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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一片漆黑,没有绚丽的灯光和嘈杂的人群,她被温暖包裹,听妈妈唱歌讲故事,没有人能把她们分开。
夜莺曾以为那就是永恒。
后来她才意识到,她只是渴望着那一刻就是永恒。
“你的愿望和去年一样,”【玛莎】眨眨眼,“去年的又和前年的一样。”
“因为我想——”
一声爆炸将夜莺的话压过了。
浓烟和火焰在不远处的设备上灼烧,戴着各类面具遮掩着他们外貌的帮派成员从炸毁的娱乐设施处四散开,他们犹如无情的龙卷风一般疯狂劫掠着他们所看到的一切。
游乐园的欢笑声被夺走了。
哭嚎和求饶取代了他们。
【玛莎】拉着她的手,她越过逃跑的人群,不紧不慢地停在了一个花坛前。
她把夜莺抱在花坛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去。
花坛上的玫瑰与灌木丛掩盖了她们的身影,她们安静地欣赏着外面正在上演的剧目。
“喜欢吗,我的夜莺?”【玛莎】兴致高昂地问。
“听说他们要在今天的游乐园上演一场火热的戏剧,还会有什么比这个更适合作为你的生日电影呢?”
夜莺望着远处被火焰灼烧的旋转木马。
她先前骑的那匹旋转木马被一根长长的柱子从高处贯穿,死死地卡在被火舌铺满的滚烫地板上。
它毫无选择,只能任由火焰顺着柱子一寸寸爬上它塑料制成的、没有血肉的身子。
旋转木马的头高高昂起,它那双被人类画出的眼睛黑白分明,曾见证过这个游乐园的无数欢笑,成为了人们美好回忆中的一角。
夜莺不敢和它干净的眼睛对视。
她移开目光,这样就不用见证那只木马被火焰吞噬的场景。
她的妈妈又问:“喜欢我的惊喜吗?”
“喜欢。”夜莺开口。
“只要是你送的东西,我永远都会喜欢,妈妈。”
她转过身,抱住了母亲的身子。
可过了好一会,被她抱住的女人都一动不动。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伸出手,却抚摸女孩的后背,或者低下头,如同一个善良的富翁将她唇上的温暖分享给女孩。
【玛莎】浑身僵硬,视线死死地锁在天空发光的标志上。
“妈妈?”夜莺疑惑地抬起头。
但她的妈妈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她意识到了什么,顺着她的视线朝上看去——
漆黑的天空上,有一只血红色的蝙蝠。
红色的蝙蝠张开翅膀,他的存在宛如一道夺人魂魄的阴影,顷刻之间,这座城市成为了被他笼罩着的地狱。
夜莺的妈妈近乎着迷一般盯着那只血红的蝙蝠。
夜莺只是盯着她。
“他没放下,他没放下……”她的妈妈激动地重复着旁人听不懂的话,“他都没放下,我怎么可以放下?”
“妈妈。”她摇晃着【玛莎】的小臂,企图换回她的注意,但无济于事。
夜莺的妈妈被蝙蝠带走了。
那些曾被她身体中仅存的母爱压制的疯狂想法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玻璃瓶曾经装着数量稀少的母爱,但现在已经消耗殆尽,空荡荡的只剩一个毫无用处的瓶子。
蹦蹦跳跳的【小丑】一脚把瓶子踢开,她迅速占据了【玛莎】的大脑,将被血红的火焰融化的小丑面具淋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夜莺永远记得这一天。
血红的蝙蝠首次出现在了哥谭的天空。
哭笑的小丑再次回到了这座犯罪之城。
他们紧紧纠缠,命运再次回到了正确的道路上,夜莺成了他们之中无关紧要的东西。
她被【小丑】丢在了海地孤儿院。
女孩又哭又叫,她祈求她的妈妈带她一起走。
为什么蝙蝠出现她就要离开妈妈?为什么她们不可以像往常一样在一起?为什么妈妈要把一个人留在这里?
她第一次违抗了妈妈的命令。
“不要,妈妈!”她尖叫道,“我不要和你分开——”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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