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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2页)

&esp;&esp;那眼神让祁书白心脏抽紧。

&esp;&esp;不是悲伤,不是崩溃,不是任何一种他见过的、能形容的情绪。

&esp;&esp;是空的。

&esp;&esp;什么都映不出来。

&esp;&esp;他牵着约行简走出大厅。

&esp;&esp;殡仪馆走廊,上午八点。

&esp;&esp;走廊很长,冷白色灯光照得人脸色发青。

&esp;&esp;深棕色木条长椅,坐上去有些凉,凉意透过衣料贴在后背。

&esp;&esp;祁书白让约行简坐下。

&esp;&esp;他自己坐在旁边,没说话,也没松手。

&esp;&esp;窗外没有太阳,只有均匀的灰白天光,从玻璃窗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冷淡的亮色。

&esp;&esp;偶尔有工作人员推着空担架经过。

&esp;&esp;轮子碾过地面,发出细碎持续的声响,近了,又远了。

&esp;&esp;约行简把遗像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

&esp;&esp;看了很久。

&esp;&esp;祁书白就那样等着。

&esp;&esp;约行简始终没抬头。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他轻轻吸了口气。

&esp;&esp;然后站起来。

&esp;&esp;“走吧。”他说。

&esp;&esp;声音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sp;&esp;祁书白起身,和他并肩走回告别厅。

&esp;&esp;约炽阳正在安排出殡队伍。

&esp;&esp;看到约行简回来,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esp;&esp;只是递过一条白色麻带。

&esp;&esp;约行简接过来,低头系在腰上。

&esp;&esp;动作很慢,很稳。

&esp;&esp;手指穿过麻绳,打结,收紧。

&esp;&esp;出殡队伍开始移动。

&esp;&esp;约行简捧着遗像走在最前面。

&esp;&esp;背挺得很直。

&esp;&esp;一步一步,很稳。

&esp;&esp;祁书白跟在他身后半步。

&esp;&esp;

&esp;&esp;墓园露天停车场,下午三点。

&esp;&esp;葬礼流程全部走完。

&esp;&esp;土落进墓穴,墓碑立起来,贡品堆满碑前。

&esp;&esp;家属轮流上前鞠躬,然后宾客陆续散去。

&esp;&esp;墓园外的媒体被清场了大半,只剩零星几个蹲守的。

&esp;&esp;缩在角落里,镜头远远对着出口,像蛰伏的兽。

&esp;&esp;约行简走出来。

&esp;&esp;他的神情比早上平静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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