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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贺宜看了也想试,程应年合上书:“你知道是什么吗?你就想试。”
“不就是,那个嘛。”余贺宜又不怕,他缓慢地学会了换气,贴着程应年的嘴唇亲过去,黏黏糊糊地缠着他的舌头。
程应年把他压到床上,气息被吻得有点重:“余贺宜,你烦不烦。”
“不烦…”余贺宜勾着他的脖子亲。漫画里的人物与他们差不多的年纪,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没有什么关系,更何况对象是程应年。
余贺宜很有自知之明,不够。接吻不够,他坦诚地想要更多,眼睛被热气灼得发红,流着些不管不顾地冲动:“求求你了,哥哥。”
程应年压着他亲,亲得余贺宜痛,溢出眼泪:“疼…”
“本来就是疼的。”程应年摁住他的手,不给他抱,“你以为这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吗?”
余贺宜呜咽着,眼神涣散,“不怕疼的…”
“撒谎。”
程应年推着他的上衣,微微掐住他的脖子。
余贺宜舌头都管不住了,嘴角一直在流水,他痴痴地看着,还想要,却已经分不清是哪里想要,又觉得痛,但也分不清哪里疼。
轻微的窒息里,他勾住程应年的腰,一会说不要,一会又说要。
程应年问:“到底要不要?”
“疼…”余贺宜扭着腰,却被手掌牢牢摁住,他意识恍惚,偶有回神,还是说:“要…”
他微微抬腿,好的不学坏的学,还装模作样地鼓励自己:“可以的…哥哥,我可以的。”
程应年一掐他就疼,想走。两条腿把程应年的手夹住,躲在程应年的掌心,把他的手掌都打湿。
“还说可以。”程应年拍了一下他的腿,打开,“一点都管不住自己。”
余贺宜埋在枕头里,脸颊透着粉,他低喘着气,还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程应年拍了拍他的脸,余贺宜出神地吐着舌尖,往上蹭了蹭含住他的手指。
“还想玩?”程应年垂眼看他。
余贺宜说不出话来,直直地盯着那双眼睛。他吞着,在很深的、前所未有的位置,一阵干呕涌上来,却忍不住含得更深,他整个人晕着,程应年抽出手指都不清楚,水汽落在下唇,一点点地从他的下巴流下来。
余贺宜双眼迷离,终于说:“想…”
程应年愣了一下,捏着余贺宜的脸,忍不住很轻地叹了口气,“玩什么玩。余贺宜,再玩你人都傻了。”
“起来。”
余贺宜乖乖地嗯了一声,坐起来,他晕得没有支撑,只能抱着枕头。
程应年抽出纸巾,抬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嘴唇擦干净。
“别动。”
余贺宜看他:“不动了。”
程应年转身从抽屉里抽出一个盒子,余贺宜还没有反应过来,冰凉的银项链戴在了他的脖子上。一颗蓝色的水晶被镶嵌在素圈里,一尾鱼坠在银链下,随着余贺宜的动作小幅度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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