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我。”顾临为了不引人注目,仍旧背对着她,握了握她的手轻声安慰,“别怕。”
应溪低头也紧握着他的手,不知不觉红了眼眶,内心五味杂陈,矛盾至极。她气他竟这般以身涉险,怕他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可又不得不承认,此刻有他在身边,虽不知他有没有法子应对,却没来由的无比心安。
不远处的刘贤并没有发现异常,见她并没有准备束手就擒,示意护卫们动手,可他们都畏手畏脚,没有人愿意先上前去。讨逆告示城内老少皆知,如今都已听说城门恐怕要守不住了,谁能不顾及告示上的威胁,去充当出头鸟?
刘贤当然也明白他们的心思,回身质问道:“你们想干什么?还没点动静就如此,是想现在就人头落地吗?”
护卫们也不敢公然违抗命令,只得领命称是。顾临趁这个空当使劲踹了鲁克一脚,鲁克一个趔趄,不情不愿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才向墙内吹了声哨,而后又转身,与马齐他们一起,以一当十,与已冲上来的护卫缠斗起来。
顾临忙拉了应溪往回跑了几步,在她刚跳下来的墙根旁停了下来,贴着墙壁,似乎在认真听着里面的动静。应溪不明所以,转头仔细看了他一眼,才发现他贴了一脸的络腮胡,灰头土脸,若不是一双眼还能看得出些端倪,在这夜色掩护下,她还真认不出,不觉好气又好笑。
而此时鲁克和马齐他们,明显已落得下风,快抵挡不住,应溪眼看着护卫们就要向她冲过来,正焦急万分时,忽然听见墙内有很大响动,还没听出个所以然,眼前就猛地摔下来一个人。她再抬头向上看,墙头还骑着一个人,拿着刀斜着身子与墙内刀剑交锋。
地上那人似乎摔得有些懵,躺了半晌才挣扎着站起来要跑,应溪这才发现竟是赵宁,而顾临早已大步走到他身后,将刀架在了他脖子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赵宁简直要气绝当场,他带着人去捆卢应溪,准备一起带上城楼,他不信顾临不顾她死活。可到了关押的地方,除了晕倒在地的守卫,再寻不见其他人,他才恼火地命令跟随来的人去搜寻,就听到一声哨响,那名来报信的士兵忽然近身,拿刀把他挟持了出来,他摔在地上爬不起来那一会,看到火光处是刘贤带着人在打斗,而挟持他的人仍在墙头,喜出望外以为有救了,可没想到又被架在另一把冰冷的刀下。
不远处仍打得激烈,好像还并没看清楚这边暗处的情形,顾临向应溪挑了挑眉,应溪会意,向刘贤那边喊道:“赵宁在此,若不想他即刻身首异处,就赶快住手!”
“卢应溪,我定让你受尽凌辱,碎尸万段!”
赵宁此刻还改不了一贯嚣张的气焰,恶狠狠地出言警告,他以为这些人穷途末路,想活的话一定不敢把他怎样。可他话音刚落,脖子上立时就被划了一刀,突如其来的痛感和流淌下来的血,彻底让他酒醒,才开始真的害怕起来。
应溪意外地看了眼杀气十足的顾临,竟有些得意地对赵宁道:“怎么样?脑袋随时可能搬家的滋味不错吧?”
赵宁依旧瞪着她,可已不敢再说话,刘贤这时已跑上前来,看清了情形,立马让手下的人都止了刀戈。墙上那名士兵也砍断了绳梯跳了下来,不一会更多的护卫冲出王府,围了过来。
刘贤仗着人多,还不愿意就此放弃:“小姐,本也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了,如果
牺牲了世子爷,能继续拿住小姐为质,能换得王府内其他人的活路,这笔账对于我们来说倒是划算的。小姐若能想明白,我可以立马放了来救你的这些人,如若不然,不过是死更多人换得同样的结果罢了,你说是不是?”
应溪看着围得水泄不通的护卫,无奈叹息,他当真很了解她,如若他真的能不顾赵宁死活,就算外面有大军,那他们也确实是走不脱的,她当然不想他们死,更何况顾临还在其中,她不得不盘算怎么才能让顾临先脱离险境。
顾临见她的样子,清楚她在想什么,难过地向她摇了摇头,手上又用力割了赵宁一刀。
赵宁虽然知道刘贤是在救他,可他也明白这是在拿他冒险,这一刀割得更深,鲜血奔涌而出,让他对死亡的恐惧迅速站上绝对上风,他失去理智地吼道:“谁都不准牺牲我!谁敢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应溪被这一声吼逗乐了,满眼嘲讽地看向刘贤,刘贤本也是最后一搏,此刻也不得不泄了气。
“活该!自作孽不可活!”鲁克幸灾乐祸,又对着众护卫们道,“我劝你们早些投降,不然一会儿城破了,你们才真是死无葬身之地!”
王府护卫们本就为身家性命担忧,而就在此时,震天的鼓声伴着冲锋声仿佛要震彻云霄,众人都朝最近的城门望去,明白已经开始攻城了,而随即而来的炮轰城门的声音,让他们心里最后的防线被攻破,纷纷主动弃了刀剑,想为自己留条生路。
围城的大军,兵分六路,围住了昌州的各个城门,安王实在盲目自信,留下守城的老弱,本就无心战斗,不少还是被逼不得已反的,所以登城的鼓声响起不到一个时辰,秦皓就率先攻破了南门,大军进入城中后,守军更是土崩瓦解,其余各门纷纷倒戈,天亮没多久整个昌州便被拿了下来。
安王原先的议事厅,也被临时征用,自凌晨起,禀报商议事情的文官武将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快到中午,应溪见一拨人退了出来,暂时再没人来时,才匆匆打了盆热水,来给顾临卸他面上的伪装。
顾临本在写着什么,见应溪在他身侧坐下,忙放下笔,拉着她问道:“怎么没去休息一会吗?”
