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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时委顿,不发一语,智脑乘胜追击,喋喋不休地浪费自己岌岌可危的电量:
【你来的时候就是狂化状态,敌我不分,一只虫干翻了他们一支军队,你在这里再来一次,被干翻的就是你那位阁下的军队了,他能对你有好脸色?
你需要对自己有更清晰的定位,不清楚当地民情不要紧,我给你找个参照,一百里外的城市也有两个“狂化症”患者,但一个只会流着口水四处讨饭,一个成天天抱着脚丫子乱啃,无害成这样,还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到处乱窜,换你这种狂化了要屠掉一城的存在,谁能容你?】
雌虫面色冷硬:“你电量不低了现在?”
【现在不是低的时候,张嘴说话前要三思,要仔细想想措辞,可不能把你的阁下吓跑了。】
智脑语重心长,依旧带了点怪声怪气。
“我不想骗他。”雌虫诚恳道,如果靠隐瞒自己的危险性获得救赎,那对方得知真相以后又该怎么办呢?
【不是骗,你可以选择性描述,难道你只有嘎嘎乱杀一种症状吗?】
基于并不丰富的观察样本,智脑对此地有了初步的判断,为避免它的虫主沦为野虫流离失所,连累它失去稳定充能环境的结局,智脑慷慨地挥霍剩余能量,活灵活现地恨铁不成钢。
有一点道理——雌虫慎重地思考着。
“失去...?”
裴时济也习惯了他时不时陷入沉默,猜测或许是在和手笼里的神物沟通,他不通此地雅言,这神物有时候措辞又...颇为艰涩难懂,需要点时间在情理之中。
狂化听起来就是种隐疾,就是不知什么表现,但有隐疾好啊,有病就能治病,就得有地方治病——裴时济心里边冒着喜悦的泡泡,脑中划过数种和这个词沾边的病症,眼睛里的关心满的快溢出来。
雌虫下定决心,一脸肃穆地看着他:
“会头痛,失去意识。”
他终究选择了这样柔弱无害的症状告诉他,然后心虚地躲开他温柔的眼波还有里面盈满的担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精神力还明晃晃传递出一种一种莫名的喜悦,但他好像都快习惯了阁下的表里不一。
尊重当地民风,智脑不无道理。
“这可真是...”裴时济叹了口气,执起他的手:“原...壮士莫要忧虑,听起来是头风之症,夏医官擅治风疾,一定有办法缓解你的病痛,就算夏医官没办法,孤遍寻天下名医,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雌虫听了半晌,感受到他的真挚,又一次感慨他的大度,紧绷的表情终于松弛些许,竟有勇气也握住他的手:
“不,只有你,能治。”
第6章
考虑到神器故障,词不达意,雅言艰深...裴时济甚至还特地停下来等了他几秒,他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了一遍,唯独没觉得这人刚刚的话是认真的。
他,玄铁军之主,乱世终结者,天命之人,雍都王裴时济,从未将悬壶济世行医救人纳入人生考量,重点是,他也不会啊!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阵,久的雌虫眼皮子都有些酸涩了,还未瞪出结果。
智脑幸灾乐祸:
【不出意外,这是拒绝。】
雌虫有些泄气,肩膀微微垮下,还是太冒昧了,可他真的不知道付出什么能够打动这位阁下了。
他一无所有,若是以前飞船还在的时候,还能抢帝国几票,质不够量来凑,东西多了总有能够打动他的存在,可现在——
“我该怎么做?”
裴时济见他整个人都萎靡了,意识到他所言非虚非假,不是表错意,不是用错词,整个人都震撼了,心中警铃大作,表情跟着严肃。
雌虫骤然一喜,继而一惊,眨了眨眼,怀疑刚刚自己用了什么不确切的词:
“精神疏导,不是这么说的吗?”他先问智脑。
智脑:【...不是吗?】
这个智脑废了——
雌虫紧抿唇瓣,无声叹息,但还是想做最后的尝试,他犹豫着伸出手,握住对方的,然后把脑袋靠在他肩上,缓缓放出自己的精神触须...
这很冒险,也很放肆,雄虫可以轻易拽住他的触须,顺藤摸瓜冲进他的精神图景将他撕得粉碎,强悍的□□在这方面帮不了一点忙。
他或许走投无路太久了,只那么一点点微薄的善意就让他的警惕丢盔弃甲,他甚至不确定现在自己回到过去,再被压在那位雄虫面前,是否还能一如既往坚定拒绝做他的雌奴。
但不管结果是什么,他只是想试一试...这是位慷慨仁慈的阁下,即便素昧平生,即便他多有冒犯,但他的精神力依旧稳定弥漫在身边,从始至终都平和,带着安抚和些许试探,他没有想过伤害自己,所以这一次...
可记忆中的精神剧痛猛然袭来,灵魂深处的某个角落在尖叫,让他不能放松警惕,雄虫即便有温情,也不会对一只c级施展。
他知道的,他什么都知道,潜藏的危险让身体微微战栗,可即便这样——额头还是义无反顾贴上了他的肩膀。
【虫主,我有个发现...】智脑的声音突然蹦出来,听起来干巴巴的。
但他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己被接住了,紧张到近乎断裂的精神触须陷进一团软绵绵的云朵,进到一汪热泉,汩汩暖流从脑海深处涌出,身体里隐秘的疼痛被抚慰,舒服得令他喟叹,智脑的声音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裴时济讶异地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人,结结实实当了个木头桩子,微微偏头,只看见一截浅麦色的脖颈,目光往下,就是坚实的背肌,耳朵捕捉到他从急促变得绵长的呼吸,肩膀上沉甸甸的重量让这份亲密有了质感。
他的表情变得迟疑,抬起手,不知道是否该搭在对方背上。
“是,发病了吗?”他声音依旧轻柔。
“他问什么?”雌虫的声音慵懒,这仍不算一次完整的精神疏导,可效果却远胜他用过的所有精神稳定剂。
对于自己刚刚的汇报被无视这件事,智脑好像无语了一会儿,慢吞吞地翻译:
【他问你是不是有病。】
雌虫皱皱眉,下意识反驳:“你才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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