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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上的微风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路云初正依偎在刘子业怀里惊叹于那望远镜中纤毫毕现的远景,这份难得的宁静却被一阵急促得近乎凄厉的马蹄声彻底撕碎。
一名浑身被尘土与汗水浸透的驿使翻身下马,重重地摔在指南车前,他顾不得起身后背传来的剧痛,从怀中掏出加急的红羽文书高声哀告,声音中带着因极度干渴而产生的沙哑“陛下!浙江急报!自去年入秋至今滴雨未下,钱塘、会稽等郡江河干涸且赤地千里,赤痢之灾随之横行。如今十室九空,十分之六的户口或饿死或逃散,饿殍遍野以至易子而食,请陛下粮赈灾,否则民变就在旦夕之间啊!”
路云初那张原本红润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望远镜险些滑落,她从未接触过如此血淋淋的现实。
作为深宫中长大的少女,她本能地伸出手抓住刘子业的衣袖,声音颤抖着哀求“夫君……那些百姓太可怜了,咱们快救救他们吧,把库里的粮食给他们好不好?”
刘楚玉却出一声极其不屑的轻哼,她依旧跨在骏马上,有些厌恶地用帕子捂住口鼻以阻挡那驿使身上的酸臭味。
她看着那份沾满污迹的文书,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带着被打扰了雅兴的暴戾“不过是死了一些贱民,竟然值得你这般大呼小叫冲撞圣驾。这天下的草民生了又死,死了又生,就像这湖边的野草一样割之不尽。弟弟,依我看,那些想逃散的灾民定是不安分的乱民,与其费粮去喂饱这群不知道感恩的畜生,不如让沈攸之带兵去把那些闹事的直接杀了,也省得他们浪费大宋的空气。”
刘子业没有立刻说话,他依然维持着那个搂抱路云初的姿势,眼神却穿过了眼前的湖光山色,投向了那个名为“权力棋盘”的虚空。
他心中并没有刘楚玉那种纯粹的疯狂,也没有路云初那种廉价的慈悲。
作为现代人,他看到的不是尸体,而是流失的劳动力、断裂的税收链,以及一个能够趁机彻底铲除东南士族根基的绝佳契机。
诚然,他是从上学就幻想,想穿越到古代做皇帝,但是,做了皇帝才现,自己所处的刘宋危机四伏,如果自己想继续当荒淫皇帝,那就必须得解决隐患。
“死几个人确实不打紧,但如果人都跑光了,谁来给朕织造那些远销海外的丝绸?谁来给朕修建那足以跨越长江的大桥?”
刘子业缓缓站起身,将路云初轻轻推回座位,他的动作优雅而冷静,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他看着那个还在抖的驿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精明的弧度,那是属于穿越者在面对灾难时最理性的算计“传朕旨意,赈灾当然要赈,但朕的一粒米也不会白给那些地方豪强。宗越,让皇城司和西厂的人立刻南下,给朕盯着那些世家大族的粮仓。谁家要是敢囤积居奇,不肯开仓平价卖粮,就以‘谋反罪’直接满门抄斩,粮食充公,田产没收。”
他转头看向刘楚玉,眼中闪烁着让她战栗的疯狂光芒“姐姐,你不是说要玩大的吗?这次朕给你个机会。你带着朕的虎符,亲自去一趟会稽。朕准你设立‘劝捐所’,那些所谓的名门望族,若是不捐出家里一半的家产来‘为朕分忧’,你就把他们的女儿通通抓进你的‘极乐阁’当宠物,把他们的男丁配去修那最危险的堤坝。朕要让这东南的血水,混着那旱地的尘土,给朕铺出一条绝对服从的路来。”
刘楚玉听到这里,原本那丝厌恶瞬间转化为了极度的亢奋。
她舔了舔娇艳的红唇,仿佛已经闻到了东南士族家破人亡时的血腥味“弟弟,你真是太坏了……不过,姐姐喜欢。这种‘名正言顺’的掠夺,可比在公主府里玩那几个秀女有意思多了。本宫这就去准备,定要让那帮老狐狸知道,什么叫‘皇恩浩荡’。”
刘子业重新坐回车内,看着远处渐渐隐没在暮色中的建康城,心中冷笑。
一场大旱,在弱者眼中是天灾,但在他这个暴君眼中,却是将皇权钉进江南世家心尖上的最后一颗钉子。
“云初,别哭了。”他温柔地将满脸惊恐的路云初搂进怀里,吻着她的额头,“朕这不是正在‘救’他们吗?只是朕的方式,稍微硬了一点而已。”
指南车那加装了弹簧的轮轴在平整的御道上出一阵轻快的律动声,但在即将进入建康城门的那一刻,原本应当肃静回避的街道却被一阵压抑而整齐的哭号声彻底填满。
刘子业缓缓步出指南车,那一身明黄色的便服在夕阳的余晖下折射出一种诡谲的神圣感。
他看着眼前这几百双充满希冀与恐惧的眼睛,心中没有一丝波动,却在脑海中迅勾勒出了一幅宏大的“政治秀”蓝图。
诚然,如果是刘子业原身,他的荒淫之道收了这些女子肯定都充实后宫去了,但是,看着这些士绅之女,不同于农家之女,大多是读过书,有点见识的,如果只是玩弄,就有点浪费了,刘子业心生一计……
“既然万民请命,朕若推辞,岂不是负了这‘千古名帝’的虚名?”
