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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梨本也不急,便在柜台前站着等着,只听一个胖子好像也是刚进来没多久,并没听全乎里面所说的事情,大声问道:“你们是说横溪和左冈的两个土匪头头都被干掉了?他们不是正月里,还到处挑衅,直攻打到南康县城去?”
那位一直在演说的瘦高中年人,不厌其烦地解疑道:“不错,全部消灭了,连带着三十多个据点被毁,杀了俘虏了三千多个山匪。”
胖子仍有些不信:“你们说的也太神乎其神了吧,从前三个省联合起来剿这些山匪,拼死拼活打了一年多,都剿不掉,他们还是照样出来为祸乡里。这次出兵前后就一个月吧,那个书生模样的巡抚大人,就能把匪剿得如此干劲利落?”
“谁没事骗你不成?”瘦高个笑道,“你刚才没听见我说经过吗?可是精彩得很,别看那位巡抚是个文弱得读书人,却是诡诈得很。”
“我是没听见呀,你再说说。”胖子兴致勃勃地说道,此话一出,一声声的附和声起,也有没听清的,也有没听全的,都让瘦高个再说一遍。
“现在这永安境内,能数得上名头的匪首,已经不是被抓了,就是自己降了,只剩得最南边的迟荣,看样子今年年内匪患肯定能除尽了。”瘦高个很受用地来了个开场白,又从头讲起来,“话说这位顾巡抚带着人马逼近横溪,兵分四路……”
“娘子,娘子,您是要酒吗?”店小二忙完来到周梨身边,喊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慌忙答道:“是,打二斤酒。”
她匆匆付了钱,拿起打好的酒便急忙出了酒馆,往僻静处走去。即使分别已经好几个月,可只要一想起顾临,就还是会心痛难忍,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她暗暗唾弃自己不争气,如今这般明明都
是自己的选择,有什么好伤心?也暗暗安慰自己,不需要难过,时间久了总会忘记。
可不管是唾弃还是安慰,都并不能让她更好受些,思念如影随行,像在心里扎了根刺,她不知道自己还要煎熬多久。
她躲进僻静的巷子里,靠着墙又陷入了回忆里。她想起那夜顾临从南康回来,意气风发地告诉她,下一步就准备去端了他们的老巢,他的笑容还在眼前,却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
说来,要不是这群山匪,她大概根本跑不出来。那日顾临发现客栈内晕倒一片,即时便追了出来,眼看着就要追到她时,却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一群匪徒,拿刀拦住了顾临他们的去路。她事后才知是攻打南康的那群山匪,还有部分留在码头没走,见到顾临没带多少人跑出来,才趁着机会想杀了他。可他们完全不是对手,但终究还是绊住了顾临一刻,给了她趁乱遁走的机会。
如今又剿了这两波匪,他应该很高兴吧,行军一个月,身体也不知怎么样?他跟她说,也许不用一年,他便可以解决手头上的事情,他好像真的没有骗过她。
周梨思及此,更觉得心如刀割般,直傻愣愣蹲坐坐到天黑才想起来回去。
李阿婆的房子,前面是临街的铺子,后面小院有三间房住家。周梨回来时,李阿婆已做好饭等她,见她进了厨房,便接过她手中的酒道:“怎么回来得这样迟?王媒婆在这等半天,刚刚才走,估摸着明天还会来。”
“有些事耽搁了。”周梨净了净手,坐到桌边才问道,“她找我做什么?我好像没见过她。”
李阿婆笑道:“人家是媒婆,你说找你能干啥?”
周梨看了李阿婆一眼,倒没想到自己都梳起了发髻,怎么从永州到济州,还是逃不脱被说亲的命运,她好笑道:“难不成看不出我嫁过人了吗?怎么有这么糊涂的媒婆?”
