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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2页）

&esp;&esp;后一种猜测在帮女孩拖着行李箱上楼时被推翻，于老板提着重重的行李箱，忍不住问女孩：“你往里面塞石头了？”

&esp;&esp;女孩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告诉于老板里面除了衣服之外还有书。

&esp;&esp;嗯？书？

&esp;&esp;没有哪个女生出来见男友还带书的。

&esp;&esp;但于老板还是好奇，加上对方是未成年确实得多加注意，于老板对女孩留了点心，发现她每天很早背着书包出门，晚上背着书包回宾馆，生活规律得可怕。

&esp;&esp;刚熬了一个大夜的于老板感叹，好强大自律的小孩。

&esp;&esp;第一个来找姜清的人既不是女孩家长，也不是什么黄毛，而是另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孩。

&esp;&esp;监控画面里，姜清背着书包走在前面，女孩跟着走在后面，中间隔了两米。没多久姜清到达房间，砰一声把门关上。

&esp;&esp;女孩上前，抱着膝盖蹲在房间门口。

&esp;&esp;没多久，门被打开，女孩被一只手拖进房间。

&esp;&esp;之后那女孩也经常来找姜清，一来二去的，于老板知道女孩叫顾以凝。女孩性子开朗，总是乐呵呵笑着，进店也不忘朝沙发上打游戏的于老板甜甜叫一声“姐姐”，于老板听得心花怒放，晚饭都多吃了两碗。

&esp;&esp;几天之后，顾以凝前脚才上楼，后脚就有个女孩贼头贼脑地窜进前厅。女孩转了一圈，将视线锁定在前台看剧的于老板身上。

&esp;&esp;“刚才那个女孩，她是住这里吗？”

&esp;&esp;没礼貌的小孩，于老板暗自腹诽，面上仍客客气气的：“这是客人的隐私，我不能告诉你。”

&esp;&esp;下一刻，女孩往桌上扔了一叠红票子，保守估计不少于十张。

&esp;&esp;于老板眼一眯。

&esp;&esp;“她没有住在这里，应该是来找朋友玩。”甚至还很贴心地把走廊上的监控调给女孩看，确实是两个女孩一起。

&esp;&esp;顾曦问：“没有男生？”

&esp;&esp;她这几天看顾以凝早出晚归的，有时候晚上甚至还不回家，今天找到机会跟到宾馆来，顾曦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还以为顾以凝早恋了。

&esp;&esp;于老板摇头：“没有。”

&esp;&esp;看出监控里的人是姜清，把顾以凝早恋一事告状给奶奶的计划泡汤，顾曦失望地走出宾馆，不忘回头叮嘱女人：“不许告诉她我来过！”

&esp;&esp;于老板低头数钱，敷衍地回了一声“嗯。”

&esp;&esp;年关将近，寒气渐浓，街道两排的树挂满彩灯，红色灯笼高高挂起，人群来来往往，浓浓的年味布满了大街小巷。

&esp;&esp;顾以凝买了对联和窗花，征得于老板同意后，拉着姜清欢欢喜喜地贴在房间门口和窗户。某天又不知道从哪里抱来一盆小金桔，和果汁阳台一起放在窗台上，小金桔矮小的树枝上挂满了橘黄色的果子，姜清摘了一个尝，很甜。

&esp;&esp;这天出了冷太阳，姜清晚上忘记拉窗帘，因而很早就醒了。

&esp;&esp;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橘子清香和一股浓郁花香，姜清抬头看去，窗台上的果汁阳台开花了，浓烈的橙黄色染上娇柔的花瓣。

&esp;&esp;姜清起床洗漱，打算去附近公园逛逛，呼吸点新鲜空气。

&esp;&esp;广场的大妈早早提着音响，排好队列，迎着寒风做起早操。姜清从广场边缘经过，看着活力四射的老年人们，不由感叹她们惊人的身体素质。

&esp;&esp;随着时间流逝，气温逐渐升高。

&esp;&esp;姜清漫无目的地走着，拐过一处竹林，旁边的水流叮咚作响。视线忽然一顿，姜清眨了眨眼，若无其事移开视线，从一张公共竹椅旁穿过。

&esp;&esp;竹椅上的女孩嗤笑一声，冰凉的目光盯着地上新刷的漆看，姜清影子经过她的脚边时，她冷不丁叫了一声：“姜清。”

&esp;&esp;姜清不得不停下来，偏头露出营业性笑容：“早上好啊，谭同学。”

&esp;&esp;今天天气依旧很冷，姜清穿着一件齐膝盖长的黑色羽绒服，从脖子上窜进来的风依旧冷得她发抖，眼前的谭宝珠却穿着日式制服，下半身是齐小腿的黑色褶裙，上半身则是一件衬衫，外面搭着一件西装制服。

&esp;&esp;看得姜清忍不住抖了一抖，她揣着兜看向四周，“我还有事，先走了。”

&esp;&esp;“姜清。”谭宝珠双腿交叉叠着，左手胳膊肘搭在膝盖上，弯腰托着腮，表情忽然有些感伤，“你……很讨厌我吗？”

&esp;&esp;整齐的厚刘海下是一双很大的眼睛，女孩涂了很厚的妆，粉底很白，白得不像正常人，加上她整个人气质阴郁，遥遥一看像只女鬼。

&esp;&esp;女鬼此刻眸光闪动，颇有几分可怜样，姜清顿了顿，说：“之前在小树林里的那个电话，是你故意打的吧。”

&esp;&esp;谭宝珠托着腮，看着她摇头，“我当时只是担心你，那边坏人很多，我想让你回来。”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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