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临没有再回头,自顾自走回了卫所大门。周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仍然固执地看着黑漆漆的门头不动。
朱妈不敢出声,冯珂小心地掀了帘子,轻声问道:“周梨,我送你回去吧。”
周梨摇摇头,仍旧站着,又过了一会,平安驾着马车过来道:“夫人,朱妈上车吧!”
朱妈这才唤道:“姑娘,我们回去吧。”
周梨终于开口道:“朱妈,你回去帮我拿几件衣裳,让平安带过来好吗?”
“姑娘,大人让你回去,你就回去吧!”朱妈难过地劝道。
“我不回去,我上一次就该执意跟着的。你们都知道他怎么了对不对?可你们都不肯告诉我。”周梨执拗地道,“我留下来也会寝食难安的,我一定要跟着他。”
朱妈掩饰道:“大人没有怎么,姑娘真的多心了。”
平安也难得机灵地附和道:“是的,大人只是想早些把事情处理完了,可一天到晚事情多如牛毛,怎么也处理不完。”
“你们都是他的人,都向着他,我不相信你们。”周梨冷笑着,仍拒绝回去,“我就是要跟着,他到底有没有事,我自己会看。”
出征的安排已然部署下去,屋内只剩下顾临一人静静地坐着,桌子上还点着很多蜡烛,一只蛾子突然从窗户里飞进来,冲向火光中,再也不见。刚刚杀了那许多人,也没有比此刻心情更沉重。
平安这时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朱妈,顾临诧异地看着她问道:“阿梨呢?”
朱妈回道:“姑娘在外面站了半天了,就是不肯走,她一定要跟着大人。我来求求大人,就可怜可怜她,不要再这般瞒着她了。我怕这样下去她也要病了!”
顾临听了心里难过,忍不住站起身,想要去见她。可堪堪走到门口,胸口又突然憋闷地要窒息,他下意识扶住门框,还未及咳嗽,已先吐了一口血出来。
平安和朱妈大惊失色,门外的程顺和马齐听到动静,也走进来,几人手忙脚乱地又将他扶回来坐着。
朱妈哽咽着道:“快去叫大夫啊!”
平安急忙往外跑,顾临却止住了他,平复了好久才对朱妈笑道:“不急,我
上午才见了大夫,他嘱咐我好好休养来着,这么快又去找他,要挨骂的。”
朱妈抹了抹眼泪摇了摇头,顾临又对着程顺和马齐吩咐道:“你们去把阿梨送回去。”
程顺和马齐为难地互相看了一眼,顾临又命令道:“绑也要绑回去!”
朱妈已不知该怎么劝:“大人,你这又是何苦呢?姑娘已经起疑心了,这样不是让她更伤心吗?何必一定要瞒着她?”
顾临捂着胸口惨淡地笑着:“朱妈,我怕我活不多久了,你不知道她的性子,我若死了,她一定也会跟着的。我不能让她跟着。”
第86章祈求所有疾病痛苦,恶业灾难,请让我……
周梨被程顺和马齐硬请了回来,她没想到顾临这次会对她如此强硬,他这般的所作所为,让她觉得事情已经坏得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坐在床上绝望地问朱妈道:“你们是要把我关起来吗?”
朱妈忙解释道:“姑娘,没有要关你,大人也只是想让你能回来,情急之举,他不想你跟着奔波受累,你就听他的吧。”
周梨仍然固执地道:“我不听他的,既然不关我,我肯定还是要去的,到底为什么不能让我跟去?”
朱妈继续安慰道:“大人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瞧着你最近身体也确实是不好。”
“什么道理?”周梨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朱妈,我求求你就告诉我吧?他到底怎么了,你们为什么都要瞒着我?”
他上次出去之前,他们明明还那样好,他还说想要个孩子。为什么回来后,就变成了这样?她连自己有孩子了,都没有找到一个好的合适的机会告诉他。他就这样一直躲着她,避着她,让她怎么不往最坏的地方想?
