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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砚防不胜防,朝前一扑,靠胳膊才撑住身体。
“还真跪上瘾了?”陆宵板着张脸,转了个身,面向墙壁。
楚云砚听出陆宵的意思,嘴角微微扬了扬,轻轻道:“谢陛下。”
陆宵没提让他出去的事,他便也状若不知,裹着被子,小心地躺了下去。
他盯着头顶的帘帐,一刻一秒数着时间,桌上的蜡烛终于燃烧殆尽,光线越来越昏暗,最后彻底陷入一片漆黑。
身侧传来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楚云砚悄悄动了动身子,靠的越来越近。
终于,他的胳膊虚虚地搭上了那个熟睡的脊背,他没敢用力,只是尽可能地贴近。
一绺发丝滑进他的掌心,陆宵还未及冠,日常只束簪子或发带,此时就寝,他拆了束发,发丝长长的扬在肩头。
他悄悄侧身,紧紧握住那截长发,把他在指尖缠了两圈。
他终于也扛不住整日的疲累,沉沉地睡了过去。
*
有了楚云砚的接应,回宫之行还算顺利,林霜言腿受了伤,陆宵也身子发软,他们便以马车代步,两天后,才算进京。
陆宵安排了人送林霜言回府,也不想听楚云砚胡言乱语,便也两句把他遣回了摄政王府。
马车悠悠地行进宫廷,刚到承明殿外,双喜便已经泪眼汪汪地扑了上来。
“陛下!”他上上下下关怀着陆宵,嘴里不停嘀咕,“陛下都瘦了……陛下受苦了……”
陆宵也感觉恍若隔世,任由双喜对他一番折腾,安慰他道:“好啦,朕不是没事吗。”
“还哭呢?”陆宵哭笑不得地抹了把他的眼底,拍他道:“快去给你家主子收拾华泽池,朕都要臭了。”
双喜赶忙用袖子擦了擦脸,一溜烟儿跑远了。
陆宵则慢悠悠晃过去,他舟车劳顿一路,直到温热的泉水没过头顶,他跃出水面,大喘了口气,才感觉过往几天的疲惫烟消云散,总算重生了。
双喜在一旁为他揉肩洗发,看他缓过劲来,才神神秘秘凑到他耳边道:“陛下,一会你就能见到一个人。”
“嗯?”陆宵回头,迷迷糊糊道:“谁呀?”
双喜道:“陛下的熟人!”
陆宵掀了下眼皮。
熟人?
这可算是把他的好奇心吊起来了,便也没在耽搁,匆匆打理干净,双喜在前面引路,两人大步迈向御书房。
他们才刚进屋,殿门却毫无征兆的关上了。
刚刚经历过一场意外的陆宵草木皆兵,拉着双喜便往后退,衣袍翻飞间,一个人影从梁上一跃而下。
陆宵定睛一看,惊喜道:“寒阙?”
“你回来了!”
遥想曾经,他和双喜、寒阙绝对是默契十足的闯祸搭子,好几次楚云砚来逮他,都要靠着他们周转,可两月前,寒阙因为私事出宫,让陆宵也少了不少趣味。
寒阙还是那副嚣张明快的模样,打量着陆宵道:“臣刚回宫,便听到陛下遇险,还好后来王爷传回消息,不然臣真是要追随陛下而去了。”
陆宵笑他,“油嘴滑舌。”
他好奇问,“你的事都办妥当了?可棘手?”
寒阙摇了摇头,叹息道:“比起臣的事,陛下的事才更让人头疼吧。”
“寒策告诉臣,清欢楼里一切顺利,他还意外发现了一个人,陛下想不想见见?”
一个人?
陆宵反应了过来。
“好啊。”他冷笑了声,“把他带过来吧。”
第67章沉默
哗啦——哗啦——
清晰的铁链声由远及近,一人黑布覆面,双手被沉重的铁链系于身前,他浑身狼狈,衣袍印着浓重血色,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汩汩冒着血。
路过的宫娥无一不被这一幕所惊,纷纷避让,眼见这人被押送至承明宫前,覆面的黑布才被一旁的影卫扯下,却因为离得太远,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
是谁——
众人不由窃窃私语,都忍不住好奇,谁能惹得陛下如此生气?
承明宫外,紧闭的殿门缓缓打开,立于一侧的暗卫冲他沉声道:“请。”
谢千玄侧了下头,一路黑布遮挡,突来的光线让他习惯黑暗的眼球隐隐刺痛,他抬手遮了遮,几乎被刺目的日光逼出生理性泪水。
他看着眼前洞开的大门,下意识去寻找坐于高台上的明黄身影,可却又在下一秒,低头,缓缓迈步。
哗啦——哗啦——
刺耳的锁链声又重新响起,只不过这一次,没有惊动满宫内侍,只于空旷的大殿内,落于一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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