“一会儿就去。”应溪怕耽误了他的事,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看那明胶黏得太紧,怕弄疼他,来回用热毛巾慢慢敷软,才小心翼翼慢慢揭掉,可大概时间有些久了,粘黏处还是被拉扯得微微犯红,她不由更加专注仔细。
顾临也悄无声息地看着苍白而瘦弱的应溪,她的神情就如第一次给他处理伤口时一般心无旁骛。他感到愧疚和且怅然若失,以为劫后余生的重逢,会有千言万语要倾诉,可他们到现在才有一点时间独处,应溪似乎刻意疏离,就连这样的静谧无言也让他不忍心打扰。
应溪好半天才将胡须清理完,把他的脸擦干净,鲁克就又并着两个人走了进来,她见状站起身端着盆就要走,顾临没好气地瞪了鲁克一眼,鲁克立马识趣地笑道:“没什么急事,我等会再来,等会再来。”
他说完就拉着那两人一起退了出去,顺便把门都给带了起来。
“欸?”应溪疑惑地看着关上的门,还待往外走时,已被顾临接过盆,又拉了回去,她坐回顾临身侧看着他,“怎么了?”
顾临低声道:“应溪,你陪我一会好不好?我很想你。”
应溪突然感到辛酸,她也有满腹的思念要告诉他,可她知道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能给她,外面还有多如牛毛的事情等着他处理。她在外面等着时,就听见他不时的咳嗽,又眼看他神色疲惫,明显已经很久都没好好休息,不想他为自己再耽搁工夫:“等你忙完我再来陪你。”
“就一会儿。”顾临不愿意松开她的手,以为她是因为生气而冷淡疏离,“你还在生我气吗?”
应溪看着他仍然泛红的颌角,想起夜里的惊险,叹了口气,确实生气地对他道:“以后都不要再这样为我冒险了好吗?”
“好。”顾临干脆地答应,不敢有任何辩驳。
应溪好笑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自己要这明显应付她的承诺有何用,半晌才又问道:“你既然来救我,为什么一开始又躲着不见我?”
“我怕你会生气,所以才不敢见你,我是想如果事情顺利,你应该不会发现我。”顾临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老实地交代。
应溪听了倒真的越发不是滋味,直瞪着他不说话,顾临心虚地垂眸:“对不起,我不该不听你的,可我实在害怕,万一有半点差池,我没办法说服自己只能等着,我……”
他还有许多话没有说完,应溪已经抱住他难过道:“傻瓜,我只是有点生气,我不想告诉你,见到你时我其实欢喜更多,我怕你下次还会这样。”
“不会再有下次。”顾临也欣喜地紧紧搂住应溪,是自责也是许诺,“我不会再让你陷入危险的境地,绝对不会。”
“嗯。”应溪应了声,靠在他肩上不住落泪。她决定来昌州后,根本不敢想,此生还能再见到他,此时怎么不庆幸感伤?可不过就在他怀里沉溺了一会儿,她还是让自己挣脱出来,笑着抹了抹泪道:“好了,你忙吧,我一会再来。”
“我没有忙到这一点时间都没有,你没有话要同我说吗?”顾临才感受到些许应溪对他的依恋,根本不愿放她离开。
应溪听他如此说,也没有再要走,可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最后还是问起心中的牵挂:“念儿她好吗?”
顾临忙在桌案上找了找,从一个匣子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她:“朱妈前几日来信,说念儿长了好几斤了,白白胖胖,已不像刚出生时那般瘦弱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男主慕容吉鲜卑乱世,烽烟四起。霓裳原以为她一生都将困在那座高墙大院里,守着夫君慕容琛的衣冠冢,与她野心勃勃的小叔周旋。谁知慕容吉步步紧逼嫂嫂,慕容家的香火不能断。后来她随他一起闯迷宫,去西域,寻虎符,找宝藏,一起迎接最险恶的江湖势力。彼此把最坦诚的心都留给了对方,更成了对方藏在心口的软肋。然而有一日,当她...
无重生纯古言青梅竹马宅斗马甲家国大义大佬成为陪嫁丫鬟的第五年,为玉终于苦尽甘来,即将如愿嫁给竹马小忠犬谁料一夕间,天崩地裂,夫人意外难产,世子疑似战死,早产的娃娃随时会咽气隔房的毒妇还对世子位置虎视眈眈!开局天崩,这可如何是好???为玉深吸一口气,左手掌家,右手护人,马甲一个皆一个的掉,...
我叫赵小天,今年刚上高一。就读于本市第三中学。我的妈妈刘玉珍是这所中学的老师。爸爸在本市工商局上班,整日忙于应酬,经常早出晚归或者整晚不回家,就算回家也经常是一身酒气。我的妈妈刘玉珍今年42岁,但是一眼看去只会觉得她是二十七八岁的御姐美女。妈妈是一个标准的成熟美人,柳叶眉,鹅蛋脸,明眸皓齿。肤色净白。17o的身高,一双修长的美腿,还有堪比aV女星的一对爆乳。简直和电视上的女明星都有一拼。只是妈妈平日性格严肃认真,不苟言笑。总是冰冷着一张脸。给人难以亲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