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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泪水仍颗颗从眼角涌出,眼前迷迷糊糊的,只有那里感官清晰。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要抓住什么,在平常的时候总是若即若离,只有在这种时候,好像叔叔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esp;&esp;怀疑(过渡章)
&esp;&esp;梁清娴在河边站了许久,不知道为什么,和之前几次和郑观音bale一样,痛快过后却有种怪诞感。
&esp;&esp;那双死寂的眼睛在她面前慢慢放大,夜风吹过,她狠狠打了个机灵。
&esp;&esp;想离开这里,快步往回走时脚步却顿住。
&esp;&esp;那只秋千随着风轻轻摇晃,片刻,她鬼使神差走过去坐下。
&esp;&esp;秋千立刻开始晃晃悠悠的,绳子和齿轮磨合发出牙酸摩擦声。
&esp;&esp;一荡一荡,随波逐流。
&esp;&esp;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很小的时候,坐在这里荡秋千……
&esp;&esp;胡思乱想着也不知坐了多久,月亮都藏起来了。
&esp;&esp;身后忽然细微一阵轻风,轻薄披肩被覆在她身上。
&esp;&esp;吓了一跳,她转头看到了保镖,墙一样,几乎都盖掉了身后所有路灯光。
&esp;&esp;面上本就不算太痛快的面色瞬间垮下来。
&esp;&esp;保镖是爸爸安排给她的,说好听点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实则是监视。
&esp;&esp;是以她对这个保镖没什么好脸色,更何况今天她郁闷得要死。
&esp;&esp;“你走路没有声音吗?”她皱起眉,怒斥。
&esp;&esp;“还有,谁让你碰我的!”梁清娴‘噌’一下站起来,连同起来的还有她的火气,怒极抓起披肩一角甩到了保镖脸上。
&esp;&esp;披肩流苏打在保镖面上,不疼,有些痒,还有扑面而来的香气。
&esp;&esp;脾气很坏的大小姐,“抱歉。”保镖说,垂眉将披肩取下来叠好放在臂弯。
&esp;&esp;沉默。
&esp;&esp;梁清娴扯唇角,这样子倒好像个老妈子。
&esp;&esp;没意思,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
&esp;&esp;不再管保镖,她扭头噌噌噌往回走。
&esp;&esp;回楼上到起居室,迎面走来个人,叫了声“梁小姐”后还没看清样子就下楼梯走了。
&esp;&esp;梁清娴转头去看,疑惑收回视线就在堂厅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宁兆言。
&esp;&esp;“谁啊?”她问,也不是宁兆言秘书的样子。
&esp;&esp;这里是起居室,怎么会有个她不认识的外人来往。
&esp;&esp;“医生。”
&esp;&esp;宁兆言说完,梁清娴才注意到他手上缠了一圈纱布,圆圆的,像多啦a梦。
&esp;&esp;扑哧一声笑出来,在接触到宁兆言冰冷眼神中,渐渐收敛住。
&esp;&esp;“怎么又受伤了?”
&esp;&esp;真奇怪,宁兆言每一次见完爸爸不是胳膊折了,就是哪里骨头碎了……
&esp;&esp;一个荒诞又好像很合理的念头在她脑子里闪过,梁清娴面色惊骇:“你们,不会是在打架吧?”
&esp;&esp;宁兆言面色忽然凉下来,“没有。”
&esp;&esp;什么叫打架,明明是他单方面揍梁颂好吧?开玩笑!
&esp;&esp;“没有”这两个字就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臭石头,又臭又硬,砸在人身上还疼得要命。
&esp;&esp;没有就没有吧,就当是宁兆言今年流年不利,哪哪都出毛病。
&esp;&esp;梁清娴翻白眼,在沙发上坐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了窝,刷手机。
&esp;&esp;宁兆言面色依旧凉,低头重新看回电脑,一只手缠了绷带,他只能用一只手打字,却也不慢,键盘哒哒哒的。
&esp;&esp;哒哒哒哒,像白噪音,直叫梁清娴犯困。
&esp;&esp;打了个哈欠,目光从手机中离开,她抬眼看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架在英挺眉眼,比平常少些凌厉,多些学生气,像大学时期会被表白墙狂捞的学长。
&esp;&esp;平心而论,长得真是好。
&esp;&esp;梁清娴忽然不困了,支脑袋,凑过去些,好奇道:“诶,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esp;&esp;也没给宁兆言留空隙,她自顾自开口:“我猜猜,肯定不是那种说两句就要哭唧唧的‘小兔子’,未免太浅薄。”
&esp;&esp;说这话时其实是顺其自然的,可说完脑子里却忽然冒出郑观音的那张脸。
&esp;&esp;宁兆言没有说话,垂眉不辨神色。
&esp;&esp;这样的沉默叫梁清娴以为是被自己猜对了,颇骄傲:“我想也是,你连和我说话有的时候都那么刻薄,肯定喜欢‘聪明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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