拿出手机，报出自己的号码，许嘉臣打了过去，然后说这是他的。

&esp;&esp;“平时我不在国内，也可以打通。”还附上了一句。

&esp;&esp;“没事，我应该不会打扰你。”顾行立刻说，“有什么我会尽量邮件联系。”他也的确想不出什么理由，他要打电话给许嘉臣。

&esp;&esp;“嗯。”

&esp;&esp;电梯很快就上来了，站在电梯里顾行给许嘉臣道谢，然后走进了电梯。

&esp;&esp;接下来的几天，顾行都十分忙碌。

&esp;&esp;其中最主要的一部分，是他要给蒋赫然出一份第一阶段的报告书。这份报告书是基于他之前的梦境测试的数据。

&esp;&esp;这类的数据存在一定程度的误差，因为梦境难以控制。

&esp;&esp;在那天他与蒋赫然吃完晚餐后，他们并没有联系–顾行认为这是对的，毕竟他还在给蒋赫然做咨询，并不应该犯规。

&esp;&esp;可另一方面，顾行非理性的想法会让他在某个瞬间，想起蒋赫然时，感到一些沮丧。

&esp;&esp;它与难过又不同，难过是直给且易懂的，沮丧是很分散的负面情绪，一点点的出现，然后又消失。

&esp;&esp;这些难以控制的沮丧，在他给蒋赫然写报告时，尤为明显。

&esp;&esp;顾行觉得自己差劲极了，因为他竟然会想：如果早点结束咨询，自己或许就能和蒋赫然正儿八经的约会了。

&esp;&esp;不是借着咨询的名义见面，不是顾左右而言他，而是就像自己小时候，看到一盘喜欢吃的菜，拿着筷子就去夹那样简单。

&esp;&esp;报告说明的那天，蒋赫然一如既往的不在，他的秘书说他去国外了，但依旧安排了通话，在顾行这边的晚上九点半。

&esp;&esp;电话准时想起，通过微信拨了过来。

&esp;&esp;“喂？”

&esp;&esp;“是我。”

&esp;&esp;蒋赫然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依旧很低沉，让顾行的心顿了一下。距离那天晚上胡乱的‘告白’，已经过去三周了。

&esp;&esp;其中蒋赫然与自己并非没有联系，他告诉顾行自己又要去欧洲了，这一次有一个百货的合作项目要谈，要呆一段时间。

&esp;&esp;他通过电话打给顾行，还说如果回来，希望可以再一起吃饭，他知道有很好吃的希腊菜。

&esp;&esp;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联系，蒋赫然并不会分享生活的碎片，他也没有义务。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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