刘子业张开双臂,声音如洪钟大吕般在城门处回荡,带着一种令人不得不臣服的魔力“朕乃天下共主,子民受难,朕心如刀割!这些孩子,朕收下了!华愿儿,传旨,在华林园侧设立‘慈幼坊’,这三百名少女,朕悉数供养,赐名‘灵秀卫’。年纪尚小的,教其读书识字,年纪稍长的,教其歌舞乐理。朕要让天下人看看,在朕的羽翼之下,没有饥寒,只有荣华!”
他的目光扫过那群感激涕零、拼命磕头的少女,压低了声音,对着身侧的宗越和刘楚玉冷冷地补充道“宗越,这批人进宫后,先洗干净了给朕查清家世,凡是家里曾有叛逆嫌疑的一律单独隔离。姐姐,你那‘极乐阁’的缺口,便从这‘灵秀卫’里慢慢填。记住,要让她们觉得,能被挑选去伺候咱们,是她们这辈子最大的荣光。”
那一刻,城门口爆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万岁”之声不绝于耳。
在百姓眼中,这是一场神迹般的救赎,但在刘子业眼中,这不过是又一批优质的“耗材”,以一种最为卑微且感恩戴德的方式,主动走进了他亲手编织的、黄金打造的囚笼之中。
……
华林园内原本供嫔妃赏花的竹林堂,此刻已被改造成了一处透着诡异现代感的“试验场”。
阳光透过特制的、被打磨得愈通透的水晶窗片,均匀地洒在几十个只有十岁出头的女孩身上,她们穿着利落的窄袖束腰校服,手中握着炭笔,在平滑的木板上勾勒着那些被刘子业称为“天道符文”的阿拉伯数字与几何线条。
刘子业一改往日的暴戾,他负手立在讲台之上,指着黑板上那个圆周率的计算公式,对身侧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祖冲之淡淡说道“祖卿,你苦心钻研的‘缀术’虽精妙,却因计算繁冗而难以普及,朕今日传你的这些‘几何’与‘算数’,乃是剥开了宇宙的皮肉,直视其骨架的真理。这群孩子尚未被那些之乎者也的腐儒思想腌透,她们的大脑是一张白纸,朕要在上面画出工业的蓝图。”
祖冲之原本花白的胡须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那简洁的加减乘除符号,如同看到了通往神界的阶梯。
他原本以为皇帝只是个荒淫的暴君,却不想其脑中竟藏着能将天地运行规律逻辑化、数据化的恐怖知识。
他深深一揖,声音因震撼而嘶哑“陛下……这些符号与图形,竟能将复杂的力学与土木结构简化至此!若这群孩子真能学会这些‘数学’的雏形,将来修筑堤坝、制造火器,哪里还需要那些靠经验摸索的匠人?她们每一个人,都是一座能精准计算国运的杀器啊!”
而在竹林堂外的广场上,那些年纪稍大、可塑性较低的灵秀卫少女,则在刘楚玉的指挥下进行着另一种“洗脑”。
她们被剥离了原本如弱柳扶风般的宫廷舞步,转而练习一种节奏极强、充满力量感与精确度的现代编舞。
刘子业将现代军队的队列训练与爵士、现代舞的爆力结合,让这群少女在动感的鼓点中整齐划一地踢腿、旋转。
刘楚玉半倚在凉亭边,手中马鞭随着节奏轻轻敲击。
她看着这群原本温顺的女子在激烈的律动中渐渐褪去了那种依附男性的柔弱,眼神中竟然生出了一种名为“自我”的野性光芒。
她对刘子业低笑道“弟弟,这些大姑娘虽然学不会你那些烧脑的数字,但被你这么一训,倒是越来越像是一把把能杀人的软刀子了。她们的动作里有一种‘规矩’之外的冲击力,那些使臣若是见了这种舞,怕是不仅丢了魂,连命都要交出来。”
然而,这份内部的启蒙尚未完全开花,来自北境的阴云已然压境。
太极殿的密室内,宗越呈上了一份由皇城司死士截获的北魏密信。
北魏献文帝拓跋弘,此刻正采纳汉臣计策,明面上派遣规模空前的贺岁使团入建康称臣,暗地里却已将精锐的“鲜卑虎纹骑”拆散,混入商队与使团护卫之中。
他们计划在元宵灯火最盛之时,里应外合夺取建康城门,一举复制当年“白马之祸”的奇袭。
刘子业看着那张被他用等高线重绘过的江淮地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拓跋弘还是太年轻,他以为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奇袭就是王道。”刘子业指着地图上使团必经的“采石矶”水道,那是江防的咽喉。
“祖卿,朕前些日子让你试制的‘火药’和‘钢管’,进度如何?”
祖冲之立刻低头回禀“回陛下,按照您给的比例,硝石、硫磺与木炭的精研已经完成,那名为‘虎蹲炮’的粗管铁炮,微臣已督促工匠铸造了三十门,虽然准头欠佳,但在江面上覆盖打击绝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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