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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3页）

&esp;&esp;“我真的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esp;&esp;舒婷犹疑不定看着他，就是不说话。

&esp;&esp;文泽拿出手机在屏幕上捣鼓好一阵，把还亮着的手机递到沈亭之半垂的眼睛下。

&esp;&esp;略有些刺目的手机屏幕上，是白底黑字，每一个笔画都分明的玄术协会和九处规定：

&esp;&esp;a级及以上怨魂恶鬼，一经发现，无条件抹杀。

&esp;&esp;“小师叔，你想要放过她，是在和整个玄术协会以及九处对着干。”文泽满目忧愁，“这是一件没有任何胜算的事。”

&esp;&esp;沈亭之把手机还给文泽，抛出另外一个问题：“文泽，你和玄术协会与九处的人接触比我多。”

&esp;&esp;“他们为什么会定下这样一个规定。”

&esp;&esp;文泽：“因为在玄术协会和九处所有记录中，a级及以上怨魂恶鬼，全都伤及过生人。”

&esp;&esp;沈亭之示意文泽看舒婷：“那她呢？”

&esp;&esp;文泽微微蹙眉：“她的等级，我百分之百确定是s。”

&esp;&esp;“但她是个意外。”沈亭之意味不明笑了一声，“舒婷成为s级怨魂几个月，没有伤过一个活人。”

&esp;&esp;文泽：“可她要是按照小师叔你所说的，去给自己复仇后，手上最少都会有三条生人性命。”

&esp;&esp;“到时候是绝对没有被放过的可能。”

&esp;&esp;沈亭之面色一言难尽：“…谁跟你说我让她报仇是让她去杀人了？”

&esp;&esp;文泽眨眨眼：“怨魂恶鬼报仇，最终结果不都是让害死自己的人去死吗？”

&esp;&esp;少年单纯到愚蠢的眼神把沈亭之气笑了，第一次骂了脏话：

&esp;&esp;“文泽，我真想问，你那法学研究生文凭是狗学的吗？”

&esp;&esp;“都什么年代了，还一天天想着打打杀杀？警察是拿来干什么的？”

&esp;&esp;文泽持续惊讶：“可是警察都看不见怨魂，怎么帮忙。”

&esp;&esp;沈亭之：“…你先别说话。”

&esp;&esp;他怕再听这种古板发言，会被气到灵魂出窍。

&esp;&esp;怼完文泽的青年视线移到飘着的怨魂身上：“舒婷，我再重新问一遍，你真的甘心吗？”

&esp;&esp;被沈亭之看着的舒婷很奇怪，明明从立场上，和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敌对关系，但看着他，竟然会生出从未有过的信任感。

&esp;&esp;想不明白的舒婷飘过来一些，一双眼睛泛着赤红，语气却很悲怆：“我怎么可能甘心？”

&esp;&esp;“可是我再不甘心又有什么用？我的尸体被烧成灰，洒在这片树林，早就和泥土混在了一起，想找都找不到。”

&esp;&esp;“更不要提，那个傻逼人渣，还很听话把所有证据都抹除了。”

&esp;&esp;“而且我连离开这里都做不到，怎么报仇。”

&esp;&esp;“那如果你说的这些限制都会消失呢？”沈亭之继续追问，“你想要他们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esp;&esp;话音落下的那一个瞬间，舒婷周身怨气暴涨。

&esp;&esp;文泽都规划好自己的墓志铭了，沈亭之一个眼神，暴涨的怨气就被乖巧压下去。

&esp;&esp;恍然回过神来的舒婷目露歉意：“对不起…”

&esp;&esp;“我不听这个。”沈亭之毫不留情打断她道歉的话，“我要你的真实想法。

&esp;&esp;小树林中一时沉默到连树叶落下的声音都能听见。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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