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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腰部一沉,就要用力挺进。
蔓蔓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今晚……恐怕真的逃不掉了。
年轻工人喘着粗气,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带着满足又贪婪的傻笑
“蔓蔓姐……好湿……你也想要对不对……梦里的你……也好骚……”
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肉棒毫无前戏地狠狠顶了进去。
“噗嗤——!”
一声湿润而淫靡的插入声在寂静的角落响起。
蔓蔓的蜜穴被突然撑开到极限,滚烫粗硬的肉棒一口气捅到了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在敏感的花心上。
“啊……!”
她再也忍不住,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呻吟。
身体猛地弓起,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银链出清脆的碰撞声。
好粗……好烫……好深……
蔓蔓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蜜穴被这根醉酒后格外坚硬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碾平。
年轻工人的肉棒比张承的还要粗一些,带着酒后的蛮横和热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贯穿了她最柔软的地方。
年轻工人却像完全沉浸在美梦中,满足地哼了一声,腰部开始本能地挺动。
“蔓蔓姐……好紧……好热……梦里的你……夹得我好爽……”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力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撞得蔓蔓的身体一下一下往后滑动,雪白的屁股在污秽的地面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著淫水被撞出的“咕啾咕啾”水声。
蔓蔓咬紧牙关,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出太大声音。
她不敢挣扎。
她怕自己一旦用力反抗,就会把这个醉鬼彻底惊醒,让他意识到这不是梦,而是真实的蔓蔓姐正被他压在小便角落里操。
所以她只能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任由他沉重的身体压着自己,任由那根粗硬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带来又痛又麻的强烈快感。
她的蜜穴本能地收缩着,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像在贪婪地吮吸。
“好深……太粗了……要被撑坏了……”
蔓蔓在心里无声地哭喊着,眼泪不停地流。
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蜜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湿滑地包裹着年轻工人的肉棒,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淫荡。
年轻工人越操越起劲,醉梦中的他仿佛真的在占有自己心心念念的大奶牛。
他一只手胡乱地揉捏着蔓蔓的左乳,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挺动。
“蔓蔓姐……你的骚穴……好会吸……夹得我好舒服……我要操你……操到你叫我老公……”
他含糊地低吼着,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龟头一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点。
蔓蔓的呼吸越来越乱,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嗯……啊……轻点……别……”
她不敢叫得太大声,只能用极低极软的声音哀求着。
可这声音落在年轻工人耳里,却成了梦中蔓蔓姐的娇喘,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抽插越来越猛,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淫水,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蔓蔓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操散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明明羞耻得想死,却止不住身体的反应。
蜜穴紧紧收缩着,包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穴肉一阵阵痉挛。
她知道,自己……马上又要高潮了。
年轻工人还在醉梦中凶狠地挺动腰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蔓蔓整个人钉在污秽的地面上。
蔓蔓躺在冰冷潮湿的地上,赤裸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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