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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两天的船,和精力旺盛的沈聿比起来,徐岁有些疲惫。
收拾行李的活被沈聿揽下,徐岁简单的冲了个澡,睡了个昏天暗地。
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屋子里亮着盏小小的台灯,恐她醒来害怕,房门特地留了条缝隙,隐隐透出客厅里的光来。
徐岁揉了揉眼睛走出去。
沈聿在厨房里煎牛排,她站在门口看了会儿,见他没发现自己,干脆走过去搂着他的腰蹭了蹭。
“醒了,”沈聿按住她的手,回头瞧了眼,视线落在她穿着睡裙的洁白肩头上顿了顿,若无其事的收回,喉结滑动了下,“饿了吗?”
“有点。”
“那我多准备一点,”他又问,“休息好了吗?”
徐岁嗯一声,因为刚睡醒还有些懵,搂着他腰的手臂还没松开。
吃完饭,两人牵着手去了海边。
海岛的夜色比徐岁想象的还要美丽。
其实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来海边。
徐岁是个很少旅行的人,在北城的时候她的休息时间大多给了各种兼职和救助基地,回到s市之后也同样忙碌,甚少给自己这般松弛休闲的假期。
眼下和沈聿牵着手吹着海风,踩着海边的沙砾慢慢散步,心头萦绕着的全是满足。
寻了个地方,沈聿将衬衫脱下来垫在地上,两人坐了下来。
徐岁靠着他的肩膀,瞧着天边的那轮满月,一时间有些感慨。
海风吹着她的发丝,一缕缕的落在沈聿赤裸的上身,惹得这人浑身绷紧。
“在想什么?”他哑着声问。
徐岁没回答,只靠他靠的更紧了些。
在想如果十几岁的时候能够预料到有朝一日她也可以这么幸福,会不会少一些怨愤。
事实上她十几岁的时候不过是看着乖巧罢了,一颗心剖开来,全是黑漆漆的怨念,她需要挖空心思,用尽手段来思考如何顺利的活下去。
如何躲避开那些窥伺的目光,亦或者是,如何关严那扇被撬了锁的门。
徐岁难得主动,转过头去亲在沈聿的唇角,任由他反客为主,将这个一触即离得吻渐渐加深。
天气炎热,她穿了件青草绿的吊带裙,嫩绿将本就白的发光的肌肤衬得更加迷人眼,简直要将沈聿的一身骨血都向她奉献出去。
吻渐渐往下,徐岁也渐渐回神,匆忙捂住他的嘴,这人不要脸,舌尖舔了下她的掌心,烫的徐岁心口一跳。
“回去吧。”
捂住嘴,沈聿那双眼睛便显得更加明亮,直勾勾地盯着她一眨不眨,嗓音带着些诱哄,“这整个小岛上只有你我。”
徐岁就是想纵着他也没有他这么厚的脸皮,早在看出他意图的时候脸就红的彻底,眼下更是整个脑子发着烫,“不行……”
接下来还要在这个小岛上待好几天,这让她明天怎么过来看海?
沈聿哼哼唧唧的求她,这大半夜的,除了海妖没人能看见。
这种事情,徐岁向来坚持不了太久,毕竟纵他早已经成了习惯。
于是咬了咬唇,小声道:“那你就这样,不许扯我裙子。”
沈聿吸了吸气,使劲点头。
微凉的海风吹过来,徐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虽说紧张,但更多的是刺激。
她紧张成这样,沈聿自然也不好过,只觉得从脊梁骨一路麻到后脑勺,他只好不停的深呼吸,简直比两人头一回的时候还要难捱。
待缓过来,他便又开始没羞没臊起来,“你是海里的妖精特地出来索人命的吗?”
“海精灵?贝壳公主?”说完他自己倒是笑了声,“头回索命吧,这么紧张……”
徐岁瞧着天边那轮满月晃来晃去,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大脑却像是一团浆糊。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变了调,仿佛当真如他所说,变成了那婉转歌唱的海妖,不过只勾他的魂。
……
徐岁再也不想穿那条绿裙子了。
且暗暗发誓下次再也不会这般纵着沈聿了。
她现在脑子里全都是这人昨晚没羞没臊的样子。
从睁开眼睛,脸颊上的红就没消下去过。
沈聿倒是没事人一样,吃了饭就要带她去摘野果子。
也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个草编的小篮子,一手拎着一手牵着徐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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