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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春才带着人,大笑着回了隔壁雅间。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雅间里,刚才还跟着起哄的几个纨绔,此刻脸上的笑意都淡了几分,换上了一丝忧虑。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搓着手,声音都放低了:“国舅爷,这赌注……是不是下得太大了?当众学狗叫,这……这要是万一……”
“是啊,”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立刻附和,“那宁德老匹夫输了,不过是丢块玉。您这输了,丢的可是国舅府,是娘娘的脸面啊!”
“国舅爷,那《咏蝶》诗,我听着确实……有点东西。万一那宁意真不是草包,让他考上了,您这……”
剩下的话他没说,但在座的人都懂。
让当朝国舅,皇后的亲哥哥,在京城最热闹的酒楼门口学狗叫。
这事儿要是真生了,周家的脸面就算是彻底被人踩在泥里了。
“万一?”
周春才嗤笑一声,给自己满满斟了一杯酒,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他放下酒杯,用看傻子似的眼神扫过众人,“你们的脑子都被驴踢了?还真信宁德那个老匹夫的鬼话?”
“可是那诗……”八字胡迟疑道。
“开窍?”周春才笑得更厉害了,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用扇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们这里都装的是豆腐渣吗?宁意是个什么货色,你们还不清楚?”
“他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连纨绔都学不到他爹的一半精髓。干啥啥不行,写字连笔估计都拿不稳!”
周春才脸上的讥讽愈浓重,“还作诗?一个三十七岁的纨绔,连个童生都不是,突然之间就能作出‘忽如彩雨舞参差’?你们信吗?”
众人面面相觑,都沉默了。
确实,这事儿怎么想怎么透着古怪。
“那国舅爷的意思是……那诗不是他做的?”
“废话!”周春才弹了弹衣角,“肯定是宁德那老东西,不知从哪个穷酸秀才手里花钱买来的,给他那宝贝儿子脸上贴金呢!”
“原来是这样!”
众人恍然大悟,先前那点担忧顿时烟消云散。
“那宁德也真是的,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就别硬逼着儿子啊。这不是把儿子往火坑里推吗?”
“可不是嘛!”
周春才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他宁德不是想给儿子造势,想让他浪子回头金不换,博个好名声吗?”
他眼神阴鸷,端起酒杯,遥遥对着隔壁的方向晃了晃。
“好啊,我周春才今天就帮他一把!把这势头,给他造得再大一点!”
“国舅爷,您这是……”
周春才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他不是吹他儿子能考上童生吗?我偏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宁家的世子爷,志向可不止一个区区童生!”
他招了招手,一个机灵的小厮立刻凑了上来:“爷,您吩咐。”
“去,到外面茶馆、酒肆,人多的地方,都给我好好说道说道。”
周春才压低了声音,对着小厮的耳朵吩咐,那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着丝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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