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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很后悔真滴很后悔QAQ（第3页）

小赵跑去汇报，气喘吁吁地冲进张强的办公室，喊道“张队，拘留室爆满了，这些人还都不老实，满地爬着喊‘主人’，您快来看看吧！”

他的声音急得像要哭，额头渗着汗，衬衫湿得贴在背上。

张强揉着额头，头疼得像要炸开，低声骂“这都什么事儿！”

他抓起外套，扣子都没系好，带着小王和小赵匆匆赶往拘留室，脚步沉重得如灌了铅。

…………

漫展现场那边调查更让警方头疼。

一组刑侦人员连夜赶到展览中心，展厅一片狼藉，地板上满是黏腻的白浊，踩上去“啪叽啪叽”作响，像踩进了烂泥潭。

撕烂的cos服碎片散落一地，黑丝、肉丝和高跟鞋混着精液堆成小山，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连带着展厅外的街头都被污染得如垃圾场。

几个民警戴着口罩，拿着相机咔咔拍照，嘴里骂道“这里还是上海吗？真他妈恶心！”

一个年轻民警小张捂着鼻子，差点吐出来，低骂“这味儿能熏死人！这些二次元是脑子坏掉了嘛？”

可当他们调出展会登记信息时，却现了一件诡异到极点的事——这个时间段，这个地点，原本应该举办的是一个农业品交流会。

登记表上清清楚楚写着“4月2o日，上海某某展览中心，农业品展销会，参展商■■农贸有限公司。”

桌面上甚至还有几张没出去的宣传单，印着“优质土豆，绿色玉米”的字样，可现场却没有一颗土豆、一根玉米，反而全是coseR、手办和淫乱的痕迹。

更离谱的是，刑侦组比对现场的布局、摊位编号和参与者信息，现这一切竟然跟几年前的“cp2■”漫展高度吻合。

那次展会的参与者名单里有枣o、菌otako等知名coseR，摊位布局和宣传物料也跟这次一模一样，连墙上残留的海报碎片都能拼出当年的Logo。

可问题是，cp2■是很多前的事，怎么可能凭空出现在现在的时间点？

农业品交流会的组织者被叫来问话，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言之凿凿地说“我们今天确实在筹备展会，昨天还搬了土豆进来，可今早一看，全没了，变成这鬼样子了！”

他一脸懵逼，额头渗着汗，衬衫湿得贴在背上，显然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更可怕的是，周围的保安、路人和附近商家，竟没人察觉到这种矛盾，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

一个卖水果的大妈甚至说“这不挺正常吗？年轻人玩得开心点嘛！”

负责此案的张强拿到调查报告时，头疼得像要炸开。他坐在办公室里，点了一根红塔山，烟雾呛得他咳了好几声。

他盯着桌上那叠乱七八糟的资料，纸张上满是潦草的笔迹和红色的圈圈，嘀咕道“这他妈什么鬼？时间错乱？空间覆盖？这不是科幻片吗？”

旁边的副手小李翻着报告，低声道“张队，我查了监控，漫展开始前一小时，摄像头全是雪花，啥也看不见。之后就突然变成这样了，连时间戳都对不上。更邪门的是，那些coseR的身份信息，有的查出来是几年前的，有的压根不存在，像凭空冒出来的。”

小李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还查了那个胖子说的‘枣o’和‘菌otako’，她们几年前确实参加过cp2■，可这几天上海根本没有她们的出入记录。”

张强猛吸一口烟，吐出一团白雾，皱眉道“你是说，这事儿可能真跟那个胖子说的‘程序’有关？”

张强的语气沉重，带着股不信又不得不信的复杂，眼袋更肿了，像俩黑核桃。

小李苦笑“我也不知道，但这太邪乎了。群众举报说是漫展有人带头闹事，可现场没找到任何组织者，那个胖子一口咬定有个‘猥琐大叔’，可监控里啥也没有。咱们抓的这些人，除了胡言乱语要‘干’，啥有用的也没问出来。”

小李翻开一页笔录，指着上面潦草的字迹“您看，这个叫枣o的，审了俩小时，就说了‘主人快干我’，别的啥也没交代。”

张强揉着太阳穴，头痛欲裂，指缝里夹着的烟头烧得只剩一小截，烫得他抖了一下。

张强站起来踱了几步，低声骂“太邪门了！邪门到家了啊！这案子要是破不了，我这队长也别干了！”

他瞥了眼窗外，夜色深得如个无底洞，路灯昏黄的光晕如鬼火飘忽，心里隐约觉得，这次的淫乱事件背后，可能藏着比他想象中更诡异、更可怕的东西。

这个案子，已经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甚至可能出了现实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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