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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应年低下头去亲他的嘴唇,余贺宜痛得嘶了一声,是刚刚程应年太用力,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了一道小小的伤口。
“不亲这里了。”程应年碰了碰他的嘴唇,转而去亲他的眼睛、脸颊。
余贺宜说:“好。”
在程应年碰到他的衣服,脸颊在他,腿内动时,余贺宜眨了眨眼,侧过头,眼泪慢慢滑过脸颊。
“不想要。”
余贺宜嘀咕:“我不要了。”
程应年抬起头,眼睛被余贺宜的水汽打湿,似乎也露出温柔的一面。
但这份温柔太脆弱、只有在余贺宜爽够后只剩下痛时才出现。
“不要什么?”
余贺宜张了张嘴。程应年近在咫尺,黑瞳孔幽幽地盯着他,带着压迫。
“不要…”余贺宜又试图说,“不要你…”
不要你对我这么坏。他才不是越痛越听话,明明是喜欢他才心甘情愿听话的。
但他什么都讲不出来,难过的情绪堵住了他的喉咙,只剩下眼泪随意地流下。
这次的眼泪是真的。
余贺宜的眼泪经常真假参半。小时候犯了错,一边哭还一边睁着一只眼盯梢,餐桌上坐着的人被他看过遍,哪个露出心软的表情就凑到他的旁边,“妈妈”“干妈”“哥哥”叫个遍。
余贺宜哭得太真,只有程应年分得出他眼泪的真假。偶尔余贺宜假哭时间太长,眼泪都要流尽时,程应年也会帮着他扮可怜,说好话,做出承诺,让余贺宜犯的错有一半责任也担在他身上。
“又哭什么?”
程应年捏住了他的腿,将他拉近了一点。他撑在他的肩膀边,低着头看他。
“我哭了呀?”余贺宜声音都有点哑,装傻得过分,让人分不清是不是故意的。
“嗯。”
程应年嘴角平了平,灯光都被背挡住,在程应年脸上只剩下很薄的一层。
看不清,也不知道什么表情。余贺宜转了转头,“哦…”
程应年捏住他的下巴,将他掰了回来,力道算得上轻,“为什么还哭?”
程应年低下头,手指松了松,转而捧着余贺宜的脸颊,抬着他的下巴亲。
是余贺宜最喜欢的姿势,程应年手掌的温度压着他的脸颊、气息一点一点地融化在湿软的口腔内。
余贺宜觉得自己很不争气。程应年一亲他、一哄他大脑就晕晕乎乎。
抱了十几年的习惯,让他没有办法推开程应年,只想着再抱紧他一点。
在抱住程应年之前,昏沉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余贺宜握了握拳头,靠在程应年的肩膀上,并没有再去抱他。
程应年松开他,擦了擦他的嘴唇,盯着他几秒,问:“不抱?”
余贺宜没有回答他。
“以前不都是要抱的吗?”
程应年牵住了他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再一次问:“不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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