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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北京进入花粉季的缘故,最近他嗓子总发干、发痒。
换好鞋从玄关拐去吧台倒水,端起水杯,喉结滚动,喝着水心想房里是不是太安静了?老婆这么早就睡了吗?
仿佛为了呼应他的心声,从卧房那里传来一道年轻男人的声音。
“‘你今天这么主动,是不是特别想我?’”
公寓的安静让这道暧昧的年轻男人声音显得格外清晰、突兀、刺耳,甚至还有点耳熟。
白寂晨脑子卡壳一下,飞快运转:家里有男人?!
傍晚那会儿,他跟苏偶云报备说晚上可能会很晚回来,也可能不回来直接睡在学校。但今天数据跑得出奇顺利,晚上九点就拿到所有理想的参数结果,他也就早回来了。
难道因为他“提前”回家的这个变数,让他好死不死地撞上老婆趁他不在家的出轨现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大脑疯狂否定这个荒谬的推论,但理智是一回事,耳朵听到的又是另一回事。
那道男人的声音又慢悠悠地响起:“‘你怎么不说话?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不是一直喊着要见我吗?’”
白寂晨的脑神经被这句话死死缠住,天人交战着自己要不要冲进卧房将里面那对“奸夫淫。妇”抓现形?!
他们也许没穿衣服,奸夫搂着他的娇软老婆在他们一起挑选的床单上翻滚!
想到“翻滚”,白寂晨感觉自己全身血液都在倒流。
男人又又说话了,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调笑:“‘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白寂晨也忍不住了!
重重放下水杯,大步流星地冲到卧房门口,手搭上门把:好你个苏偶云,口口声声怀疑我会在学校里出轨女大、女老师,结果自己先把持不住,甚至更过分,把男人带回家里私会!
门后的男人又又又说话了:“‘乖,要不要我抱你?’”
轰!
白寂晨头顶上的呼伦贝尔大草原燃起熊熊怒火,手腕发力,粗暴地拧下门把推开门:“你们……”
苏偶云盘腿坐在床上看剧本,扭头,有点意外地挑眉:“阿晨,你这就回来啦?我以为你会很晚回来。”
白寂晨僵硬地定在门口,那句本来要气势磅礴吼出来的“你们在干什么!”生生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让他的脸色像一只被死死掐住脖子提在半空中的鸭子——憋,很憋,非常憋。
“哦,今天的数据跑得很顺利,我就早回来了。”目光从老婆那张因为自己早回来而欣喜的纯洁脸蛋上慢慢移向她手中的剧本,无形中,有一阵冷风从自己光秃秃的头顶上呼啸而过,他抽了抽嘴角,“你在看剧本啊,这么用功。”
哪有奸夫,哪有不堪入目的出轨画面,整个房间明明只有一个穿着粉色睡衣、头发随意绑成丸子头的红粉佳人。
白寂晨在心里向她欲哭无泪地忏悔:老婆,对不起,我不该仅凭一道男人的声音就断定你会背着我出轨,我忘记你的声音可男可女。我竟然把老婆的男性声线当成她的奸夫,这件糗事我一定要带进棺材!
苏偶云听不到他精彩的内心咆哮,骄傲地翘起下巴:“本人一向这么敬业用功。倒是你,”狐疑地打量他的脸色,“你怎么一脸古怪?是不是在外面吃完独食才回来的?”
白寂晨无语地翻个白眼:“你就知道吃。我当然没有吃独食。”
苏偶云还是觉得他刚才推开门时的样子有古怪,低头准备继续揣摩剧本,眼睛一亮,哈哈大笑:“你刚刚在门外不会以为……”
白寂晨迅速打断:“我没有!”
苏偶云笑得更加厉害,像煤气中毒:“你刚刚在门外不会以为我和其他男人在卧房出轨吧?难怪推开门之后的脸色像个瘪掉的茄子。白老师,没捉成奸是不是很失望又很尴尬?”清清嗓子,故意用刚才那种又低又苏的男人声音调戏他,“‘这位先生,你闯进来得真不是时候。’”
白寂晨又羞又窘,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她双双倒在床上,将她压在身下,肌肤相贴,呼吸交缠。
苏偶云一点都不怕他用胯。下的武器突突自己,还故意扭动一下腰肢,继续贱丝丝地用男人声音调戏他:“这位先生,你靠这么近是想勾引我吗?”
“你还来!”白寂晨大手捂住她的嘴,“听你发出男人的声音,我都恶寒了!”
苏偶云双眸笑弯成两道狡黠的月牙,在他手心后面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挑衅:“呜呜呜呜呜呜呜。”敏感的钢铁直男。
说话时喷洒的气流惹得白寂晨手心痒痒,松开她的嘴,故意嫌弃地在她睡衣上擦擦潮湿的手心,亲个嘴,翻身躺到旁边。
单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捞起她的剧本看了看,偏过头问:“你这次怎么配男人的声音?”
苏偶云趴到他胸膛上,下巴懒洋洋地搁在他锁骨下方:“我接了个耽美广播剧,我配受。我好久没配青年男声了,怕正式进棚的时候找不到感觉,先在家里练练嗓子。”说到这里笑出了声,夹着嗓子不走心地道歉,“不好意思,刚才吓到白老师了。”
“你得意洋洋的声音告诉我,你对我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白寂晨清清喉咙,读一句剧本上的台词,“‘怎么,你吃醋了?’”
“哇塞白老师,用你的嗓音读攻的台词好有感觉啊!活脱脱就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禁欲腹黑大猛攻啊!”苏偶云灵机一动,“白老师,你帮我对台词好不好?你就用你原本的嗓音配你读的这个角色。”
她有求于自己,白寂晨拿乔地拖长尾音:“你求我啊,如果你求得好听点儿,我今晚就勉为其难地为白太太献声,让我的声音当一回攻。”
让我的声音当一回攻。
苏偶云乐不可支,抱住他的肩膀一边摇晃一边可怜兮兮地哀求:“白老师求求你啦,今晚就当一回我的老攻吧~”
“老攻”两个字被她咬得又娇又软,能把人的魂听没掉。
白寂晨想起自己刚才被那个不存在的奸夫气得要死的糗事,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用力亲一口,抱着她坐起:“既然老婆都这么求我了,今晚这个老攻我当定了。容为夫先去吃宵夜补充一下体力,再来当你的老攻。”
一听他说要去吃宵夜,苏偶云肚子里的馋虫也被勾起来了:“那我也一起去吃两口垫垫。”趴到他后背上圈住脖子,“老攻,起驾去御膳房!”
白寂晨偏过头:“是老公还是老攻?”
“当然是老公!”
“不说实话,我不驮你。你自己用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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