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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她很危险?”涂啄坐在沙发扶手上,手撑在身边,有些懒散地歪头将聂臻看住,“我这不是平安打完了这局球吗?”
“没有下次。”聂臻不跟他多话,语气变得强硬。
涂啄笑貌也消失了,“轮不到你管。”
“别的我都可以不管——”聂臻倾身,手掌撑在涂啄身侧,仅留着一线距离凝视涂啄的眼睛,“只有这件事不行。”
涂啄的眼神逐渐冷却:“你管得着我吗?”
聂臻放在他身边的手离近了些,他被彻底圈在了怀中:“只要我想,我有的是方法管住你。”
涂啄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一阵:“你可不是这种人。”
“现在是了。”聂臻一把拽住涂啄的手臂,要把人带走,“以后都不要跟阿西娜见面。”
涂啄很不满意,比起上次聂臻限制他玩乐的时候更生气些:“早知道你管得这么多,我当初就不该跟你交往。”
“好啊。”聂臻一点不被他激怒,“就算你现在跟我分手,我一样能让你永远接触不到阿西娜。”
“你好烦!”涂啄蓄力想把他推开。
然而聂臻的力气由不得他挣扎,稍一认真,把涂啄整个人都控制在怀里,“你要是听话我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涂啄的眼睛赫然收缩着神经纤维,冷意透在面容上:“或者你死了也可以没那么多事。”他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起了杀心,那抽刀的动作快而熟练。
聂臻心脏瞬间一抖,却并非害怕那把利刃。
他无视刺过来的刀锋,刹那用整个身体将涂啄拥住,且在下一刻用警告而危险的眼神盯住了门边的人。
保镖立刻举起双手示意不会乱来,枪击事件发生不久他的雇主就已经明确地命令过他,无论涂啄做出什么事情,他都不能再对涂啄动手。
而事实证明,虽然混血儿是个危险的异类,但因为体能的差距,他的雇主完全能靠自己控制住。最终聂臻只是肩膀那块儿有点划伤,处理伤口的时候涂啄就在旁边坐着,无所事事地晃腿,完全不知愧疚为何物。
聂臻刚把干净的衣服换好就有人在外面敲门,保镖打开门后,阿西娜.道尔顿出现在那里。
“你们在里面呆了很久,没出什么事吧?”
聂臻起身把涂啄挡在身后,友善地应付她:“没事,夫人还不着急走吗?”
“今天不忙,晚上我还订了餐厅,跟涂啄约好的。”
涂啄马上从聂臻身后探出头来:“我没有忘记哦夫人,时间也差不多了。”他越过聂臻,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冲聂臻一笑。
可聂臻还是不顾局面地把他拉住了。
“聂臻?”涂啄做出不理解的表情,“你没有听见刚刚夫人说的话吗?”
两人夫妻一场,涂啄对聂臻也不可谓不了解。那些精英式的得体和理性让他能压抑自己的需求不去贸然顶撞任何人的世情,涂啄把握着他这部分性格,自信地等着他放开自己的手。
而聂臻似乎早已在不被察觉的时刻偷偷改变,他没有松手,反倒把涂啄抓得更紧,脸上虽是有笑神色却异常强势。
“抱歉了夫人,今天涂啄恐怕不能——”
“不然聂先生也一起吧?”阿西娜猛地这么说。
聂臻沉下目色,异样地打量她。若说她心里有鬼,神情反而坦荡,说她暗地里想要接近涂啄刺探什么,却一点儿不避着别人。阿西娜翠绿的瞳孔幽沉着一股稳练和从容,那看似碰巧的邀请也暗含了一种预谋已久的味道。
聂臻笑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阿西娜仿佛真是和晚辈叙旧来了,在餐桌上聊的不过是一些闲话,不仅询问了涂啄的现状,还关心了他的身体。
“那么你的耳朵不再尝试找医生治疗了?”
“治不好了。”涂啄点了一下自己的助听器,“有这个也不影响。”
“公爵不知该多心疼的。”阿西娜满脸慈爱地看着涂啄,“他一直都是最疼你的。”
涂啄没接这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笑着。
阿西娜看了眼聂臻:“一直听说你们俩结束了合约,只是现在看来关系还是很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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