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顾临没有说得很明白,但周梨却听懂了,那晚她虽不知在哪里,却听到了宴乐之声,陆志远如果要用她去贿赂讨好顾临,那定是要大张旗鼓地将她送出去的,要不然让她跟着顾临也是名不正言不顺,顾临肯定不会接受。所以大庭广众,顾临是顾念她的处境才接受的吧。
周梨笑道:“我明白的,幸好是大人,这下也不用嫁陆志远了,倒是因祸得福了。”
顾临却意味深长地道:“可现在在名义上你是我的人了。”
周梨听到这话,心突突跳了两下,不知他什么意思,只好又笑笑道:“这不要紧,我不在意这些,过两日大人就说不喜欢不想要了,把我放出府不就行了。”
顾临突然有些生气地转过头,不再看她。他虽然猜到周梨不会就这样将错就错待在他身边,但他不明白她为何这么不在意自己的名声,把这件事情说得如此轻松,把离开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明明她心里是有他的。
周梨见他神色有异,不禁问道:“大人?你怎么了?”
顾临却只道:“恐怕没那么快不喜欢,等收拾了陆志远再说,你先安心住在这里吧。”
周梨小声问道:“一定要住在这里吗?大人是有什么计划?”
顾临神色凝重地点点头:“你若走了,岂不是让他们知道,我根本没有接纳他们的投诚,到时候警惕心起,或者宁愿鱼死网破,事情倒难办了。”
周梨听了,好像是这个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突然想起喂药的事情,顾临是不是因为觉得担了这个名,就对她有责任,所以才给她喂药?她怕因此成为负担,小心翼翼向顾临说道:“好的,都听大人安排。只是我真的不在意这些所谓的名分,我不会有非分之想的,等事情了了,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便是了,还请大人不要因此对我过多照顾。”
顾临自觉这些年,早就能做到平心静气,喜怒不形于色了。可听了周梨这话,才按下去的怒气,又升腾起来。又是这样的疏离,“不会有非分之想”,“桥归桥路归路”,那又对他表白心意,又亲他算什么?是因为“知道不能”吗?到底为什么不能呢?
不过没关系,他掩了异样情绪,笑向周梨道:“好,我明白了。”只要先把人稳在身边,他总能都弄清楚的。
第29章日常可之于周梨,却都是虚妄
大雨稀里哗啦下了一夜,周梨在床上辗转反侧。她说得洒脱,可一夕之间,竟与顾临成了这么亲密的关系,虽然是假的,她心里又哪能什么都不去想。本就心烦意乱,一夜没有停歇的雨声,更添了几分愁绪,胡思乱想到大半夜,也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大亮,雨虽暂歇,天气却已转寒,冷风呼呼大作,突然就有了快要入冬的实感。周梨摸了摸身上单薄的衣裳,盘算着刚好有理由回白衣巷,先回家住几天,万一顾临就把事情解决了,也就不用再回来了。
她心下觉得如是甚好,才掀开被子下床,就听敲门声响起,是朱妈问她可醒了。她应了声,朱妈便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捧着高高一叠衣物放到桌上。
朱妈笑道:“这天凉得可真快,姑娘快挑件厚衣裳穿着,可别冻着了。”
周梨看那些衣裳都是好料子,颜色素雅,似乎都是崭新的,不禁问道:“这些哪来的?我正准备回家取几件衣裳来呢。”
“是大人昨日回来,路过成衣铺子买的。”朱妈回答完,还要添一句,“我也是问平安才知道的。大人还交代了,姑娘若有什么东西需要回去取的,不必亲自跑,吩咐人去拿就行。姑娘身子还没养好,这个大风天更易受凉,得仔细些。”
周梨心中暗叹,他还真是神机妙算,昨日天气还挺好,怎么就知道今天气温就要骤降了?她只得打消了回去的念头,随意拿了最上面那件,穿上了身。
朱妈绕着她走了一圈,发自内心地赞道:“这身衣裳姑娘穿着真好看,大人怎么跟量过姑娘尺寸似的,竟买得这样合身?看这腰身简直跟量身定做的一样。”
朱妈这话说得无心,周梨却听了个脸红,胡乱应了声,便自去洗漱了。
周梨早已不习惯这有人伺候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用完早饭便没了事情可做,望着窗外发呆。要是在白衣巷,她还能抄点话本子打发时间,多少还能挣些钱。可现在她这新晋巡抚大人的宠妾,再去兜罗这些事情来干,别人会不会背后笑话顾临竟这般穷酸苛待人?
想到这里,她不免陡然心惊,又想起来曾经夹在话本子里的那张词,那本书卖了她也就没细究,因为那时她并不知大人就是顾临,就在这永州城里。
不过一阵担忧完,又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单单一张纸又能证明什么呢?何况顾临怎么会看话本子?这本书怎么也落不到顾临手上。
正想些有的没的,却听见有脚步声响,周梨抬头看去,竟是一个小厮领着张兰走了进来。她有些意外地将张兰迎进来道:“姐姐怎么到这里来了,家里有什么事吗?大人应该派人去告诉舅妈他们我的情况了吧。”
“家里没事,我就来看看你到底怎么样了,你没事我就安心了。”张兰松了口气,“我还以为进不来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见到你了。”
周梨笑道:“我又不是被关起来了,怎么会见不到?”