李阿婆往酒里倒了点雄黄:“今日过节,菜都要凉了,咱们边喝边吃边说着,今年难得有缘,咱们能搭伴过个节。”
两人如此吃喝了一会,李阿婆才又说道:“我想你既嫁过人,还只身一人来到这陌生的地方,定是有什么苦衷,便也没有问过你。但外面的人看来,自是有自己的看法,邻里私下都说你大概是个寡妇,不容于婆家,才出来寻生路的。”
周梨当真不知道她还有这名号,虽然他们瞎猜她也懒得理,但总觉得这名头似乎对某人不太友好,皱着眉解释道:“我不过是大户人家的妾,被放了出来而已。”
“不管是什么原因,你现在都是一个人,虽嫁过人,怎么就不能再嫁呢?”李阿婆又给周梨斟了杯酒道,“娘子生得漂亮,何不乘着年轻,再挑个好人家嫁了,也不必一人做着几份工,过得这般辛苦。”
“哪里辛苦,我就喜欢这样过活。”周梨拿起杯子又一饮而尽,酒过愁肠,反而觉得痛快。
李阿婆苦口婆心道:“年轻时是不在乎,到老了如我这般孤苦无依,晚景凄凉,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周梨笑着安慰道:“阿婆怎知那些为儿孙所累的人,心里不是羡慕阿婆的呢?这世上为人妻为人母的有几个是不委屈的?”
李阿婆听了这话,突然来了劲:“别的不说,这个要说你的人,可是远近闻名的好丈夫,家境也殷实,万万不会亏待你的。”
“既是好丈夫,怎么又要来说我?”周梨只当是陪着李阿婆聊天,玩笑道,“难道又是个鳏夫吗?”
“是嘞,他媳妇去世好些年了,一直念念不忘没娶。”李阿婆一拍大腿道,“就是书画店的汪老板,他瞅着你有些像他亡妻,才有了这心思。”
“既然念念不忘,就好好守着吧,再寻个替代品倒滑稽了。”周梨觉得甚是荒谬,又喝了一杯酒道,“阿婆我们好好吃饭吧,等我攒些钱,就要离开这里了,并没有再嫁之心。”
李阿婆叹了口气,知道她是个固执的,也不再劝,只是又联想到自己的凄凉处境,竟陪着周梨将两斤酒喝尽,才各自散了。
周梨回房洗漱完,觉得有些晕晕乎乎,但还是拿起书到灯下准备抄会,可发现字都变得有些模糊时,才知道自己大概喝得有些多了。
她放下书,呆望着烛火,心想哪里还用晚景凄凉,她现在就觉得再孤独不过,永州回不得,吉州去不得,顾临想不得,弟弟寻不得。
她就这样没有目的的飘着,若是以前应该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知道弟弟还活着,却不知道去哪里寻,心里所想又是不同。她想顾临大概知道弟弟的下落,可她又怎么去问?
烛火逐渐暗下来,周梨的心绪也渐渐消沉,又呆坐了许久,她起身拿起剪刀,将蜡烛上焦黑的灯芯剪去,烛火瞬间又变得有了活力,她望着变得明亮的火光笑了起来。
她突然觉得或许她对顾临来说,就是这根焦黑的灯芯,剪去了这点羁绊,未来才更光明。那对弟弟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果这么多年她不在他身边,他都过得很好,她又怎么不是多余?她只能安慰自己,让她找到弟弟又能如何,也并不会让他过得更好。
她正想得出神,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倒吓了她一跳。这小院子里,只有她和李阿婆,她奇怪这么晚,不知李阿婆还有什么事,她边打开门边问道:“怎么了,阿婆?”
可门开那一瞬,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想她一定是醉了。
第65章梦境你亲亲我,我便不怪你了
这般的情景,已经不知在梦里出现过多少次,周梨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让她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然后就不敢再动作,不敢再出声,只敢静静地凝望着这朝思暮想的眉眼,好似有一丝动静,就会将梦惊醒,带走眼前的幻影。
顾临也这般默默地望着她,日夜魂牵梦萦,终于见到却又都相顾无言。
周梨直到泪水模糊了视线,才不敢再看,她怕梦醒时又是无尽的思念。
可她才垂了眸,顾临已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熟悉的气息,让这梦前所未有的真切,似乎也让醉意更加浓烈,浑浑噩噩中,她觉得亦真亦幻。感觉虽真,可她心底还是觉得不可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也根本无力去理清思绪,她已经情不自禁地伸手环抱住顾临,因为本能地知道,这般能慰藉离别的痛苦。
她已想不起自己就是离别痛苦的始作俑者,她将脸贴在他胸前,仿佛自言自语:“这次待得久一些好不好?”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让顾临心头一颤,因为他能懂,因为午夜梦回时,他总想问她:“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能多待一会?”
他闻着她身上的酒香,温柔地问道:“阿梨,你是不是醉了?”
周梨喃喃地问道:“是醉了的缘故吗?那我日日喝,你日日都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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