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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恋期,程少鹤完全没有平时的坏脾气。
教室的椅子具有肉眼看不见的污渍,他脱下带着大logo的外套,垫在椅面上给女孩坐。
以前喜欢颐指气使四处使唤男人给自己做事的大少爷,谈恋爱后连冰奶茶都舍不得对方端,上课做笔记更是亲自代劳,在活页纸上写得一手很漂亮的行楷。
只是没学过这门课,助教说出来的专业名词,程少鹤听不懂,容易错漏关键的知识点。
女孩在课间忙于和室友聊天,程少鹤独自起身去问。
课前,女孩与他介绍过,她们都叫这个助教为ji师兄。
至于是哪个ji,程少鹤没追问。
助教很耐心地解释了程少鹤笔记上空缺的段落:“春季丘陵……”
程少鹤扑闪着浓密的睫羽,随口说:“是季师兄的季吗?”
对方陷入短暂的缄默,没有接话。程少鹤也未过多追问,就是本性难改的随口一撩拨。
这门课,正好与程少鹤的课程表错开,程少鹤几乎每周都会陪同女孩来上课,偶尔也会与助教聊聊天,只是难免因为心情不同,出现忽热忽冷的状态。
有的时候程少鹤会在给女孩送咖啡时,顺手给师兄也带一杯,热着脸与师兄搭讪。但惹女孩生气的时候,自然顾不得理会陌生师兄,追在女孩背后卖乖讨饶,无视师兄看过来的眼神。
陌生人的心情,没有去在意的必要。
与此同时,匿名信在他生活中出现的频率愈发频繁。
第二十五封信,程少鹤拆开后,第一眼以为是绯色文学,兴致勃勃看完后才发现里面的主角是自己。
首都入冬后天气越来越寒冷,空气中水分仿佛被攥干,程少鹤睡醒后嘴巴干的情况更严重了。许存仪又离得太远,失去监督他涂润唇膏的特权。
程少鹤不自觉地舔起皮的唇肉,与微微开裂的唇角。
微疼,带搔动的痒。
他严肃地编辑短信:【同学,我看在你生病的份上,已经忍耐你很久了。请停止过界的行为。】
太丢人了。
被持续意yin了三个月,程少鹤才意识到自己被骚扰了。
但匿名并没有因为收到这条警告短信而停下,他只是不再给程少鹤发短信,现实中的打印信数量变得更多。塞在更衣间柜子、窗缝、提前踩点知道程少鹤活动教室的抽屉……
言辞愈发过火。
——
洗过澡后,程少鹤与纪慈并肩坐在了床边。
电脑平放在程少鹤膝上,纪慈想要操控触摸板,因肩膀太宽阔,很不方便,若是直接去操控,势必会挤到程少鹤。
最方便的姿势是半搂着程少鹤。
纪慈选择将靠近程少鹤的左手撑着柔软的床垫,另一手去碰触摸屏。
他翻阅邮箱尾缀,追溯匿名的ip地址,与程少鹤之前得到的结果一模一样。
事情依旧卡在原点。
程少鹤走神地发散思维,觉得这样坐着实在太不舒服了,悄悄趁纪慈专注看着屏幕,将他的手往后拉拉,扶住自己的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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