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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esp;&esp;约行简摇头，又点头。

&esp;&esp;“以后不用忍。”祁书白说，

&esp;&esp;“她再骂你，你就走。或者——”

&esp;&esp;他停顿一下。

&esp;&esp;“喊我。”

&esp;&esp;约行简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还有茫然。

&esp;&esp;像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esp;&esp;祁书白没解释。

&esp;&esp;他走到床边坐下，胃药开始起作用，疼痛散了，疲惫涌上来。

&esp;&esp;“过来。”他说。

&esp;&esp;约行简慢慢走过去，在离床两步远的地方停住。

&esp;&esp;祁书白拍拍身边的位置。

&esp;&esp;约行简犹豫了几秒，坐下。

&esp;&esp;两人之间隔着半臂距离。

&esp;&esp;窗外传来楼下嘈杂的人声，酒杯碰撞，笑声起伏。

&esp;&esp;房间里却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

&esp;&esp;祁书白忽然想起江医生报告上那句话：“心理阻抗强烈”。

&esp;&esp;他侧过头，看着约行简的侧脸。

&esp;&esp;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线。

&esp;&esp;后颈的抑制贴边缘翘起一点，露出底下淡去的齿痕。

&esp;&esp;“约行简。”祁书白叫他的名字。

&esp;&esp;约行简转过头，眼神询问。

&esp;&esp;“不开心的时候，”祁书白说，

&esp;&esp;“可以说。”

&esp;&esp;他顿了顿，补充：“喊我的名字，也行。”

&esp;&esp;约行简怔住。

&esp;&esp;眼睛睁大，瞳孔里映着祁书白的脸。

&esp;&esp;然后他低下头，手指蜷起来，指尖抵着掌心。

&esp;&esp;很久，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esp;&esp;很轻，几乎看不见。

&esp;&esp;但祁书白看见了。

&esp;&esp;他靠回床头，闭上眼睛。

&esp;&esp;胃不疼了，太阳穴也不跳了。

&esp;&esp;楼下家宴还在继续，但他突然觉得，这样待在房间里，好像也不错。

&esp;&esp;至少这里没有王姨太的大嗓门。

&esp;&esp;也没有非要他喝的酒。

&esp;&esp;只有一只安静的小猫，和满屋子安静的光。

&esp;&esp;“靠近点，闻着你的信息素我会舒服一些。”

&esp;&esp;闭着眼，感觉到约行简的靠近，一把将人拦进怀里，接着就是熟悉的白麝香溢出一点点，但是就是这一点点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的一丝慰藉。

&esp;&esp;怀里的人在发抖，但是没有抗拒。

&esp;&esp;祁书白就这样搂着人直到窗外变得黑漆漆，楼下的宴会也进入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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