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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母没有更好选择,但她也提出一个特别要求——那就是文宜嫁入沈府后,次子必须过继给徐家传宗接代
沈似英的能力不错,他不但查清与蛮族通商的是清远、辽远两府知府,还查清了给徐父下毒的是他的心腹西北另外一名指挥同知叶源。
叶源毒杀徐父,一是因为清远、辽远两府知府花了重金买通他,二是他以为徐父死后他能够接管徐家军并且接任西北指挥使一职!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景文宗如此信任沈似英,不但让他升迁了,还让他掌管徐、沈两军。
沈似英在查清这一切真相后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顺着这条线给蛮族挖了一个坑,传递了自己要上京述职的假消息,最终等到蛮族来西北杀伤抢掠之时,将蛮族时任大汗的长子一击斩杀。
沈似英凭借重创蛮族、清理通商叛贼、缉拿毒杀前任指挥使凶手等多项功绩被景文宗册封为魏国公!
徐夫人看着专心用膳的沈长睿,微微一笑,她收起了过往那些纷乱的不好回忆,也沉浸在用膳之中。
所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处于这个时期的沈长睿自然没有注意到餐桌上每个人各异的神色,他专心致志炫着饭,就着合乎自己口味的菜色炫了一碗又一碗。
最终这顿团圆饭在各怀心思中,完美落下帷幕。
“祖母,今日小和儿同你睡好不好?”
用过膳后,沈长和抱着徐夫人撒娇,杏娘在沈熙之父子离开后也提出了请辞。
离开延松院后,杏娘习惯性拐到右手边的赏荷亭,然后穿过回廊拐进兰芷轩,最后拐进四进院。
但今日她却注意到了兰芷轩旁边假山石露出的那一角苍青色衣袍,看着衣袍上金线勾勒的祥云,她知道那人是谁。
瞧着四下无人,杏娘放重了步伐。路经假山石,她听到了熟悉低沉的男声:“四弟媳,之前是我武断鲁莽地下了结论,此事乃我心思不正下流之过,还望你莫要放在心上。”
杏娘侧目恰好对上沈熙之羞愧的双眸,目睹他眼里真情流露的自责,她的心里停顿了半拍
她没有想到她这大伯哥对男女之事竟意外的纯情。
杏娘收回自己的双眸,微微福了福身:“此事杏娘早已经不放在心上,也还请大哥释怀不必困于过往。”
沈熙之见着头也不回往前走的妇人,他沉默三息,最终还是道:“四弟媳,以后我们正常相处便是,你、你不必刻意避着我。”
空气中传来妇人轻柔的回应:“嗯。”
沈熙之听到这个回答,紧绷的心终于是松弛下来,这样就好。
香云知道不该问的不该问,所以她对于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权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杏娘瞧着如常伺候自己的香云,她最是满意的就是她这一点。
放下手里的白云笔,杏娘看着面前燕云山亭,微微一笑:“香云,让丫头们上水吧,我想泡澡了。”
“主子,你的画技愈发好了。”香云看着惟妙惟肖的山亭,由衷地夸赞一声,“这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我们就身处山亭之中呢!”
杏娘看着山亭外那匹汗血宝马,她的眼眸闪烁了一下,因为汗血宝马身旁立着一名背对着的青年,月白色的常服勾勒着金线祥云。
“贫嘴。”杏娘睨了一眼香云,“你这丫头,还不速速去办事?是不是讨打?”
香云抿嘴一笑:“奴婢这就去。”
沐浴后,杏娘享受着香云的伺候,等到其为自己绞干湿漉漉的长发,这才躺下休息。
听着绵长清脆的蝉鸣声,杏娘烦乱的心情缓缓镇定,她转过身,将薄被盖至腹部这才沉沉睡去
自打沈长和回来后,杏娘的生活愈发热闹了,因为她不仅要继续教徐夫人弹奏古琴,还要教导沈长和绘画。
一个上午、一个下午,反倒是将杏娘的生活填充的结结实实,让她没有时间去想东想西。
除了初一、十五会聚在徐夫人的延松院吃一顿团圆饭之外,这日子就这么不急不缓的过着,转眼熬过了盛夏的七八月,来到了秋菊盛开的九月。
“主子,现在气温渐渐温凉下来,你可不许在屋里放这么多的冰块了。”钱麽麽一走进正屋便感到一股凉意扑面而来,她让香云撤走了冰镇的西瓜以及一桶冰块,然后将常温的茶水摆放到杏娘的手边,“贪凉可是伤身,若是你再这样,那奶娘今晚就替静云守夜了。”
杏娘放下手里的话本,她瞧着低眉顺目的静云,就知道是她告得状。
前两日杏娘就收到了静云的提醒,但她有些贪凉所以就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奶娘都开口了,杏娘怎么着都要给个面子,所以她也只能够眼巴巴看着西瓜和冰块被一块撤了下去:“奶娘,我知道了,我保证从今儿个起夜里不再用冰块了。”
这时,钱麽麽从衣袖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杏娘:“主子,这是夫人的回信。”
杏娘打开信封,从里面取出信纸一目十行,阿娘与二嫂果然要在重阳节去燕云山寺还愿
“奶娘,你去给我阿娘递个口信,让她重阳节那日辰时在皇城东门等等,我也想与她一道去还愿。”
钱麽麽只当她是想夫人了,所以也没有多想,低声应道:“是。”
杏娘最近迷上了鬼怪魑魅的话本子,瞧着小道士一剑一个狐妖、一雷法一个女鬼她起初还有点心惊胆战,到后来看得津津有味起来,她又不是占了别人的身子所以又不用害怕。
“主子,你该睡了。”静云从杏娘的手里将话本子抽了出来,她温声提醒道,“现在已经亥时咯。”
杏娘沉默片刻,只好从榻上起来恋恋不舍地上了柔软的大床入睡,好在最近没有什么心事反倒是枕着枕头就进入了梦乡。
静云拉上床帷,然后熄灭了蜡烛,这才回到外室在榻上铺好被褥,然后窝到被褥里酣然入睡。
次日卯时三刻,杏娘如常向徐夫人问安,顺便帮她搭配适合衣物的头面首饰,这才一道用了早膳。
早膳后,杏娘将诉求提了出来:“母亲,九月初九女儿节那日我想去燕云山寺还愿,你可愿让儿媳去上一回?”
徐夫人有些惊讶:“杏娘,你何时到燕云山寺求愿了?”
杏娘莹白的小脸上浮现一丝臊意,她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不好意思:“其实五月从西山行宫归来时,我不光给母亲你求了平安符,我还向佛祖求了心愿——那就是让儿媳与你的关系缓和,如同寻常婆媳关系。”
说到这里,杏娘停顿了三息:“恰好我阿娘来了书信,她要与我二嫂一道去燕云山寺还愿,所以达成心愿的我也想一起去还愿。”
听完前因后果,徐夫人平和的神色更加的柔和了,她拍拍杏娘的手背:“既然你有这个心,那便去吧。”
“谢谢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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