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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荒三号星的大气层厚度是标准宜居星的一点七倍。
厚重的云层常年遮挡住大部分星光,让地表永远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暗色里。但此刻,云层正在被从上方撕开。
“断弦”号的舰艏如同一柄从天穹刺下的刀,将数十公里厚的云层劈出一道笔直的裂口。高温离子尾焰蒸发了裂口边缘的水汽,白光从裂缝中倾泻而下。
舰桥内,落弦霆站在舷窗前。
从跃迁开始到现在,他站了整整四十七分钟。左手扣在舷窗边框上,指节因为持续用力而泛白。右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微蜷曲,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四个深红的月牙印。
全息屏幕上的战场画面还在实时推送——废墟、焦土、倒下的狗、那个左臂垂着的少女。
“高度一万两千。”导航官的声音很轻。
落弦霆的肩膀沉了一下。
地面上,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粒子弹爆炸的余烬还在噼啪作响,北极星的佣兵还在走动,废墟深处偶尔传来金属板坍塌的闷响。但所有人类的声音——说话声、脚步声、通讯频道里的嘈杂——全部停了。
周继威的通讯器响了。
他没接。
响了第二遍。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总督府加密频段。
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
响了第三遍。铃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身后的士兵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出声。
周继威盯着通讯器上跳动的绿光,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他还是没接。
接了该说什么?落弦家的舰队在头顶,北极星的炮口在身后,八百多万人在直播间盯着。他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会变成刻在自己墓碑上的铭文。
北极星的工程组也停了手。扫描仪的蓝光定格在半空中,没人去按确认键。
黑炮把嘴里的雪卷拿了下来,没掐灭,就那么捏在指尖。他抬头看着天上那道越来越宽的裂缝,眼睛微微眯起。
旧疤扯动的嘴角没有了笑意。
“有意思。”他说了两个字,声音只有自己听得见。
地窖深处,崔子殊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手臂挡在小女孩身前。
但小女孩没有缩。
她从崔子殊的胳膊底下探出头,脏兮兮的小脸仰起来,目光穿过地窖坍塌的豁口,死死盯着云层裂缝中那艘正在下压的黑色舰影。
莽荒三号星总督府。
霍顿瘫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里,椅背被他压得吱呀作响。
全息屏幕上的直播画面还在继续——八百六十万的在线人数像一串催命符,每跳一下,他的眼皮就跟着抽搐一下。
通讯器响了。
他知道是谁。这个频段只有星府内部三个人在用。
他没接。
响了五遍。十遍。十七遍。
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秘书几乎是连滚带爬冲进来的,脸色惨白,声音发抖:
“总督!落弦家的舰队——请求地面降落许可——”
霍顿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允许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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