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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知道他们不过做做样子罢了,近几年丢了快有近千个孩子,衙门怎会一家一家帮着寻?左右不过是穷苦人家要遭的劫难罢了。”
美娇娘轻笑着,又斟满酒递到景在云面前。
景在云却半口没动,指尖摩挲着手里的小葫芦,唇角依旧带着笑意,眼底却格外空洞。
“砰!”
一声巨响,打乱了她的思绪。
景在云侧眸望去。
只见江别意额头重重砸在桌上,手里握着的酒壶歪斜着,酒液顺着桌沿往下滴滴答答洒下。
“酒量这么差?”景在云不禁感慨。
方才瞧着江别意举杯时的豪迈气势,还以为她是个千杯不醉的,没曾想这才几盏酒下肚,就醉成这样?
这倒棘手了。
原本请她过来,确实是有重要事要同她商议的。
不曾想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人就直接醉倒了。
景在云轻轻扶额,无奈叹了口气,挥手命屋内美人全部退下。
她拖着江别意到了榻上,本想先行离去,却又不放心她一人在此,于是便留了下来。
翌日清晨,江府。
知着慌慌张张地在观玉苑四处乱转,目光急切地扫过观玉苑每个角落。
见微跟在他身后,亦是神色紧张。
找了好几圈,却依旧不见江别意半分踪迹。
知着拉着见微的衣袖,焦急道:“都找过了,哪里都没有,夫人怎会凭空消失了?”
江入年今日心情极好,自醒来后,脑海便不自觉想起昨夜场景,嘴角一直挂着甜滋滋的笑。
然而他刚走出门,恰巧听到知着的话。
他脚步一顿,沉声问:“生什么事了?”
见微低声答:“今日一早,我们照例去伺候夫人晨起,推开门却现夫人不在屋内,找了许久都未曾找到。”
听到这话,江入年连忙往江别意的卧房奔去。
进了卧房后,他细细观察了一圈,目光落在她榻上软枕上,径直走过去探出手在枕下摸索。
果然摸到一个信笺,他急急展开,却见上面写着:春风楼一叙,共议大事。
落款是一个单字景。
景?
哪个姓景的混球敢半夜勾搭他的人?还荒唐到要去那种烟花之地?
江入年攥紧了信笺,愤怒地将它撕碎,尽数丢到了一旁火盆里。
随后怒气冲冲出了府,直奔春风楼。
春风楼内。
江别意衣襟微敞,侧卧在软榻上,身侧躺着一个极其貌美的“男子”。
那男子头枕着江别意的小臂,修长的手随意搭在她胸口。
晨光透光窗纱洒在二人身上,好似处处透着几分暧昧缠绵之象。
江入年站在门口,面色阴沉,薄唇紧抿。
榻上男子的手忽然动了,胡乱在她胸口摸了一下。
江入年周身血液瞬间上涌,他连忙上前,一把攥住江别意的手。
想要带她离开,可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心下忽然有些慌乱。
在踏入这件房门前,他尚抱有一丝幻想。
只盼着她并不在这里,又或者只是一个人吃醉了酒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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