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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顺忙抱拳告罪道:“末将本不该解释,但周姑娘若是真要走,末将肯定拼死也会拦住。可那日我们都以为大人遭遇不测,周姑娘说大人要真有什么,她也不能活了,我怕硬把她留下,她大概也会想不开,所以才带她出了军营去找大人。末将愿受任何责罚,只求大人不要怀疑末将的衷心。”
顾临闻言惆怅难安,挥了挥手:“罢了,不要再有下次就是了。”
程顺松了口气:“谢大人不罚之恩,末将保证绝不会有下次。”便退了下去。
顾临又回到周梨身边坐下,抚了抚她紧皱的眉头,好像此刻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也最悲凉。她可以在他危险时跟着他一起死,可在他安稳时,却只会想着远离。
周梨迷迷糊糊醒来时,烛火晃动中,她发现顾临竟就趴在她床边睡着。她试着撑坐起来,可牵动伤口,疼痛不已。
顾临因着这点动静,立马清醒过来,站起身来扶她,周梨见他双眼通红,显然已很久没睡好。可还不待她说话,顾临已倒了一杯温水喂给她喝。
等她喝完才摸了摸她的额头笑道:“现在好多了。”
周梨问道:“大人,我睡多久了?”
“两日两夜了。”顾临后怕道,“身上烫得吓人,还好已经退了。”
周梨心中不忍:“大人一直在这里吗?”
顾临点头:“嗯。”
“都熬了几日了,还要趴在这里睡,我能怎么样?大人现在好好去睡吧,我已没事了,能照顾自己。”周梨见他疲惫的样子,心疼又自责。自从他夤夜出营,竟有四五日不曾好好睡觉了。
顾临却安慰道:“我在这里一样睡得。”
“去吧,我真没事了。”周梨劝道。
顾临又笑道:“我不仅是担心你,还是因为这里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睡了。”
这山间,找出农舍能匀出两间房给他们,已经是万幸了。马齐和程顺他们几个,全挤在另一间房里。
这确实是周梨不曾想到的,她低头看了眼身下的小床,好像也能睡得下,她往里挪了挪说道:“大人也上来睡吧。”
她与顾临同榻睡惯了,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了。
顾临摇头道:“我怕不小心碰着你,弄疼了你的伤口。你快继续睡吧,我趴着就好。”
可周梨只固执地盯着他,也不说话,他最后败下阵来,只好也上了床,
先小心扶着周梨躺下,盖好被子,而后自己也靠着床外沿躺下,特意隔着周梨还有段距离。
“好了,睡吧。”顾临轻声说道。
“嗯。”周梨应了声就不再说话,没一会便听到顾临呼吸变缓,已沉沉睡去。若不是因为她,他也不至于如此疲累。
她转头看向他,才意识到跟他同床共枕,不知从何时起,已变成这般自然的事。她不自觉伸手想去抚掉他脸上的疲倦,却到底止住手。收回目光,看向烛火映照下昏惨惨的房顶,明白自己已生了贪婪与侥幸之心。她闭上眼睛,不知以后究竟该何去何从。
顾临等周梨稍好一些,便带着几人悄悄回了营,大军在此处已驻扎了好几日。主帅身死的消息,不胫而走,在军中流传,士气低迷。
顾临一回到帐中,秦皓和齐洋便来求见。
秦皓问道:“下一步该如何行事,还请大人示下。”
齐洋却抢道:“大人既然平安无事回来了,自然应当去大军前露个面,好鼓舞士气,如今都已是腊月里,咱们一鼓作气将李富先和大象山拿下,好回去过个好年。”
“齐同知说的没错,但还要再等等。”顾临笑道,“我暂时还不能露面,还烦请二位集结大军,公开宣布我的“死讯”,再办个撤军仪式,告诉他们,过几日便撤回永州,办得越声势浩大越好。”
齐洋心直口快,一时没想明白其中曲折,反对道:“这是什么道理?我们准备了这好几个月,兴师动众都要到这些匪兵老家了,现在撤兵算怎么回事?大人是遇袭被吓坏了,怕我们打不赢吗?”
秦皓却是听懂了,忙拉他道:“你先别急,大人自有道理。”
顾临也道:“仗肯定要打,但我想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能用最小的伤亡来打赢仗难道不好吗?”
齐洋还想说什么,顾临却道:“齐同知,身为将官,但听军令便是。”
齐洋只好称是,和秦皓正要退下去,顾临又道:“且慢,秦指挥还烦你多放些探子去大象山,李富先一有动静务必及时来报。”
秦皓领命,与齐洋一起出了大帐。
屏风后的周梨听到人都出去了,才安心解开衣裳换药,伤口仍有些溃烂,尚未全部结痂,整个右肩至右手,都全部还红肿麻木着。她自己清理伤口和涂药倒没什么困难,可因为右手完全使不上力,涂完药去绑伤口时,却总是差一口气,始终绑不紧,弄得伤口越发痛起来。
屏风外顾临听着些动静,轻声问道:“阿梨,需要帮忙吗?”
“嗯。”周梨应道,她心里清楚自己昏迷时,药都是顾临替她换的,如今任由她自己去换,不过是怕她不好意思。
顾临忙绕进来,坐到周梨身后,小心将她的伤口绑好,又帮她把外裳掩上,才关心道:“疼吗?还没好,就让你坐车颠簸了一路。”
周梨整理好衣服,转过来道:“不疼了,又不是豆腐做的,哪里车都坐不得,因为我已经耽误大人好几日了。”
“不耽误,磨蹭这几日才准备撤军,才显得更真,主帅不在,撤军与否的决定也该很难争论出来才是。”顾临安抚她道,“阿梨,你别总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这世上总有事情是难以预料的,就算再神机妙算,都是有意外的。你做得很好,总是知道我的心思,让秦皓假装找到了尸体,已是帮了我大忙,你明白吗?”
周梨知道他不想自己自责太过,她也不想在此事上于事无补地继续纠结,对着他点了点头。
她犹豫了会还是问道:“大人,那夜埋伏突袭的,真的都是山匪吗?”
秦皓说过那夜的匪兵虽然不多,却比以往遇见的匪兵战力强得多。她想知道如果她没看错,难道赵哲也上山为匪了吗?
顾临没有隐瞒:“那夜有安王的手笔,应当是他的府兵也有参与,我从前在广东时,便疑心安王与山匪有牵扯,只是没想到他们已明目张胆到了这个地步。”
周梨吃惊道:“安王?那天要射杀大人的,也是安王的人?”
顾临点头,全部告诉她:“巡抚衙门那夜的刺杀,也是他的意思。”
他并不知周梨眼尖,只那么一瞬便看到了赵哲,已生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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