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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门半掩着,露出几缕暖光。计元将门关上,没等转身,就有一只强有力的手将人扯进去。计元仰头承受方铮的亲吻,她身上只有一件睡裙,一扯就能将人从里面剥出来。新租的房子地方狭小,不如方铮在万林苑的那套房子,但胜在方便,两家仅仅隔着一步之遥。
计元被他又亲又抱,整个人被直接扛去卧室,衣服散落一地。方铮发疯似地将人压在身下不许她动,牙齿咬着耳垂那一块,呼吸火热滚烫。令人着迷的气息从计元逐渐升高的体温中散发出来,方铮喃喃问道:“为什么这么香?”
这股只存在于她身上的甜香在过去的几个深夜中被他抱在怀里嗅闻。那天计元从他家离开后,方铮留下了一件她的外套。在失眠的夜晚,他反复回味着那一次做爱,从衣服上几乎淡到已经闻不出来的味道中流连。
像是一种毒药。
计元不能说这是系统甩出的没用奖励,每次这种香味都能催动方铮的好感度和情欲度,简直是行走的春药。火热的一根巨物抵在计元的小腹上,她的穴口开始分泌淫水,这具身体牢牢地记着眼前人给的欢愉。仅仅只是一个讯号,就足以让计元动情。
但她还记得眼前男人的恶劣,计元主动攀上方铮的肩膀,小声求道:“带套……带上好不好?”方铮偏头去亲她,手指揪着乳尖,将一侧圆圆的乳儿握在手里揉捏。偏高的体温连带着手心都是热的,乳头被男人恶劣地揉搓,夹在指腹中逗弄。
“不带,我喜欢射进去,看你被灌满的样子。”方铮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知道计元担心什么,但偏偏就要看她惊慌失措的可爱模样。
“不……啊!”腿根被分开,那根肉柱抵住穴口竟直直地冲进去。即便有充沛的蜜汁做润滑,计元还是被那一瞬间的饱胀而吓到,腿剧烈地在床上抖动了几下。
“混蛋,你总是欺负我。”她哭了,胸脯一起一伏,抽抽噎噎地像个小姑娘。方铮舔去她脸上的泪,似乎是对这样的招数无可奈何。
“我早就结扎了,射进去也不会怀孕。”他缓缓抽动那根被绞紧的肉茎。饱满狰狞的肉冠撑开甬道内的每一丝褶皱,他熟知计元的敏感点,连连往那里戳刺。细小的烟花带着电流在计元脑海里绽放,她被刺激得开始发抖,无论怎么躲都躲不开那根在身体里肆虐的肉根。
他插得很深很猛,每一次都试图顶开最里面的小口,鸡巴被咬得很紧。终于在数十次的抽插下,肉冠被宫口箍住,整根肉茎都被吞吃到底。计元猛然拱起腰,指甲重重地在方铮背上划下几道血痕,吐出一口长长的哭音。
快感和痛感随着动作一次比一次加重,计元的小腹泛起一阵尖锐的酸胀,只是几下的深入就让她扑腾得厉害。高潮来临时她的呻吟短促而又高亢,穴口一股水液喷出来,迅速打湿了一片床单。“喷了?有这么爽吗?”意识迷蒙间,她听见方铮略带些愉悦的声音。
瘫软的身体被摆成跪趴的姿势,两瓣饱满的圆臀颤抖着,穴口水光淋漓。这一次,方铮没有急着插入占有,而是掐着那圆润的屁股,从后面细细地舔着那道水润的细缝。计元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唇齿间漫出呜咽声。
方铮扒开那被操的合不拢的小口,舌头深入在里面打转,勾起计元身体深入的痒。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受不住他灵活有力的舌头,计元想夹紧腿根,却被人握着屁股动弹不得。上次是指奸,这次又是舌头,计元觉得自己快要被他逼疯了。
等吞下几口甜腥的水,方铮满意地舔舔唇角,手掌掌掴了几下肉臀,命令道:“骚货,自己扒开。”
这是个极羞耻的动作。
计元小声地哭着,脸伏在枕头里,慢慢地伸手,手指分开露出红艳艳的穴口。花唇被分开,小花蒂颤巍巍地立出来,方铮看得眼热,手掌重重地扇打上去,穴口顿时一收一缩。计元呜呜哭着,手却不敢放下来,被男人又接连扇了几下,阴蒂肿得更厉害。
他扇完,又用指腹去碾磨,抵住那颗硬硬的花蒂来回上下的揉搓。计元身子剧烈一颤,尿意和快感齐聚,小腹更加酸软。方铮观察着她的反应,玩够了就掐着腰,龟头在花唇间来回磨蹭,直至肉茎都沾上清亮的水液,便直接插到最深处。
性器刚进来,计元就惊叫着,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到达了一个小高潮。层层迭迭的嫩肉在此刻骤然收缩,方铮勉强按捺住要射精的欲望,伸手重重地打了几下计元的屁股。
“咬这么紧,是不是想吃精液了?”
计元摇着头,头发散乱在后背上,呼吸急促。方铮捞起她酥软的身子,腰胯挺动得很是凶猛。两具肉体传来响亮的啪啪声,鸡巴操得很深,速度又快,计元哭叫着要逃,被抓回来又是一番顶弄。
“呜呜,我错了,我想吃精液了。”计元被操得哭音渐弱,不住求饶。
“你是谁?”花蒂被捏住,任其揉圆挫扁。
“骚货,骚货想吃精液了,老公射给我……”
又乖又浪,方铮爱极了她这副样子,将人按在身下粗暴地抽插。尺寸惊人的巨蟒次次都顶开花心往宫口处撞,操得人灵魂出窍,摇头晃脑地哭叫不止。
“不要……不要,要尿了,啊!”
计元的眼前炸开大片烟花,脑海一片空白,高潮下她被直接操尿,淫液混着尿水迅速喷湿了大片的床单。小穴夹得厉害,收缩的力度将方铮的眼睛都夹红了,双手握着腰,顶在宫口射出大股精液。
屋子里蔓延出情欲的味道,方铮扯下床单扔在一边,单手将女人抱起来走去浴室。
温热的水将计元包裹,她从高潮的余韵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方铮抱在怀里躺进浴缸,手指扣着里面的穴将乳白色的精液弄出来。
“跟他离婚,我们的债一笔勾销。”
方铮掐着计元的脸蛋,认真直视道。
这几天他想了很久,夜里失眠时胸腔里的那股烦躁在心里横冲直撞,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诱惑他。
把她牢牢地锁在身边。
“我们没有领证……”计元低下头,声音很小。
方铮愣住了,继而怒气冲冲,“你没结婚就敢帮他还债?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
谁让你自作主张帮我还的,计元腹诽道。
本来按照剧情走,那男的被打断了一条腿,夜里瘸着回来偷房产证,被追债的人抓住,想要直接将房产证从路越林那里抢走当作抵押物,但没得逞,从楼上摔下来被债主发现。因此路越林才顺利住到了计元和计蓁蓁的家里。
现在,路强去哪了计元也不知道,好在路越林已经顺利住到家里,也不算破坏主线。
她稍稍走神,就被方铮抓住小辫子,目光森森,“在想谁?”
“想他也没用,那种废物巴不得你躺在我身下替他还债。”他凉凉地开口嘲讽道,带着酸味。
计元摇摇头,主动搂住方铮的脖子,低声说道:“以后不想他了。”
这话听的人心里熨帖无比,方铮冷哼一声,总算是将这件事翻篇。
不过,他没告诉计元的是,他已经让追债的人打断了路强的一条腿,丢到外省的某条大街上,爬也爬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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