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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说的好,就是一刻钟之前才从昏迷中醒来,到现在烧都还没退!”江蘼低着头小声愤道,眼眶从昨夜起就没褪去过红色。
“那可是金字刑……”
“二十九日就快要到了,若我隔三差五总不来茶楼,该叫人起疑了。
江蘼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把心中的怨气也夹杂在抹布之上,力气大得把桌子擦得“咯吱咯吱”响。
“对了,在盛安时我安排重查岑恕,有结果了吗?”
“嗯,我回辋川的时候,资料已经到了。这次查得很详细,但结果和他刚入辋川时,所做的调查差不多。”
江蘼点头,一边熟练得做着开业前的准备工作,一边流畅道:
“岑恕,年二十四,盛安人氏,家族世代经商,在当地有多处布庄,也算小有家资的富绅。
但他出身不好,是旁支又是庶出,在族中不受重视不说,在家中更是有刁蛮嫡母百般折磨。
一年半前,岑恕的阿耶过世,他没分到任何家财,还被嫡母和嫡兄弟赶出家门,辗转多地后难以落脚,这才来到辋川教书。
这些事情都在盛安多处考证过,确凿无疑,他应当就是普通百姓。
现在他身边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从小照顾他的岑家仆役,另一个是他母家的表弟,名唤鹊印。”
“就这些?”
“岑恕从小如仆役般被关在内宅,莫说上私塾,几乎没怎么出过门,所以能查到的资料很少。”
“嗯。”
“阿姐,这几日我亲去盛安再查,只要他留过的痕迹,我都一定给阿姐找出来!”
但江荼摇摇头:“不用了,从前担心他是另一个人,所以需要查。现在明白了,他不是他。”
“谁?”
“李谊。”
小镇子上的教书先生,居然像天潢贵胄的七皇子。
可江蘼听来没有惊讶,“阿弟愚钝,未有察觉,但阿姐为何从前觉得像,如今又觉得不像了?”
“身形,声音都像,但李谊在十二年前被元后毁面,这是毋庸置疑的,不然皇上也不可能留李谊到现在。而岑恕脸上没有疤痕。
这都是其次。
更多的是,这两人观感截然不同,甚至相反。”
“……”江蘼在脑海中细细想过:“可若是气度,岑恕和李谊才真是有点像,都是不矜不伐,平和有礼之人”
“不。”江荼摇头,眼神渐渐远了。
“至明至亮坊间眼,这话再对不过了。
莫道仙家无好爵,方诸还拜碧琳侯。
无论是蛰伏蓄力,亦或是当真无欲无求,能在花团锦簇时得道不骄,在穷途末路中犹自泰然。
李谊的心性,就像是一面千磨万击犹自澄澈的明镜,看到多少,就能广阔得纳入胸怀多少,且不外露分毫。
这简直不是凡人能做到的境地。
而岑先生……亦如明镜般,只是一面早已粉身碎骨,不过努力拼在一起的裂镜。
别人根本不需要知道他经历过什么,只见他一面,便知他满身裂痕。
可他还在努力拼着、凑着、活着,报万事万物以温暖真诚。
就好像是他已经被全世界放逐,可他仍不愿意放弃全世界。
所以,李谊是遥远的贵重,岑恕是凡人的破碎与悲悯。
这二者没有高低之分,同样难得,但确实不同。”
江蘼听得似懂非懂,却还是道:“果然是阿姐,察人于星点细微。”
“你啊……”江荼惨白的脸上还是多了一抹笑意,拍了拍江蘼的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
“对了,虽然这次任务完成了,但……中间有点小插曲,这个月他不会给我们解药了。
这是三颗解药,你一颗外,我听说隔壁万年县的冯芦和邱荟也没完成任务,你把另外两颗送
去给他们。”
那不过是一个木质普通的盒子,可江蘼看着它,却像是见了什么稀世珍宝般,迟迟伸不出手去接。
“阿姐,你还是不吃一颗吗?”
“十多年了没吃,最后几个月还吃什么?”
“可是这蛊的毒性成倍增大,阿姐上次发作的时候,已经快撑不过去了。
反正就剩最后九个月了,质期一到主人就会给我们彻底解毒,阿姐何不让自己好受一点?”
“蛊毒是毒,可这解药既能让人上瘾、又会增强蛊毒毒性,不也是毒?”江荼把盒子塞进了江蘼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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