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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楹抬起头,声音不禁夹杂了些许颤抖:“公子,我是北狄人,患有面疾,且在丁忧中,公子若见到我真容……”
“我从未在乎过你的身世与样貌。”
闻灼连忙打断她,语气带了几分往日不曾有过的急切,“虽然我要暂时离开,可待到你守满孝期,我会再来此处寻你。”
扶楹轻轻摇头,坚定说道:“能得公子厚爱,民女惭愧。只是——民女只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愿与夫君二人彼此互为连理,白首到老。”
听到扶楹甚至使用谦称,委婉地拒绝自己,闻灼面色不禁阴沉下来,幽深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
他从外表看去,很像那种寻花问柳、妻妾成群的人吗?
闻灼乃贞懿皇后所出次子,深得皇帝钟爱,年少时便被册封为大雍卫王。他自十一岁便领军出征,执鞭坠蹬,十余年来收复南疆,平定西凉,为大雍打下近半壁江山,战功赫赫。
闻灼功勋卓著,皇帝对他册封嘉赏不计其数。诸皇子中,闻灼在朝中势力仅次于东宫太子,处尊居显,位高权重。
他今年二十有二,尚未婚配,数不尽有多少朝臣元老欲要攀龙附凤,将爱女许配与他。
他无一例外皆拒之门外。
朝堂之上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行伍之间权势勾结,犹如樊笼。
闻灼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是连结利益的工具,连带着自己的子嗣,也成为政治权谋交易下的产物。
扶楹对他误解实在不浅。
屋门开了,扶桑端了碗滚烫的汤药进来。
气氛似乎有些不大对劲,扶楹耳畔通红,垂头不语,闻灼面色不悦,稍显怅然。
她忍不住问道:“药煎好了,女郎与公子这是……?”
“我来吧。”
扶楹转身端过托盘上盛放的中药,拿起一旁的勺子,转向闻灼。
“我也属意公子,这才如此芥蒂此事,关心则乱……”
意识到自己方才言重伤了他心,她言语充满歉意,还多了些哽咽。
听扶楹这么一说,闻灼心头堵塞的沉重感才消减几分。
他面色稍稍缓和,并未回应,让情绪上头的两人稍作冷静。
“说起来,我还不知公子姓名。”
扶楹用勺子拌匀汤药,舀了一勺后,轻轻吹气驱散着烫意,“能否知晓公子名讳?”
这是她第一次过问他的事情。
扶楹生长至今,还是初次对男子动了心思。既然无法和他结成连理,知晓名字,也不枉二人相识之缘。
“雪熄,”闻灼认真凝视着她傩面后的双眼,将复杂而强烈的感情全部蕴藏在了眼波之下,“遇雪燃灯,长明不熄。”
雪熄,是他的表字,贞懿皇后在世时,总是这么唤他。
扶楹轻轻一笑,心中反复默念了几遍,这简单的二字仿佛带有灼热的温度,深深镌刻在她心底。
她舀起一勺褐色的汤药,轻轻吹散氤氲的热气,递到闻灼唇边,欲喂他服下。
大门瞬间被猛地推开,灌入一阵张狂呼啸的大风。
动静异常之大,扶楹不由得停止了动作,疑惑转身。
碧落惊慌失措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女郎,太子殿下来了!”
“啪嗒——”
扶楹猛地站起,惊得魂飞魄散,如同被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
她手中失了力气,瓷碗摔落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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