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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门宴散了,咱们也走吧?”他于是提议。
杜葳蕤不回答,依旧蹙眉坐着,像是在想心事。卢冬晓于是问:“想去看你娘啊?”
这的确是杜葳蕤的心事,被问到了,她也就“嗯”一声。
“想去就去啊。”卢冬晓又道,“在愁什么?”
在愁什么?当然是愁杜启升的不同意啊!
杜葳蕤知道,沈尽芳派人盯着方寸寺呢,杜葳蕤何时去过,去待了多久,沈尽芳都知道,到该吹枕头风的时候,都会禀告给杜启升。
今日闹成这样,若杜葳蕤还是去了方寸寺,沈尽芳必然要吹风,如此,只怕父女之间的隔阂会越来越深。
母亲和父亲就是这样,被沈尽芳无孔不入的挑拨弄得水火不容,最终,母亲只能含恨离府,而父亲却又恨她离府……
母亲离府之后,沈尽芳的目标转到杜葳蕤身上,一件件一桩桩,杜葳蕤当然能感受到。她之前奋勇应战,打起百般精神应付沈尽芳,不说大获全胜,也能打个平手,可是经过今日之事,杜葳蕤忽然心灰意冷。
她想明白了,争斗的根源在于杜启升的偏心,杜启升对沈尽芳的宠信早已根深蒂固,自己再挣扎也是徒劳。
“想去就去呀,别管你爹爹怎么想。”
卢冬晓像是明白杜葳蕤的心思,开声劝解道。杜葳蕤依然皱着眉头,问:“可以吗?”
她仰着脸,肤色莹白,目如秋水,只是眉宇间的英气消散了,变得心事重重。卢冬晓忽然手指头发痒,恨不能伸指替她抚一抚,把眉尖的疙瘩抚平了。
他当然不会那么做,他见识过杜葳蕤打裘奴,他怕被杜葳蕤一巴掌从云霞一色阁拍出去。
卢冬晓微咳一声,继续口头劝解:“当然可以。我爹不许我做这个做那个,我可半个字也不听他,那又如何,我不也活得好好的?”
杜葳蕤不由得心思松动,她实在想去看望娘亲,特别是今天。虽然自己并不在意这门婚事,但杜葳蕤知道于宛在意,女儿议亲不问她,女儿回门也不看她,于宛肯定会伤心。
卢冬晓瞧她仍旧犹豫,于是刺激她:“说什么天神下凡应在你身上,试问哪有你这样的天神?新婚回门想看看娘亲都不敢!”
请将不如激将,这一句却叫杜葳蕤按捺不住。她哼一声站起身:“谁说我不敢?我这就去!”
她说着起身,唤过明昀来吩咐备车,转身就下阁子。卢冬晓见她流星赶月般往外冲,也顾不上别的,只能撒开腿跟上,直等到上了马车,这才有机会喘口气,问:“我只听说你娘在流福山修行,不知是哪座庙宇?”
“方寸寺。”杜葳蕤有些伤神,“杜家在流福山供着一处寺庙,唤作方寸寺。”
流福山上有许多这样的庙宇,受大户人家的香火供养,时常接待女眷烧香祈福,因为寺里的都是比丘尼,又谢绝男客,因而被称为“家寺”。
离府到家寺修行的妇人不少,但大多数是孀居,又或者和离被休等等,回到娘家无颜度日,于是躲进寺里图清静。
像于宛这样,好好的大将军府原配夫人不做,要去寺里长伴青灯古佛的,的确罕见。
卢冬晓暗想,京中的宅门深院里,哪家没有妻妾争宠?看上去都是和气体面,剥开来全是一地鸡毛,若只为了这些便离府修行,仿佛有些说不过去。
那么,究竟是什么事将于宛逼走呢?
