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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想象一下如果那个APP真实存在的话（第3页）

审讯室里，张强将有你菌的电脑屏幕转向它的主人，上面只显示着一个普通的indos桌面，几个游戏图标和一堆储存各种美女网红cos成二次元角色的照片的文件夹。

张强冷笑一声，指着屏幕，对着有你菌大吼“你不是说程序在这个电脑里吗？指给我看！哪儿？说话！！”

面对张强的讯问，有你菌抬抬起被铐住的手，一脸无辜的指着屏幕“就是这！那个‘■您的女神■■aI图生成装置’！警察叔叔你看不见吗？”

张强瞪着有你菌指着的那块屏幕，可那上那上面除了壁纸以外，什么都没有。

此刻，张强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崩着的神经最终还是断了。

他猛地站起身，冲到有你菌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大吼“你他妈还敢说谎！那个！那个的！那个到底是哪个？你当我瞎啊？”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张强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怒火，拳头如雨点般砸在有你菌的脸上，肥肉被打得颤动，鼻血喷了一桌子，混着汗水滴在地上。

有你菌被打得嗷嗷叫，声音凄厉得像杀猪“警官叔叔！别打了！我说真的！那程序……它就在那儿！我没骗你啊啊啊——！！！”

小王连忙上前拉住张强，阻止他的过激行为“张队！冷静！冷静！再打下去要出事了！”

可张强的怒火像脱缰的野马，根本收不住，直到有你菌瘫在椅子上，脸肿得像猪头，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他才气喘吁吁地停手。

张强跌坐回椅子，点燃一根烟，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打火机，他盯着那台电脑，胸口憋得像要炸开。

小王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张强说道“张队，我看这胖子可能有点精神问题，要不……我们还是先送他到医院看看吧？”

张强没吭声，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脑子里闪过张觉教授的话“这个程序的使用者可能已经不完全是‘人’了。”

他突然觉得后背一凉，像被无形之物盯上。

与此同时，上海大学物理系大楼，张觉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张觉坐在桌前，眉头紧锁，手里拿着一杯冷掉的咖啡，眼神麻木的盯着显电脑显示屏。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张教授，人我审过了，没有任何进展，我还能再麻烦你一下吗？”

很显然，这是张强来的。

张觉犹豫了一下，回复道“没问题，刚好我最近有不少空余的时间。”

几十分钟后，张强风尘仆仆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开门见山的掏出一叠新笔录递过去“张教授，这是今天刚做的笔录，麻烦你看一下。”

张觉接过笔录，翻了几页，目光很快锁定在“■您的女神■■aI图生成装置”几个字上。

他推了推无框眼镜，语气平静地问“这就是■■■一直念叨的程序？”

张强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团白雾“我们都把他的电脑翻了个底朝天，根本不存在这玩意儿！技术组查了硬盘，连个可疑的文件都没找到。那胖子还指着屏幕空白处，说什么‘就是这个，警察叔叔我没说谎’。我看他就是个神经病！”

“不存在……吗？”

张觉瞟了一眼自己的电脑，屏幕上那个黑色网页静静地闪烁，搜索框像一只无声的眼睛。

他心跳微微加，但脸上不动声色，笑了笑“这可真有意思。”

张强没察觉到张觉的异样，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带着股急切“张教授，你上次说的那个‘维度干涉’，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这案子太邪门了……你说，会不会真有什么程序在搞鬼？可为什么我们看不到？”

张觉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目光低垂，掩饰住眼底的复杂情绪。

其实，他自己的电脑里就有那个程序，甚至已经亲手验证了它的能力，但他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

一来，他还没弄清程序的来源和机制，贸然暴露可能引不可控的后果；二来，他隐隐感到，这个程序的“选择性可见”背后藏着某种更深的逻辑，而他自己被选中的原因，可能是他最不想面对的谜团。

张觉清了清嗓子，语气轻松“张警官，你的推测有一定道理。假设这个程序真的存在，它可能具备某种筛选机制，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比如……那些心理状态不稳定，或者有强烈欲望的人。”

张强皱着眉，追问道“那为什么我们警察查不到？我们查案的欲望还不够强吗？技术组也不是吃素的，连个代码残留都没找到！”

张觉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平静“我推测，这可能与维度空间干涉的特性有关，如果这个程序的运行节点不在我们的现实维度，而是寄生在更高维的空间，我们的常规技术手段自然检测不到。就像《死亡笔记》里的笔记本，普通人看不到死神琉克，但它确实存在。”

张强咬了咬牙，拳头攥得咔咔响“那能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瞪眼吧？■■■一口咬定有个‘猥琐大叔’用手机操控一切，我们连这人的影子都没摸到！”

张觉沉默片刻，目光扫过自己的电脑屏幕，黑色网页的搜索框依然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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