朱妈依然矢口否认:“姑娘你真别多想,真的没有事情瞒着你,大人有封信让我给你。”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周梨,便又叹了口气走出去带上了门。
周梨有些茫然地将信打开,是再熟悉不过的行书字迹:“阿梨,对不起,没想到我近日的作为,让你误解这样深。你知我杀人太多,心里其实负疚难安,但仍不断有人因为我的决断而死,今日又杀了许多,心情复杂困顿,所以面对你时,实在无力解释。我近来常被噩梦所扰,备受折磨,无处解脱,上次出去时,路过古刹偶遇了一位大师,与他相谈一番,才寻得片刻心安。大师说我杀业太重,才有这样的果报困扰,所以最近有追求佛法以寻救赎之心,大概与往日相比更古怪了些,才让你生了忧虑。我知你并不信佛,又怕你为我担心,所以才没告诉你。希望你别再多想,安心等我回来。”
周梨折腾了一晚,本就已精疲力尽,思绪混乱,看完信第一反应是云里雾里,好像根本抓不住那些虚无缥缈的说辞,再看一遍竟隐隐觉得她能理解,仔细想想又似乎牵强附会了些,再放下信又觉得真有可能,这些确是他此前心中困扰。
可不论她到底信不信,这封信却当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耗费了她的精力。她到底不再像刚刚那般,不安到有些歇斯底里,毕竟他说了等他回来。她抱着信也不知道又看了多少遍,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这封信当然扫不去周梨全部的担忧,可她到哪都有人跟着,她根本不可能踏上去找他的路。这一天她起来得很早,来到仁安堂时,还没有病人,她坐到陈砚的医案前,陈砚意外地看着她问道:“怎么了?又不舒服吗?”
周梨摇了摇头笑道:“没有,我闲来无事,到处逛逛。”
陈砚看她面容十分憔悴,将她的手按下,切了切脉,随即板着脸道:“你再这般下去,这个孩子怕真是不想要了!你整天在想什么?”
周梨难过地垂了眸,却仍然把孩子的事放在一边,她还是先问道:“师兄,我担心大人,你之前看过大人的伤,是不是很严重,是不是即使好了也还会复发会更严重?”
陈砚叹了口气:“我不清楚,我说了我医术还不到家,治不了他,所以看不懂。”
她想了想又问道:“那你知道之前给大人看病的大夫在哪里吗?能找到他吗?”
陈砚皱眉道:“怎么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是大人的病,我谁也问不到,我想来想去,也许只能问问那位大夫,大概只有他会讲实话。”周梨殷切地望着陈砚,希望他能有肯定的答案。
陈砚怀疑起自己的决定,反问她道:“我是不是就不该告诉你顾大人受伤的事?”
“当然该告诉我,不然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周梨理所当然,又继续追问道,“你说过他是外省的对吗?是哪里?”
“你的孩子真不想要了吗?还想着到处奔波?”陈砚无奈又生气地看着她质问道。
她有些愧疚地低下头,也觉得自己是病急乱投医,虽然有顾临的信,但她总还是不放心不相信,这件事一直萦绕在她心头,让她没法不去想。
她继续求道:“师兄,你就告诉我好不好?孩子我一定会注意的。”
陈砚怕她的固执终究会让她后悔,决定向她隐瞒,方大夫近来就在永州这件事情,他玩笑敷衍道:“他倒像该是我的师父,也是喜欢到处游历的,又不与他相熟,还真不知道去哪里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男主慕容吉鲜卑乱世,烽烟四起。霓裳原以为她一生都将困在那座高墙大院里,守着夫君慕容琛的衣冠冢,与她野心勃勃的小叔周旋。谁知慕容吉步步紧逼嫂嫂,慕容家的香火不能断。后来她随他一起闯迷宫,去西域,寻虎符,找宝藏,一起迎接最险恶的江湖势力。彼此把最坦诚的心都留给了对方,更成了对方藏在心口的软肋。然而有一日,当她...
无重生纯古言青梅竹马宅斗马甲家国大义大佬成为陪嫁丫鬟的第五年,为玉终于苦尽甘来,即将如愿嫁给竹马小忠犬谁料一夕间,天崩地裂,夫人意外难产,世子疑似战死,早产的娃娃随时会咽气隔房的毒妇还对世子位置虎视眈眈!开局天崩,这可如何是好???为玉深吸一口气,左手掌家,右手护人,马甲一个皆一个的掉,...
我叫赵小天,今年刚上高一。就读于本市第三中学。我的妈妈刘玉珍是这所中学的老师。爸爸在本市工商局上班,整日忙于应酬,经常早出晚归或者整晚不回家,就算回家也经常是一身酒气。我的妈妈刘玉珍今年42岁,但是一眼看去只会觉得她是二十七八岁的御姐美女。妈妈是一个标准的成熟美人,柳叶眉,鹅蛋脸,明眸皓齿。肤色净白。17o的身高,一双修长的美腿,还有堪比aV女星的一对爆乳。简直和电视上的女明星都有一拼。只是妈妈平日性格严肃认真,不苟言笑。总是冰冷着一张脸。给人难以亲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