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天的狗皇帝,纡尊降贵对他的施恩多到反常。
汤匙停在碗里,他抬头,面露担心地看着他,“陛下,你有什么烦心事吗,臣能否解决?”
殷扶灼一愣。
王鸿恩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个托盘,上面是个小盒子。
“陛下,该吃药了。”
符荔看向那个白瓷药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颗红色的药丸,飘散出一股浓郁的药草香。
殷扶灼从容地捏起药丸,熟练的动作看出明显不是第一次吃。
“咳咳……”方才呛到的饭粒子卡着不上不下,折腾得他难受,不禁咳嗽了两声。
殷扶灼的手顿在嘴边,看向符荔。
符荔回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了脸庞绷紧的王鸿恩。
都看他干什么,难道他也要吃这药?
“咳咳咳咳。”他赶紧收回目光,非礼勿视,清了清嗓子,感觉好多了,正襟危坐,继续吃饭。
王鸿恩抓着托盘两侧边缘的手指颤抖起来,在殷扶灼转头看向他的时候,在那危险暴虐的目光下,他赶紧攥紧手指,强迫自己镇定。
手是不抖了,手背暴突的青筋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冷汗开始从后背渗出。
殷扶灼目光放空,没有看向躬身站着的人,手指捏着药丸,放在鼻尖嗅了嗅,把玩着道:“王公公,你紧张什么,符大人只是被饭呛着了,咳嗽了两声,又没说什么话。”
“对,我只是呛着了,王公公不必理会我。”符荔赶紧道,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意。
阉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这位还是暴君手底下的阉人,被他记恨上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王鸿恩努力在脸上扯出一抹微笑回应他,“这样。”
不对,这个废物皇帝知道了。
知道药丸里的猫腻。
就凭他的废物劲儿,怎么可能是他自己发现的,一定是符荔咳嗽提醒他的。
这个御史大夫,看似人畜无害,实则眼睛毒辣,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能被他发现。
怎么办?
就在他两股战战,膝盖摇摇欲坠,就要磕在地上的时候,殷扶灼似乎终于欣赏够了他平静脸庞下的煎熬,张开嘴,将手里的药丸塞进嘴里。
王鸿恩惊讶地怔愣了下,不期然与殷扶灼的目光直直对上了。
那双邪恶的绿色眸子此刻剩下满满的讽刺和玩味,说不出的凉薄和尖锐的冷意。
他喉咙紧张地滑动了下,急忙垂下目光,掩盖一瞬间的失态,态度越发恭敬。
向来八面玲珑、善于揣测上意的人,此刻也看不透眼前这位帝王。
如若察觉这药有毒,为何又要吃?
殷扶灼又倒了一杯酒,将嘴里的药丸彻底送进肚子里。
肘尖抵着桌边,温润的手指把玩着空酒杯,“怎么出汗了,殿里很热?”
“有点。”王鸿恩腰弯得更低,却是不敢去擦额头上的汗。
“去殿外雪地上跪三个时辰,降降燥。”
“是。”
王鸿恩急忙退出大殿,心里更加惶恐不安。
如若没有发现药丸的端倪,登基三年从来不罚他的皇帝怎么今天会让他跪三个时辰。
但若发现了,以皇帝的性子,必然要让他血溅五步。
今天,他看不懂这个年轻的帝王了。
王鸿恩的义子赵珍候在殿外,看他跪下了,疑惑地问了几句,不禁大骇,“义父,陛下怎么能让您跪在这里,三个时辰,这么冷的地儿,膝盖必然是要废了,儿子去找陛下求求情。”
“行了,别折腾了。”王鸿恩喊住了他,这个义子惯会讲这些没用的屁话,实则一件事也办不好,成日只想在皇帝面前露脸,妄想一步登天得到重用。
目光一转,他道:“儿啊,近来我触了陛下霉头,不好再在御前走动,惹他烦心,而且腿上不好好养着,必然落下残疾。你可愿顶替我一段时日?”
赵珍果然大喜,但又不好表现出来,心不在焉地敷衍了两句关切,问:“平日里要注意哪些事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老万家一窝小子,终于捡了个白胖胖的小女娃!只可惜是在流放路上自从捡到小女娃,万家人躲过一次次追杀,避过一次次灾祸原本波涛汹涌险象环生的流放之路,就是因为有了小福宝,万家人才能全须全尾的抵达...
...
安歆穿来就接手了一个即将倒闭的书院,所有先生和读书好苗子都被敌对书院撬走,只有六个人人嫌弃的废柴还留在学院。且看带着教书育人任务的安歆,如何左手拿着四书五经,右手拿着戒尺,把废柴变宝,一路高歌带着学生勇闯京城。让身负母亲血海深仇的黎子瑜,被薄情兄嫂撵出家门的小可怜冷向白还有其他四个,通过科举之路,金宫折桂,活...
挂断电话以后,我立刻给交往了三个月的男友梁沐辰打去电话分手吧!你太短了,配不上我!说完不理那边已经疯掉的梁沐辰,挂掉了电话,然后将手机号和微信一起拉黑删除。作为一个职业喜娘,我是有职业操守的,绝不脚踏两条船。...
(亲父女,边缘性爱,慢热,强制爱他的小公主,是独属他一人的宝贝,谁也不能将她抢走,包括她自己。病娇霸总爸爸Vs娇气作精女儿排雷1,亲父女,有血缘。2,慢热,大量边缘性爱,强制爱。3,很肉,可能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