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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回答,余贺宜又要伤心了。
烦,程应年说:“什么都没有怎么做?”
余贺宜懵了:“还要有什么?”
他一副无知得不行的模样,一点都不小声地说:“不就是玩屁股吗?”
余贺宜伸手抱住他,圆润眼睛里又盈着一点水:“哥哥,为什么不和我做?我们不是谈恋爱了吗?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吗?而且…”
他停顿了一会,很骄傲很自豪压根不知羞:“我有屁股!”
程应年深吸一口气,简直要被他的话逗笑。
他缓缓低下头,笑了一声,捧着他的脸强迫余贺宜和他对视:“好啊,余贺宜你想怀孕,哥哥满足你。”
程应年的表情严肃,却说出这样惊世骇俗的话。余贺宜的脸涨红,羞耻又惊恐地反驳:“我是男生…”
可没几秒,他又被唬到,他对程应年的信任已然超过对科学的崇敬。
“真的吗?”余贺宜眼神愣愣,“那…怎么办?”
他下意识地说:“近亲小孩不太好。”
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余贺宜总认为程应年和他亲密得连血液里都有与他相连的一份。
程应年直起身,“什么都不懂还想做。”
余贺宜不介意他的评价,话又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你懂吗哥哥?你什么时候懂的,你…”
程应年打断他:“我不懂。”
余贺宜松了口气,紧紧地抱住他,“那就好。哥哥,不要和别人做,你是我的。”
“你每天在想什么?”
程应年不许余贺宜这么想,“为什么总随随便便把我和别人扯在一起?”
他低下头,压着余贺宜的嘴唇亲。他把气都发泄在吻里,余贺宜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压根没想明白程应年生什么气,也不在乎。
“唔…”他喉咙都要吞不下,一点一点往外推,嘴巴合不拢,却还想要。
“好疼啊…”余贺宜的反应很乱,“好舒服…疼…”
程应年的手掌盖在余贺宜的小腹上,太薄,轻轻一压好像就陷进床单一样。
“本来就是疼的,你以为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吗?”
他的表情懵懂,那点青涩的情欲成熟,勾着房间里的气息都烫起来。
程应年松开他,低喘着气,“就这么想要?”
“想…”余贺宜理直气壮,神态却可怜,好像不给就会哭一样。
眼泪那么多,估计能把枕头哭湿。程应年推着他的睡衣,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给了就不许后悔。”
“不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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