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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长月咳嗽两声,声音加重:“都出去。”
立刻有人上来给她顺背:“娘娘……”
“出去。”
大宫女给大家使了个眼色,宫女们轻轻退了出去,大宫女低着头说:“娘娘,奴婢们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宁长月淡淡的“嗯”了声。
等人都退出去了后,她看着身上暧昧的痕迹,眼神渐渐冷冽起来,脏,实在是太脏了。
她拼命搓洗,直到把皮肤搓破。
她将整个身子都沉入水里,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濒死边际,她探出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费力的从屏风上面拿下来一件纯白色的纱裙,用力撕了一小块下来。
她咬破指尖,为禧月宫的宫人们写了一封无罪书,只希望到时候程璟能放过无辜的人。
拿衣服的小宫女回来了:“娘娘,尚衣司这两天刚好新裁制了几件红色宫装,奴婢瞧着很是好看,所以给您拿来了最好的一件。”
宁长月招招手让她过来,把叠好的看不出血迹的无罪书递给她:“明天天明的时候,你帮我把这个交给程璟。”
小宫女年纪小,听不出这话里面有什么不对,她把东西塞到最里面的衣服夹层里。
宁长月笑了笑:“更衣吧。”
她本就生的极美,红色的衣裙更衬得她美艳清绝,即使不施粉黛,顶着一张病容也能让人挪不开眼。
坐到梳妆台前,她问后面的一群宫女:“你们谁会梳妆?”
大宫女往前一步:“回娘娘,奴婢会。”
宁长月坐直身子,大宫女小心翼翼的帮她化妆挽发。
妆面画的是桃花妆,桃花形状的花钿贴在额头中央,妆容艳丽精致,最后再把口脂抹上,苍白的唇瞬间宛若滴血。
把发髻挽好后,宫女看着镜子里的美人,心里狠狠一颤,娘娘真是好看,不过瞧着没有任何装饰的发髻,她小心斟酌着开口:“娘娘,陛下不让您用那些个簪子。”
宁长月点点头,她知道。
程璟不让她接触任何尖锐的东西,就连床脚桌子都被磨得圆润光滑,他怕她寻短见。
宁长月站起来往床边走去,没有看镜子里面的自己一眼,她身上的红衣像泣血的彼岸花,张扬又悲哀。
宫女们重新把锁链锁上。
就在她们要退出去的时候,宁长月叫住她们:“把火炉搬这边来一点,再往里面加点炭。”
宫女们照做,但还是把火炉放在她够不到的位置。
孤寂的大殿里,只有一盆炭火烧得旺盛,宁长月坐起来,用脚去够火炉,可还是差一点,她整个身子都探出去,链条扯的她四肢生疼,终于是一点一点的将火炉移到了跟前。
灼热的炭火照在她脸上,她神情坚定,把垂下来的纱幔放到炭火里,纱幔瞬间就被点着了,明亮的火星快速蔓延。
她端正的坐在床上,火红色的身影美得耀目。
堂堂一国公主,又岂能在他人身下苟且偷生。
……
“走水了。”
“禧月宫走水了。”
“……”
宫人们提着水桶来来回回不停穿梭。
禧月宫火光冲天,成了整座皇宫最亮的地方。
火焰吞噬着宁长月的身体,被灼烧的痛意传遍四肢百骸。
在意识存留的最后时刻,她看到了一抹陌生的黑色的身影逆着火光如神祗一样向她奔来,看不清他的样子,只瞧见他红色的发带飞扬在火场,与大火融为一体。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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