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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衣服并非我的,应该是之前过来“治疗”时留下的备用品——反正都差不多。
穿好衣服后,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她似乎是被我的动作惊动,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双迷茫而空洞的紫色眼眸,隔着氤氲的水汽,无声地看向我。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所有的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句更加虚弱、更加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驱逐意味的话语“…你…可以走了…立刻!马上!”
甚至,为了强调她的决心,她还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颤抖的手臂,指向了澡堂出口的方向。
那动作幼稚得可笑,却又让人心头莫名地堵了一下。
“呵。”我再次出一声轻笑,“乐意之至。”
我不再看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个留下了我无数疯狂印记的公共澡堂,将身后那具蜷缩在角落里、被全世界(除了我)所无视、此刻却又被孤独与羞耻彻底淹没的娇弱身影,彻底抛在了脑后。
一路心无旁骛,或者说,是被即将离开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我甚至没有去想她在我体内宣泄后的污浊该如何清理,身上的印记如何遮掩。
她会自己搞定的,她是秋沙汤池的老板不是吗?
我的脚步都快了几分。
回到那间破旧简陋的住所,简单收拾了一下本就少得可怜的行李——主要是教令院下来的各种研究资料和课本——我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期待。
期待着回归须弥后的崭新生活,期待着将那份关于稻妻特殊情况与民俗的论文写作成惊世之作,期待着…彻底摆脱这段荒唐而危险的旅程。
至于那个带给了我极致刺激与“裨益”、最终却又对我露出那般奇怪神色的食梦貘?
她不过是我这段旅途中,一次意外的、虽然过程惊险(主要是怕被现然后送进天领奉行)但结果却异常丰厚的“奇遇”罢了。
我会记住她身体的滋味,也会“感激”她对我“亏空”的特殊“治疗”,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我,学者,终究是要回到智慧昌盛、秩序井然的须弥去的。
稻妻这片充满了神秘、暧昧与危险的土地,以及这里那些…特别的女子,就让她们永远留在这段即将被我封存的记忆里吧。
我吹灭了灯,心满意足地躺在久违的干爽(虽然依旧简陋)的铺盖上,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以及“亏空”被彻底填满后的踏实感,几乎是立刻就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而我自然不知道的是,就在我心满意足地进入梦乡的同时,稻妻城,秋沙钱汤那间最为隐秘的私人卧房内,情况却截然不同。
梦见月瑞希不知是如何拖着那副如同散了架的身体,从公共澡堂艰难地挪回了这里。
她反锁了房门,甚至没有力气去清理身体内外那些属于我的、令人作呕的残留物,也没有精力去换下那身湿透了、沾满了污秽的浴衣。
她只是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一般,扑倒在了那张干净柔软的榻榻米上,将自己深深地埋了进去。
空旷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啜泣声。
起初,只是无声的流泪,泪水打湿了身下的榻榻米,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接着,是仿佛忍耐到了极限的、肩膀无法控制的剧烈耸动。
再然后,便是低低的、仿佛受伤小兽般的呜咽,那声音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委屈、难以排遣的羞耻、以及被彻底抛弃的巨大空洞与绝望。
“呜…呜呜…呜……”
她双手死死地揪着身下的榻榻米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白。
泪水决堤般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蜿蜒流淌,落入凌乱的丝间。
她蜷缩着身体,像个无助的孩子,却又拼命地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仿佛潜意识里还在害怕被什么人听到她此刻的脆弱与狼狈。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是那个一次次闯入她的梦境、践踏她的尊严、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她身体的恶魔,为什么…为什么在他真的要离开的时候,自己会感到如此…如此强烈的心慌和失落?
是因为…他真的能填补那因为食梦而日益扩大的、灵魂深处的空虚吗?
是因为…他的侵犯,那种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奇异地“冲刷”掉了那些难以消化的噩梦残渣,让她感到了某种病态的“轻松”与“依赖”吗?
还是因为…他最后注入她体内的那些…带着他生命气息的精华,已经在某种不为人知的层面上,与她这食梦貘的特殊体质,产生了某种……可怕的共鸣与连接?
以至于他的离去,就像是生生从她灵魂中撕扯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不知道,也无法思考。
巨大的痛苦、屈辱、迷茫、愤怒,以及那份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也无法承认的、荒谬的失落感,如同无数根尖针,狠狠地扎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只能哭,用这种最原始、最无助的方式,来宣泄那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的混乱情绪。
月光透过窗格,静静地洒落在她颤抖不止的、单薄的背影上,将那份孤独与绝望无限拉长。
整个晚上,秋沙钱汤最深处的房间里,都回荡着那低低的、压抑的呜咽,混杂着难以言说的悲伤与迷惘。
而这一切,那个此刻正远在另一端、安然入睡的始作俑者,一无所知。
第二天上午,阳光灿烂,秋高气爽。
离岛的港口人声鼎沸,海风中带着咸腥味和远航船舶特有的燃料气息。
我紧了紧手中的通关手信——那张薄薄的、却象征着自由与解脱的纸片——心情好得几乎要哼起歌来。
身后是喧闹压抑的稻妻,前方是将要载我回归须弥的巨轮,以及我梦寐以求的崭新生活。
困扰我许久的学业压力和经济窘境,仿佛真能被这港口的烈风一吹而散。
至于梦见月瑞希…以及我们之间那些荒唐、禁忌,却又被她单方面视作“互利”的“事后分析”…我甩了甩头,试图将那女人苍白的面容和空洞的眼神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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