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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暄和还想说什么,突然侍卫快步走来,打断了阮暄和的话。
低附在高子渊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见他起身,一个示意,侍卫就上前擒住了阮暄和。
“放开我!高子渊你到底想干什么。”
阮暄和厉声,如今她内力稀薄,也无法直接挣脱侍卫。
高子渊缓缓踱步到阮暄和身侧:“别着急,我让你们查了这么久,总要收点报酬。”
“你什么意思……”
阮暄和有些走神,她思索着高子渊这没头没脑的话。
突然抬手看他:“难道你来漠北后的踪迹……是故意的……?”
看着面前波澜不惊的人,阮暄和心下大骇。
也许高嘉煜从一开始就看错他这个六弟了。
……
阮暄和被带着来到了院子中间。
而门口站着的,是赶来的高嘉煜和邵云。
看到来人,高子渊笑着:“真是好久不见啊,我的好三哥。”
邵云在见到高子渊之时,就已经握紧了手中的剑柄,面露警惕。
看到对方如此,高子渊一脸无辜:“皇兄这是作何,弟弟我只是和皇兄打个招呼,大可不必如此提防我。”
看着高子渊一副无辜模样,阮暄和有些无语。
奈何自己刚一动,架在脖子上的剑刃就离自己近了一分。
“暄和!”高嘉煜看到这一幕心下一紧:“高子渊,你一届皇子,如今无故来漠北,你知道你这种行为是做什么吗。”
“皇兄真是怀瑾握瑜啊。”高子渊语气讽刺:“你又敢说你来着漠北就真的别无目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高子渊冷嗤一声:“是吗,那我就告诉你我在说什么。”
说着,高子渊抬手指向阮暄和:“你高嘉煜,在皇都拉拢江湖,利用宫宴想拉拢赤阳宗。如今带着这个天玄门余孽来到漠北,不过是为了找到那个足以颠覆皇都的宝藏!”
“我和你一样啊皇兄。”高子渊眼神里闪过癫狂:“那高位只能坐一个人,我们目的是一样的。”
“你究竟知道些什么。”高嘉煜看着早就失了往日温润的高子渊蹙眉。
他知道阮暄和曾经来自天玄门……
“顷玉解,种已收;新种播,替新节。”高子渊拍着手,像个孩子般念着这句童谣:“如此浅显易懂的意思,为何我没有早点发现。”
“这不仅仅是一首农忙歌,更是一首暗示改朝换代的歌啊”,高子渊突然转头看向阮暄和:“所以我很好奇,为什么父皇那么想杀了你。”
阮暄和看着高子渊没有做声。
自打知道自己身世之时,她就隐隐猜到了这首歌的含义。
高晟皇帝在断崖上那么想让她死,肯定有什么秘密是不能公之于众的。
如今看高子渊的意思,他定然是知道自己与这歌谣的关系,却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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