他本想问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自觉这两天太过好奇了,往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两天却怪,什么叶子都想捞起来仔细瞅瞅。
他不说话,杜葳蕤也不说话,车里便沉闷起来,只听着辘辘连声,马车向着流福山驶去了。
东郊不算太远,不多时便已到了。山路崎岖,马车上不去,因此到了山脚下的静影亭,杜葳蕤和卢冬晓便下了车,带着星露星黛等人,徒步向山上走去。
为了防止香客乱走打扰,方寸寺特意开了侧门,方便于宛进出。杜葳蕤每回前来,都从侧门进小院,她领着众人拐进山寺,迎面一片绿油油的碧竹林,竹叶婆娑间透着些许碧蓝晴空,时有微风掠过竹林,沙沙声里伴着鸟儿幽鸣,立时让人静下心来。
绕出竹林,杜葳蕤立即看见绢红站在月亮门前。绢红是母亲的陪嫁丫鬟,如今也人到中年,她捏着帕子来回踱步,不时又向竹林深处张望。
“绢姑姑!”杜葳蕤扬声唤道,“你在那里做什么?”
绢红听了这声,欢喜地双手一拍,飞跑着赶来,抓住杜葳蕤双臂道:“小将军!你可算来了!奴婢就说你会来,夫人只是不相信呢!”
她说到这里,已是眼眶发红,隐隐要流下泪来。
杜葳蕤心想,母亲过于盼着自己来,反要说不相信能来,是怕太过失望了。而绢红站在门前,必是等得心焦,要出来探看才行。
这一时,杜葳蕤庆幸自己来了,若是思前想后的没来,不知道母亲要伤心成什么样子。
“母亲在哪里?”杜葳蕤问道。
“在抄经呢,”绢红带泪笑道,“小将军快随我来。
于宛修行的静室有三间,正中是起居待客的厅堂,右边是卧室,左边是佛堂。杜葳蕤进了厅堂,见于宛坐在珠帘后抄经,态度娴雅,不见半分慌乱。
等绢红进去禀报了,于宛这才搁了笔,扶着绢红走出来。她穿件绛紫对兽纹锦缎半臂,里头系着松石绿暗花绫裙,虽然态度娴静,但杜葳蕤能看出来,比起平日的素净,于宛今日选了艳丽的衣裳。
女儿成亲,她自然也是要打扮起来的,可这山林寺庙里的打扮,又有谁能看见呢?杜葳蕤想着心酸,抓着母亲的手道:“娘~我来晚了,可是叫你久等了?”
于宛是将门之女,受父兄熏陶,处事利落且闻雷不惊。她并不跟着女儿的情绪走,依旧温婉平静:“我也没等你,想着你必然要在家里热闹,只怕抽不出空过来呢。”
杜葳蕤快要涌上来的眼泪,被母亲的平静给制止了,闷在胸口的委屈也因为母亲的淡然散去些许,不由道:“我这辈子只嫁一次,若是回门都不来看您,您就不伤心?”
“这有什么可伤心的?回门日与平日又有何区别?你今日不来,以后也会来的,又何必伤心?”
杜葳蕤听母亲这样说,不由愣了愣,转眼就见绢红站在于宛身后,冲着自己悄悄摇手。杜葳蕤立时懂了,于宛要强,心里想的嘴上不肯讲,这是她一贯的脾性,只有绢红跟在身侧久了,才看得清楚。
于宛却往卢冬晓脸上看一看,道:“这位,就是卢家三公子了吧?”
卢冬晓连忙上前行礼,口称见过丈母。
于宛微笑点头:“三公子果然一表人才,与蕤儿站在一起,实在天造地设的般配。绢红,你将我备着的礼拿来,给他们图个喜庆。”
绢红早已准备好了,闻言立时捧出红毡垫底的金托盘,盘里放着一对金灿灿的麒麟,麒麟身上的纹路雕刻得惟妙惟肖,更妙的是,麒麟的眼睛是一对滴翠的祖母绿,流盼生光,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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