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着这番缘故,你便心甘情愿为云爷所驱使么?”姚碧凝蹙眉问道。
何梨忽然侧过身子,看向镜中眉眼,指尖触及粉黛妆成的脸庞:“我只是一介戏子,即便有些富贵人家肯赏脸捧场,也只是图一时消遣,少有人拿正眼来看。”
“但是何梨,你可以感激他,可以报答他,却不该为了助他一臂之力而不顾一切。”姚碧凝不能认同她的做法,从前的瑾娘,如今的陆孟瑶,这种残忍和利用已经失去底线。
“姚小姐,我曾经远远瞧见过端慧格格,那种举手投足的气度是我永远无法与之相比的。我也从未有过任何不切实际的奢望,其实我与云爷之间仅有的联系,说到底也源于他对端慧格格的念想。”何梨笑了笑,眼角皱起细碎的纹路,厚重的妆容挡不住岁月的侵袭,她确实不再年轻了。
何梨不再开口,而是微笑而沉默地看向碧凝,她在示意故事已经讲完了。
姚碧凝将手搭在太师椅的靠背上,隔着白色蕾丝抚过竹的纹理,她的指尖轻叩:“那就先说说秋氏吧。”
“我与秋氏并不相熟,今天的事只是一个巧合。”何梨自知这样的解释难以令人信服,又补充道,“秋氏并不清楚我的安排,带陆家小姐到戏园来是她的计划,这不过只是一件既为她解决烦恼又于我有益的事情罢了。”
姚碧凝摇了摇头,眸光清明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何梨,你说过会开诚布公,我不相信你会不了解秋氏的身份。”
“我以为这并不重要,不过既然姚小姐想听,我也无需隐瞒。秋氏与薛家颇有渊源,又在陆家三房如鱼得水,虽然秋氏不曾说过,如今她助陆小姐逃婚的缘由我也能猜到大半。”何梨说话间长眉入鬓,眼角微挑。
姚碧凝顺着她的话道:“我想秋氏也不会对你毫无所知,既然能够和你达成合作,她多半也能够猜测到你是属于哪一方的势力。”
“是啊,我们即使不去挑明,谁又不是心如明镜呢?不过姚小姐不必忧虑,只要有了利益的重合,这些无关痛痒的交集对于我们和薛家而言都是可以接受的。”何梨站起身来,拎起桌案上的黄铜小壶,倒出两杯茶水,一杯端在手中。
姚碧凝听到何梨语调平淡的叙述,这种习以为常的口吻令她感觉有些不自在,也由此思及更多。
在碧凝看来,原本站在对立面的两方能够产生这样的交集,实在让人啼笑皆非。或许陆孟瑶在何梨眼中不过是毫无干系的陌生人,可是对于陆行云而言,却是嫡亲的堂妹。不过姚碧凝很快回想起来,薛菀的坎坷遭遇正是出自陆行云的谋划,他骨子里或许就是冷硬的。
“我不明白,你留下陆家小姐究竟想要做什么?”姚碧凝抿了一口茶水,让自己平静下来。
何梨伸手拂过棕色小皮箱里的钱币,轻轻一笑:“当然不是为了赎金,这只是我请姚小姐过来而又不会引人怀疑的方式而已。”
“她如今在哪里?”姚碧凝接着问。
何梨将杯盏搁回桌案,重新坐回去:“姚小姐放心,陆家小姐就在裕和西苑之中,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回家了。我保证,她会好好的。”
姚碧凝悬着的心微微落下,何梨没有对陆孟瑶动手,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形了:“你的条件。”
“如果我说没有呢?”何梨的指腹缓缓划过胭脂漆盒上喜鹊登梅的纹路,目光低垂,“姚小姐,只要再等一等,该来的人来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姚碧凝眉头一皱,语调染上几分焦急:“何梨,你说清楚到底想要做什么?”
何梨抬起头来,望向半支着的窗牖,天光已经有些暗了:“这间屋子比起裕和西苑里的其他地方,看起来要新很多,你瞧,连窗框的朱漆都要明亮些。”
姚碧凝循着何梨的视线望过去,果然如此。她对何梨的顾左右而言他的回答并不满意,可是那语调里仿佛流淌着一种凛冽的哀伤,像秋日里的寒蝉。
何梨没有在意姚碧凝的反应,而是继续注视着窗牖缓缓说道:“这间屋子可能是五行缺水,先前有一场大火毁坏过这里,听说那时还有几个在上妆的伶人没逃出去。”
姚碧凝望着何梨的侧颜,心里有些闷闷的,开口道:“裕和西苑年岁长了,有一两桩意外也并不稀奇,前人的事都过去了。”
悠长的钟声忽然隐隐绰绰地传来,越过半支的窗牖落入碧凝耳中。没来由地,碧凝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
何梨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转过身看向碧凝,眸光却有些涣散:“前人的事已经过去了,只是今人免不了再演一回。”
何梨一把抓起妆台上的瓷瓶,黏腻的液体被她倾倒在周遭,也倾倒在那宝蓝绲边的戏服之上。
姚碧凝几乎是刹那间就明白了何梨的用意——她要让这间屋子再一次沦为火海!