张兰皱着眉头道:“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怎么莫名其妙就成别人的妾了?你跟我说那位大人会帮你,就是如此帮的?到底是帮你脱困,还是帮他自己得了好处?白白就让你跟了他。”
周梨解释道:“不是这样的,都是陆志远使的坏,我们措手不及,才成了如今这样的局面,大人不是那样的人。”
张兰却叹道:“你平时是聪明,可一旦真心待人总有些傻性,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周梨还待再解释两句,却忽见顾临出现在了门口。
他今日没有出门,听到门子来报,门外有人声称是周梨的姐姐,便命人赶紧请进来,自己安排完手头事情,也急急跑过来招呼。
周梨估摸着刚刚的话,他大约都听见了,有些尴尬地笑道:“大人,您怎么来了?”
张兰回过头这才看到了顾临,却见他笑着对周梨道:“听说姐姐来了,定是不放心你,我正好无事,就过来看看。”
说着又向张兰作揖道:“姐姐第一次来,有失远迎,招呼不周之处,还请担待。”
张兰一向火爆脾气不怕事的,她以为周梨是绝不会忍受被送人做妾的。那夜周梨迟迟未归,张进去陆家要人未果,还起了冲突。第二日顾临派人去告知了情况,张进他们不知如何是好,但顾临本于周梨有恩,只能先等等看看。她知道后可是按耐不住,本来寻上门来是准备大闹一场,控诉顾临官商勾结,强抢民女。虽然知道会无济于事,还是抱着一丝侥幸能将周梨带回去。
可不成想一路走来,所遇之人都客气之至,都跟自己的设想完全不一样。顾临对她如此有礼,倒叫她不知如何作答。
这时候朱妈带人端上来茶水果盘摆好,客气了一番才退了下去。
顾临又向张兰笑道:“本来应该陪阿梨上门拜见舅母和姐姐,只是阿梨身子还没大好,故而还未成行,还请姐姐不要见怪。今日既然来了,就多陪阿梨些时候,用过膳再走吧,也省得她无聊。”
张兰讷讷道好,她向来吃软不吃硬,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来时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就此一而衰再而竭,一去不复返。
周梨在旁对顾临的态度感到诧异,但又不便当着张兰的面说什么。好在平安适时跑来道:“大人,王大人求见。”
顾临闻声点头,又向她二人道:“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姐姐像在自己家里就好。”说完又行了一礼,方才离开,走得远了,周梨才听到隐隐有咳嗽声传来。
张兰看着他远去,才自言自语道:“卖相看着倒还是好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坏心思。”
周梨“噗呲”一笑,拉着她坐下道:“是你那些点心果子呢,还卖相!”
张兰也笑笑,又问道:“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周梨在张兰面前倒没什么好害羞,只摇摇头道:“当然没有,大人是正人君子,不会趁人之危的。”
张兰见她对顾临处处维护,知她认准了顾临是好人,只问道:“那你就真做他的妾室啦?”
“是的。”周梨料想顾临刚刚态度,定是不想张兰他们知道实情,节外生枝,就先敷衍了,想着等事情了了,再跟她解释。
张兰听如此回答,只好道:“他若真如你所说,跟你倒是般配,只是怎么能作妾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书芹喜欢,要不你就送给她吧好。我扯出一抹冷笑,利落地摘下脖颈上的项链,放进温书芹的手心。可转身离去时,眼泪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那不是项链,黑色绳子上缀着的,是我和他的婚戒。我在左手的无名指上戴了三年。直到温书芹出现后,她只要一看见我无名指上的婚戒,就要开始发病。我逼不得已,只得取下婚戒,用黑色绳子坠在心脏处。心脏的每一次跳动,撞击着那枚冰凉的婚戒。仿佛在一次又一次地宣誓着,我爱顾律尘。爱顾律尘太累了。我不想再爱了。温书芹喜滋滋地将那枚婚戒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意外的,竟然很契合。我忍不住赞叹一声。确实很适合你。无论是戒指还是人。说完,我在顾律尘异样的眼光中,平静离去。回到房间,我联系了律师,让他给我拟定一份离婚协议...
周然参加了全能职业节目,每天抽中什么职业就要扮演一天这个职业的工作。同一天,女朋友陆晚凝也在警局入职。第一天,周然抽中了摆摊卖鸡爪,在鸡爪里竟然发现了人手,立刻给女朋友报警破案。第二天,周然抽中扮演人偶发传单,遇到两个被人贩子拐卖的小孩,再次给女友报警送罪犯!第三天,周然抽中了服务员,餐馆里去了一个奇怪的男人,竟然...
双向奔赴的暗恋,最美好的莫过于你喜欢的人也正好喜欢你!气质温柔的女主和受众多女孩喜欢的男主在青春时期相遇,彼此心中悄然滋生出爱意。然而,由于各种原因,他们都选择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不敢轻易表露。...
立意权谋权谋结婚,恋爱恋爱称帝。故事一亦安阿诺阿诺听说我,垃圾堆里真的可以捡到雄虫!超乖超可爱那种!他的顶头上司莱斯元帅那你挺会捡的哈!故事二柏朔莱斯柏朔这个黄毛,他不仅想碰瓷做我对象,还想把我包装成一个软饭男!莱斯我的雄主辣么好,怎么可以没有皇位?亦安乖巧可爱Gif...
外冷内热敷衍型师妹X阴晴不定半妖疯批师兄天才音乐家在巡演现场死了,死后穿书成玛丽苏修仙言情的炮灰女二。她绑定了敷衍系统,系统说,只要她完成敷衍任务,就能得到许多奖励。于是,曾经原主喜欢得要死要活的大师兄,舒师妹,你将来肯定会拥有比我更好的道侣。舒音敷衍道,自然。面对她那个三句离不开剑的话痨师尊,舒音选择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