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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迫切的心情,都以其颤抖形式表现了出来。
吴陵察觉到了剑的迫切,眉头微蹙,“你想做什么?”
剑红光乍现,差点脱离吴陵手掌,朝着屋内飞去。
幸得吴陵眼疾手快,才没有被这剑得逞,诛邪剑重新被禁锢,抓住出储物袋的时间,发出一阵阵有规律的鸣颤。
像是在通风报信一样。
吴陵心底毛毛的,这有生命的诛邪剑,让他一阵胆寒。
“或许是我想多了。”
屋内,云水遥一双金瞳,穿透时间与空间,清晰看见了这一幕,脸色微微一沉。
在吴陵进来之前,他又掩去所有异样,笑得温润。
“夫君,天冷,为妻已经为你把床暖好了。”掀起被褥,指尖在上面轻挑,一副贤惠妻子的样子。
就算是再硬心肠的人,看到这一幕,也会不自觉翘起嘴。
吴陵也是。
他情窦未开之时,爹娘曾经对他说过关乎爱情之事。
爱情,是全天下最质朴的情感。
有人磕叨,有人驱寒问暖,有人争吵,有人暖床。
他和云水遥历经无数曲折,有甜蜜过,生死相依过,也生过龃龉……兜兜转转,二人还是缘分深厚,重新在一起。
吴陵是个自由的他,他决定顺其自然。
爱过了,恨过了,到头来,平平淡淡、老夫老妻的生活才是真。
他喜欢这种宁静的感觉。
吴陵握住云水遥的指尖,坐在床上,掌心捂住男人的眼,一字一顿道:“你如果骗我,便一直骗我,莫要让我发现了。否则,我定要你好看。”
他不想管了。
不管云水遥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他若是能演一辈子,吴陵也无话可说,就当他真失忆了又何妨?
“……夫君。”云水遥呼出一口浊气,神色沉沉。
许久,他将人爱惜地搂住,声音低哑,“我发誓,今后,若是我云水遥再骗夫君一次,便让我天打雷劈,神魂俱……”灭。
吴陵揪住了他的唇,拧眉,“你胡说什么,少来给我说些有的没的。”
云水遥浅笑盈盈,不再说话了。
小两口有多么甜甜蜜蜜,外面就有多么水深火热。
以朝仙宗为首,各大宗门决心联合起来,绞杀云水遥这邪魔。
巫傲面有疑虑,“世间魔修少了,修真者也少了,这未必不是达到了一种特殊的平衡。”
林芊冷笑,“傲哥,这你可说错了,巫明老祖宗在死前特意留信,必须让那血煞星死。你莫不是顾忌他是你的血脉,便生了妇人之心。再说,你先前心慈手软,放过那血煞星一码,我也没当场反驳你,此等之事,只一次就够了。”
“如今,你也看到了违逆老祖宗的后果。那血煞星肆无忌惮,当我辈修真者当成待宰的羔羊,随意欺凌,各大宗门归于我宗,便是合着来讨个公道的!”
巫傲神色复杂。
夫人说得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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