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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桢面容平静,然而神色越是无波无澜,他眼里越是透出一种可怖的癫狂。
玄十七被罢黜官职的消息,比何芝莲的病逝更要掀起风波。何芝莲说到底只是闺阁女子,本就弱不禁风,如不是得陛下赐婚,嫁给玄十七,至今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奴。
然而玄十七享了十年君上的恩宠,是陛下最为信赖的近臣,陛下竟说罢免便罢免了!
楚桢这一举动更叫下面的人难以揣摩他的心思。朝臣惴惴不安,生怕喜怒无常的皇帝施下君威,连累了自己。
比起朝臣,更要心惊难安的当属太医馆的御医。近两年,陛下心神不宁,几乎把安神汤当补药喝,却还嫌没有药效。
太医战战兢兢地一次次加重汤药的份量,可还是被陛下斥责说办事不利。
安神汤虽有宁神补气的功效,但不可乱喝。楚桢不仅滥用了药物,还出现了上瘾的征兆,若少了安神汤,夜里竟睡不着,偏头痛屡次发作。
太医们心知肚明,但无奈楚桢的魇症难解,只能靠安神汤缓解。
身病易治,心病难除,这话用在楚桢身上再合适不过。
太医说过:“陛下,魇症难以药到病除,需保持情绪舒畅,心宁气和。如此,不用安神汤,梦魇也不会发作。”
楚桢冷笑,“朕若能不治自愈,不如把太医馆烧了,要你们何用?”
太医噤声不语,面面相觑,只得依着圣意,熬制安神汤,让婢女端给陛下。
楚桢的魇症不见好转,反而变本加厉,他夜里几乎难眠,便是睡着也容易惊醒,以致白日里昏昏沉沉,见到太监们送来的折子便头痛恶心。
楚桢时常在御花园散心,唯有草木清冷微涩的气味让他稍许舒缓郁结于心的燥怒。
楚桢在御花园里见到了燕娘。这个左相送来的女人,自他和玄十七赌气,将人收为宫妃后,一向安分守己。
没有传召,她不敢擅自面圣。楚桢几乎忘了她的存在,偶尔想起,只让曹忠给她安排些贴心的婢子,不要短缺了她的吃穿用度。
燕娘是主动来见楚桢的,她上手提着一物,用黑布罩着,里面穿来啾啾鸟鸣。楚桢正闭眼小憩,被鸟叫声吵醒。
“你来这做什么?”楚桢漫不经心问。
燕娘柔顺道:“听太医说,陛下近日郁郁寡欢,臣妾寻了只鸟儿,还望能逗陛下一乐。”
“鸟宫多得是,尤其是天亮时,吵得头疼,你把它拿走,”楚桢不耐道。
燕娘一怔,随即躬身行礼,正要告退。楚桢忽然转了心意,道:“既然你有心了,拿来给朕看看吧。”
燕娘嫣然一笑,将木笼放在石桌上,掀开黑布。那笼里是只画眉,通体褐黄色,羽毛油亮,眼周一圈白边,模样倒是可爱。画眉歪着脑袋看着楚桢,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
那小东西毕竟是个畜牲,分不清前面的人究竟是高不可攀的皇帝,还是普普通通的寻常人,豆大的眼珠直直地盯着楚桢。
“这小东西也知道陛下模样俊,目不转睛地看着呢,”燕娘笑道。
楚桢伸出食指,触碰笼子,画眉伸出鸟喙轻轻扫过他指尖,态度很亲昵,不像寻常飞鸟,听见人声便畏得飞走。
燕娘见楚桢温和地凝视笼中鸟儿,不由有些失神,片刻后才说道:“陛下,这鸟是训练过的,可以放手上把玩,臣妾将它放出来?”
楚桢点了头。燕娘打开笼门,画眉从笼子里跳出来,落在楚桢手背上,依旧是歪着脑袋。画眉偶尔扑棱下翅膀,飞不远,最多在石桌上蹦跳两下,又回到楚桢手心。
“它不会飞?”楚桢问。
“不是不会,只是忘了飞。”
燕娘缓缓道:“臣妾从前在宫外时,街头的杂耍艺人说,驯养小畜生需趁它幼时。例如这只画眉,还是雏鸟时便在笼子里养着,它羽翼渐满,要学起飞,被笼子禁锢着,飞不走。长大后,即便把它放出来,它忘了飞,以为还在笼子中,不会飞走的。”
楚桢自言自语道:“禁锢在笼中吗?”
燕娘没有听清楚桢的咕哝低语,柔声道:“陛下可以放飞它,它飞不高飞不远,一会儿功夫又会落回手背。”
楚桢放飞了画眉鸟,那鸟果然只打了个转,又回到了他的手上。画眉收起羽毛,乖巧地停站在楚桢的手背。楚桢看着这只鸟,笑了起来。
燕娘瞧见楚桢的笑容,陷在他光华流转的眼波中。她第一次见陛下笑得开怀,不是初遇时逢场作戏的微笑,不是疏离冷淡的浅笑,他勾起嘴角,眼睛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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