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不爱我,我感觉得到,我不要理你了。”她转头就走。
封肆一脸无奈,大步跟上:“什么就感觉得到了?你感觉得到什么?我只是不想多看那宫女一眼,怎么到了你口中就是不爱你了?”
她越走越快。
封肆彻底没办法,只能上前又将她抱住:“媚儿,你能不能理解?她是我讨厌的人,我不想见到她,不想和她说话,我看到她哭,我就觉得恶心。”
她小声嘟囔:“由爱生恨。”
封肆险些晕过去,气极反笑:“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谁跟你讲的这些无聊的话本?把他拉出去打一百大板。”
“我自己想的,怎么?你要打我一百大板吗?”
“那你适合去写话本。”封肆被逗笑,刮刮她的鼻尖。
她板着脸:“不许嬉皮笑脸!”
封肆稍稍收敛:“先皇在世时,几个兄弟夺皇位,当时无所不用其极,我至今不愿想起,更是极其憎恶他们,故而对他们的人也极其憎恶,明白了吗?”
“不明白。”
“他们陷害我,让我去蹲大牢,用各种酷刑,恨不得杀了我,明白了吗?”
柳娆吓得一抖。
封肆将她抱紧:“所以,没有你说的那些,只有生死之恨。”
“那你和她有没有……”她欲言又止。
“没有。”封肆双手捧起她的脸,“没有她,也没有旁人,我第一回就是和媚儿宝贝。”
她嘴角悄然翘起,又赶紧压下,撅着嘴道:“好吧,可是我还是很生气,你刚刚凶我了。”
“还是很生气?那我怎么看你笑了呢?”
“没有!你看错了!”
“来,我看看。”封肆捧起她的脸,弯下腰背,凑到她脸前去看,温热的气息扫在她脸上。
她压着嘴角躲,被温热的气息和他的笑意追逐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封肆随之停下,静静看着她:“这回没看错吧?”
她翘着嘴角道:“可是你就是凶我了。”
“不是凶你,是凶那个人。”封肆缓缓垂眸,温柔的吻要落在她脸上。
“咳咳!”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封肆转头,瞧见树后的明黄色,立即拉着身旁的人跪地行礼:“拜见陛下。”
皇帝从树后走出:“起来吧。”
内侍笑着解释:“陛下见王爷迟迟不来请安,又听闻王爷和王妃在花园中,便亲自寻来了。”
封肆牵着身旁的人起身:“臣弟刚和母后一起用过午膳,担忧有打扰,便想着午歇过后再去跟皇兄请安。”
“今日倒是没什么要紧的事,去朕那坐坐吧,朕许久未见你了。”皇帝转身向前。
封肆握紧掌心中的手,缓步跟上。
“许久未见你来宫中请安了,这阵子在忙什么?宫中当真这样无趣吗?一休假人就跑得没影了。”
“宫中自然是样样都好,只是从前拘束惯了,如今便向往散漫些,何况将来必定是要外放的,臣弟总得先适应适应。”
“你想外放了?朕刚登基,许多事都还没有摆平,你是我的亲兄弟,这个时候可不能走。”
“那是自然。”
柳娆听不明白他们的对话,只觉得传闻中的皇帝威压甚重,不敢多听,也不敢多想,紧紧抱着身旁人的手,低垂着眼。
封肆抚抚她的肩,牵着她一起跨进殿中,坐在内侍搬来的椅子上。
皇帝在他们对面落座,抬眸看来:“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她更害怕了,瘪着嘴,紧缩在封肆身旁,一动不动。
封肆抽出手,将她护在怀里:“她胆子小,没见过什么世面,皇兄莫要怪罪。”
“方才在园子里跟你闹脾气时,不见她胆小。”
她吓得浑身颤抖,抵在封肆的手臂上,眼泪都快冒出来。
“好了好了,皇兄跟你说笑呢,又不是真要罚你。”封肆拍拍她的肩,又朝皇帝解释,“她就是色厉内荏,外强中干,皇兄莫拿她打趣了,一会真要哭了。”
皇帝笑几声,轻倚在软垫上:“听人说你们吵架,她将宁王府里的物件都搬走了,朕还以为她有多厉害呢,原来不过如此。”
封肆双手将人搂在怀里,轻声道:“不算是什么吵架,只是闹着玩呢。”
皇帝笑着,又说起旁的。
柳娆躲在封肆的怀里偷听,见他们说的都是些朝堂的事,稍稍放心下来,紧绷的身体放松,懒懒埋头在封肆的怀中,睡意渐浓。
封肆听见怀里绵长的呼吸声,眼眸中多了些笑意,轻声道:“媚儿睡着了,皇兄,我先将她送去母后宫中吧。”
皇帝好奇抬眸:“嗯?这样也能睡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