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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这件事可不小,咱们不能坐视不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内部利益纠纷,这分明就是要害死人,赵五郎身为木匠,虽然学的是小木作,可对安全问题也是最为看重的。
“咱们去找闫二娘。”姜茶说着就要往外走。
赵五郎连忙跟上,走到门口,姜茶突然停下。
“怎么了?”
“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赵五郎急道:“这种事可慢不了啊,若是房子建起来了,损失可就大了。如果中途出事,那更是麻烦。”
“咱们直接去找闫二娘,倒是可以暂时解决木料问题,但是治标不治本。刘洪生是个滑头,很容易就把自己给摘出去。”
姜茶既然要管就要把事情做到底,并且把事情全都摊开了。如此还能避免刘洪生倒打一耙,诬陷他们为了拿到全部的建房权,所以才故意陷害。
虽然查起来并不难证明清白,可姜茶还是喜欢从一开始就不要让自己陷入旋涡。
这里头掺和着家务事,姜茶吃过教训,不会直白地去介入。
“那咱们直接去跟闫二娘说,刘洪生有外室,房子是外室娘家人在建不就行了?”
“人往往更相信自己亲自发现的,而不是别人给自己说的。”
姜茶现在和闫二娘有利益关系,更不好她来做这个出头鸟。
不管闫二娘如何选择,后续面对都容易尴尬。
姜茶觉得自己可能想太多,但是这么多年的经验,让她养成了凡事都迂回的习惯,她从小谨小慎微习惯了,很难直接地去表达自己的看法。
尤其在这种家务事上,她更是吃过教训的。
赵五郎不解:“三嫂,那咱们要怎么做?”
姜茶想了想,在赵五郎身边低语:“你去寻几个人……”
陈婶子如同往常一样,提着一大堆衣服到河埠,准备清洗衣裳,就看到已经有两个人蹲在那里洗衣服。
自从火灾后,这一片陌生人也越来越多,这两人陈婶子之前并没见过。她撇撇嘴,赶紧去抢了一块地盘。
那两人也没搭理她,自顾自地聊天。
“要不说女人脸皮厚,就不怕没钱挣,家里也跟着享福呢。”
“可不是吗,裤腰带一松,什么好处都来了,真真是不要脸。”
陈婶子听到这些话,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那些瞒着妻子在外头乱搞的男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家里有老婆还在外头偷腥。”
“可不是吗,也不知道外室生的孩子是不是他的种,就这么提携外头的女人的家人,回头别落得两手空。”
“谁说不是呢,这种不正经的女人有几个是简单的?”
陈婶子听得心里直痒痒,这到底说的是谁啊!
可她跟这两人不认识,她们又明显对她很排斥,说话的时候都故意压低嗓子。
只是距离近,很难听不见。
陈婶子为了听清楚,都不用木槌捶洗衣服,而是用搓衣板慢慢搓。
“我刚才看到那个胡老二还吓了一跳,从前就是个二流子,吃喝嫖赌无一不精。如今竟然也变得人模狗样,张罗这么大个摊子给人建房。我的老天爷,请他的人也是大胆,也不怕住进去房子塌了把人给压死。”
“嗨,人家给自己’妹夫‘建房,就是傻子也能当管事啊。”
另一人轻蔑地撇撇嘴:“什么狗屁妹夫,他敢在他妹夫正经娘子面前提起吗?哼,要知道他那什么妹夫,全靠老婆才不至于家里败落,真把正经娘子惹恼了,你看那男人会选谁!”
陈婶子听到这里,总觉得两人对话的当事人怎么这么耳熟。
她听得入迷,时不时就忘了手里的动作。
“这事真是太不讲究了,真是为正头娘子不值。”
“可不是嘛,所以说再能干有啥用,全挣给外头女人了。”
“是啊,人家外头生的可是儿子,她就一个女儿能顶什么用。”
陈婶子脑子’嗡——‘的一下,这分明说的就是闫二娘啊!
陈婶子虽然是刘洪生家那边的亲戚,可平日打交道的都是闫二娘。
若非闫二娘,她也甭想接那么多洗衣服的活儿。
闫二娘虽然说话刻薄,有时候做事显得不近人情,可她是实实在在给人方便的。
陈婶子得知闫二娘坚持不卖地,还要建房对外出租和开邸店,最开心的莫过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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