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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第2页）

&esp;&esp;阿撒格斯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嗯？”

&esp;&esp;“她应该是不能接受，晦物和人类发生关系。”马尔多顿了顿，“你和主人不是这种关系吗？”

&esp;&esp;周岁澜：“我们是柏拉图式爱情。”

&esp;&esp;阿撒格斯：“柏拉图式爱情是什么？”

&esp;&esp;“柏拉图偏重同性之间的爱情，尤其是指成年男子与少年男子。”马尔多说，“但她的意思应该是指，摒弃对性的欲望，追求真善美的精神共鸣。”

&esp;&esp;阿撒格斯愣了一瞬，随后侧过身看她：“谁说要跟你柏拉图？”

&esp;&esp;周岁澜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视线，勉强笑了笑，将笔记从祂手里拿出来。

&esp;&esp;笔记的内容已经没有上面记录的美好。

&esp;&esp;“我知道这是禁忌，是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更控制不住那个正在腹中生长的小生命。”

&esp;&esp;我摸着手腹隆起的弧度，竟生出几分荒唐的欢喜，哪怕周遭的一切都在扭曲。

&esp;&esp;阿沅说，孩子是我们的骨血，可我看着自己日渐虚弱的身子，看着镜中眼窝深陷、面色青白的自己，有些迷惘。

&esp;&esp;可我不后悔。哪怕街坊邻里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我还是想留住他。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esp;&esp;只是近来，孩子动得越来越频繁，我总能听见他在腹中发出声响。阿沅的眼神也越来越沉

&esp;&esp;我开始怕了。”

&esp;&esp;纸页的最后，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esp;&esp;周岁澜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眉头拧起，“他们能有孩子？”

&esp;&esp;没有生殖隔离吗？

&esp;&esp;马尔多：“可以的，奥斯塔拥有十多个配偶，多次在行星上结合产下子嗣，以此扩充自己实力。其中有过人类。”

&esp;&esp;阿撒格斯：“我们也可以。”

&esp;&esp;周岁澜一脸想死的表情看祂，“那个男人到最后明显已经疯了。”

&esp;&esp;那个孩子也不知情况如何。

&esp;&esp;马尔多：“不是最后，他们在相处的过程中，男人就已经崩溃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不是。”

&esp;&esp;周岁澜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谢谢提醒。”

&esp;&esp;阿撒格斯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嘴角，指尖轻轻碰了碰周岁澜发顶支棱的碎发。

&esp;&esp;马尔多在周岁澜方才取笔记的那层书架，用指尖拎出一本更显破败的笔记本——封皮早已被撕开大半，边缘黏着暗褐色的印记，不少页脚被撕扯。

&esp;&esp;“这里还有一本。”

&esp;&esp;周岁澜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

&esp;&esp;翻看之后，纸张上的血迹浸透了纸页，字迹被晕染得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个别词语。

&esp;&esp;“天生畸形不祥之物。”周岁澜轻声念着，一直翻到中间那页才有了完整的句子。

&esp;&esp;身体越来越差，阿沅也日渐沉默，她看着孩子的眼神，有欢喜，有痛苦，更多的是绝望。

&esp;&esp;我知道，她也撑不住了。我夜里总能听见她在院子里低声哭泣，对着月亮祈祷，可祈祷没用，一切都回不去了。

&esp;&esp;读完之后，周岁澜心头像是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esp;&esp;马尔多将笔记本里飘出来的纸条，弯腰捡起来，看了一眼递给周岁澜。

&esp;&esp;“有人找到了故事结尾。”

&esp;&esp;——男人安葬后，女人抱着那个畸形的孩子，一步步走进阵眼，亲手启动了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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