“快停下,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姚碧凝试图去抢夺何梨手中的瓷瓶,可是何梨的动作实在太过敏捷,直接将瓷瓶往空中一抛,滑腻的油脂随着破碎的瓷片蔓延开来。
“我不想要做什么,我只是在想,即便我为云爷做了那么多,他的心里依旧只有那个逝世多年的人,这对我而言何其不公!”何梨笑得尖锐而痛苦,一身明丽的戏服已经被油脂淋得污浊狼狈,她划亮一根火柴,扔向角落,火蛇很快将物品燃烧起来,“如果我能够和端慧格格的后人同归于尽,是不是也算获得一种圆满?”
姚碧凝向后退让几步,努力向门口靠近:“你冷静一些,你说过,云爷对你有过恩情。”
“恩情?是啊,为了回报这份恩情,我不惜手染鲜血,亲手把昔日同我交好的瑾娘悬在梁上。为了替他达成目的,我献出了自己的一切,可偏偏他的目的全是为了另一个人。”何梨近乎崩溃地叫着,婉转的嗓音变得凄厉而可怖,她伸出手来,想要攀上碧凝的脖颈。
屋子里的火焰愈来愈大,燃烧的噼啪声萦绕在耳畔,如木柴在炉灶中响彻四壁。烟雾让碧凝不由轻咳几声,她拼命朝门口跑着,准备掀开帘子,却被何梨拽住了衣裳。
姚碧凝知道此刻决不能回头,何梨已然抱了必死的决心,这道门槛是她活着的唯一希望,她弯曲手肘,不管不顾地朝身后用力击去。
喜欢名宅故梦请大家收藏:dududu名宅故梦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甚至连原本阴郁的情绪也消散了不少。一旁的林双双见我始终一言不发,突然出声道安静姐,你坐了这么久,应该也渴了吧,我让书彦哥去给你倒杯水!说着,她又看向周书彦,撒娇道书彦哥,辛苦你去帮安静姐倒一杯水哦!周书彦瞥了我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再回来时,他的手中多了一杯水。看着递到我面前...
没事挂了。与此同时,司...
曾经的妖王为了破解身上的诅咒去往人类世界,隐藏了身份,灵魂进入人类的身体,在毕业召唤上召唤了自己的龙身,作为自己的妖兽。原以为只要待在人类世界当个普通人,沉心思考如何破除诅咒就行,但曾经的大学室友突然失踪,牵扯出了利用妖兽牟利的黑市。破解双生诅咒,配合妖警当好线人处理黑市,参加御兽师比赛寻找线索,帮忙解说的拍摄,为妖王他是御兽师...
原名她的水中月预收意外标记了白切黑皇子飞船失控坠毁那晚,江意衡被十九岁的简星沉捡回了家。不到十五平的出租屋里,堆满了他捡来的废品。然而少年的眼睛,却干净得像世上最清澈的湖泊。他按住她握着匕首的手,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别动,伤口会裂开。简星沉每日天没亮就出门,用废品换来伤药,捉野鸽炖汤给她,还让出唯一的床。每当她从梦魇中惊醒,总能看见少年蜷缩在月下,安然沉睡的模样。他如此简单纯粹,仿佛会永远留在这间小屋里,只属于她一人。江意衡不止一次问他想要什么,他却一再摇头。除了那晚分化后的第一次热潮期来得格外汹涌,少年清澈的双眼染上绯红,他泪水涟涟跪在她面前,哽咽着攥住她的衣角求你标记我。后来,王室飞船轰鸣着降落门前,向来温吞的少年却如受惊的小兽瑟缩在角落,目光闪烁,又隐含期待。江意衡只是平静地递出一枚信用芯片。镀金的黑色芯片从她指尖滑落,在地上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他们之间。少年垂着眼,始终没有伸手去接。没过几天,江意衡偶然听说有份适合他的闲职。她回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却见四壁空空,少年早已消失无踪。江意衡以为,这就是他们的结局。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他的喜怒哀乐再与她无关。直到数月后,江意衡随王室仪仗队风光无限地巡游都城,为即将到来的盛大婚礼亮相时她一眼瞥见那道熟悉的单薄身影,正被几个混混堵在肮脏的巷角。少年任由拳脚落在身上,面色惨白,却蜷成一团,死死护住微隆的小腹。强势理性王室继承人女Alpha×纯情隐忍拾荒小可怜男Omega...
保守的现代女性唐碧,被丈夫与小三谋杀重生异世。身陷险境,惊遇众男而生,周旋情仇爱恨,看透人生因果。现代人,一个手机不够一份薪水不够一辆车子不够一栋房子不够一个情人不够唐碧带你去领略各种8不同男人掠如风,隐若云冷似冉,暖如羽静在墨动中泽少南火,水柔含...